第510章 猴子和團藏
此言非是自誇，確實如此。
在「忍術是第一生產力」的理念指導下，木葉忍者建設兵團展現了驚人的效率。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土遁忍者一天能完成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土方工程。
水遁忍者建立的供水係統比傳統管道更高效清潔。
火遁忍者熔煉出的特種建築材料，強度是普通鋼材的三倍。
風遁忍者不僅能切割建築石條，還能，還控製灰塵，改善通風係統，讓所有新建建築都有自然風流通；
甚至雷遁忍者都被組織起來，建立了木葉第一座查克拉發電廠，雖然目前隻能供應新建區域，但這已經是劃時代的突破。
更讓各大家族沒想到的是，改革帶來的好處遠超他們的想像。
取消忍族自治製度後，忍者統一歸火影辦公室管理，最初各大家族擔心自家子弟會被政治打壓，但實際運作卻恰恰相反。
新的任務分配係統完全按照能力和功績評定，不再考慮家族背景。
大量平民忍者獲得了以前不可能接到的A級甚至S級任務，任務完成率反而提高了三成。
各大家族的優秀子弟同樣受益，尤其是那些旁係子弟，他們不再被家族任務束縛，可以自由選擇適合自己發展的方向。
宇智波一族就有七名原本隻能在警備隊混日子的小隊長，在轉到戰鬥部隊後，短短半年就晉升為了擁有火影投票權的上忍。
「這纔是我們宇智波要的真正意義上的公平。」
在一次家族會議上，宇智波富嶽感慨道，「以前我們總說擔憂會繼續被木葉高層排擠，現在看看，自從改革之後，我們宇智波的上忍數量，短短時間，就快要翻倍了！那些說四代目在打壓忍族的人，可以閉嘴了。
日向一族的變化同樣驚人。
廢除宗家分家製度後，所有日向族人平等競爭。
原本被壓抑的分家子弟迸發出驚人的潛力，半年內就有六人晉升為上忍，誓要重新奪回了「木葉第一忍族」的稱號——至少在數量上是這樣。
不過宇智波對此相當平靜，因為他們宇智波擁有上忍實力的族人遠超日向一族，可謂傲視群雄，哪怕是另闢蹊徑而發展迅猛的海野一族，也遠遠比不上。
宇智波族人很多才剛拿到木葉編製，從下忍升級到上忍，畢竟要些時間。
若非宇智波瞬再三重申，必須量力而行，堅決打擊強行接取S級任務的族人，怕是上忍數量早就超過日向，成為名副其實的木葉第一忍族。
木葉在經濟上的變化，更是翻天覆地。
火之國置業有限公司預售的新建區房產全部售罄，回籠資金超過十五億兩。
加上物業管理收入，木葉財政在改革後第四個月就實現了盈餘。
火之國土木工程集團承接的波之國商盟專案全部按時高質量完成，贏得了」
忍界第一建築團隊」的美譽。
訂單如雪片般飛來，不僅來自火之國，連風之國大名府都派人來洽談合作。
木葉礦業有限公司的利潤繼續增長，第二年度分紅預計將達到三十億兩。
更關鍵的是，海野佐助嚴格控製土地出售比例，隻出售了不到30%的新建區土地，其餘全部作為村有資產出租或經營。
按奈良鹿久的測算，光是物業管理費和租金收入，每年就能為木葉帶來超過八億兩的穩定現金流。
「這纔是百年基業。」在一次高層會議上，好拍馬屁的轉寢小春長老指著財務報表，真心感嘆道，「四代目的眼光，我們拍馬不及啊。」
各大家族代表看著自己家族投資的商鋪、住宅價格翻倍增長，看著家族子弟在公平競爭中快速成長，看著木葉一天比一天繁榮，心中雖然還有些不忿，但不滿情緒也隨之得到極為有效的緩解，最起碼再也沒有人敢陽奉陰違了。
甚至有些小家族私下說：「早知道改革這麼好，三代目在位的時候我們就該逼他改了！」
軍權方麵，海野佐助的掌控達到了歷代火影的巔峰。
各大家族私兵解散後，所有忍者重新整編。
火影辦公室下又新設幾個大部隊，每支部隊的主官都是海野佐助的親信，尤其是空軍、傀儡、忍獸三大王牌新部隊，則牢牢把控在海野佐助的手中，水潑不進。
上忍的晉升和任用也完全由火影辦公室決定，任何任命都需要海野佐助簽字生效。
各大家族雖然還能推薦人選，但最終決定權牢牢掌握在海野佐助手中。
最讓各大家族服氣的是，海野佐助的用人完全看能力，宇智波瞬、日向飛鳥、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取坊、油女誌微————這些各大家族的精英都被委以重任，但他們的忠誠首先是對木葉和火影，其次纔是家族。
「四代目不怕我們用權謀私？」有人也半開玩笑提出疑問。
大家的回答都很一致：「第一，四代目的眼睛能看穿一切。第二，現在製度完善，想謀私也沒機會。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跟著四代目乾，能光明正大賺的錢，比偷偷摸摸謀私利多十倍。為什麼要冒險？」
這話傳開後，各大家族深以為然。
猿飛族地，書房。
猿飛日斬看著手中的報告，臉色越來越難看。
報告是猿飛佐間整理的，詳細記錄了這半年來木葉的變化：經濟增長資料、
忍者晉升情況、建設專案進度、各大家族態度轉變————
「不可能，甚至中間還追加了投資擴建。」猿飛日斬喃喃道，「這麼大規模的建設，還新設了那麼多部隊，如此激進的改革，怎麼可能不出現一點問題？資——
金鍊還越來越穩！」
資金鍊斷裂，各大家族的反抗，還有村民的的不滿，他期待的一切，統統沒有發生。
波之國商盟的貸款按時到位，利息依然低得驚人。
木葉的財政收入節節攀升，根本不存在資金壓力。
各大家族從最初陽奉陰違的牴觸，變為積極支援，他們確實獲得了實打實的好處。
平民忍者更是對四代目感恩戴德，任務公平了，晉升通道開啟了，收入提高了，就連居住環境都改善了。
新建的平民住宅區條件比許多小家族的族地還好。
「伯父。」猿飛佐間小心翼翼地說，「四代目他——好像真的做到了。」
「做到什麼？」猿飛日斬猛地抬頭，眼中布滿血絲，「他這是在透支木葉的未來！借那麼多錢，搞這麼大建設，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開啟忍戰————」
「可是伯父，木葉現在的財政很健康。」猿飛佐間硬著頭皮說，「我暗中調查過，波之國商盟的貸款條件優厚得不像話，簡直像是————上門餵飯，而且，木葉自己的收入已經能覆蓋大部分支出了，照這個趨勢，五年內就能還清所有貸款。」
猿飛日斬愣住了。
上門餵飯？
天下哪有白送的午餐？
除非，海野佐助和卡多是親兄弟，或者說海野佐助在波之國商盟也有股份？！
這個念頭讓他渾身發冷。
如果真是這樣，有了波之國商盟這個外援，那四代目手中的資源就太可怕了O
「還有。」猿飛佐間繼續匯報，「各大家族現在對四代目越來越順從，昨天轉寢小春長老公開說四代目是木葉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火影」，取風長老附和，連一向中立的油女誌微都說四代目的改革讓木葉煥發新生」。
」
「牆頭草！」猿飛日斬咬牙切齒，「一群牆頭草！」
但他心裡明鏡，這不是牆頭草的問題。
這是大勢所趨。
四代目用絕對的實力、無限的資源和超前的眼光，完成了一場完美的改革。
各大家族無論是被逼順從，還是真心實意地擁護，成果已經達成了。
「這機會要等到何時啊？」猿飛日斬的聲音有些沙啞。
猿飛佐間沉默了很久，才低聲道：「伯父，我們還是放棄吧？時代已經變了，四代目是不可戰勝的。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融入新時代，為猿飛一族爭取一個未來。」
「放肆！」猿飛日斬拍案而起，「連你也————」
但他話沒說完，就頹然坐下。
因為他知道，所有的佈局，在煌煌大勢麵前，都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看著窗外燈火通明的木葉，看著遠處火影岩上四代目年輕的頭像，猿飛日斬第一次感到深深的無力。
那不隻是權力的失落。
那是時代的拋棄。
對他任期執政的全麵否定！
木葉四十六年秋，擴建工程峻工慶典當晚。
火影大樓前的廣場上，人山人海。
各大家族代表、木葉忍者、平民百姓齊聚一堂，慶祝木葉新生。
海野佐助站在高台上，身後是木葉高層和各部隊主官。
他沒有發表長篇大論的演講，隻是簡單說了幾句：「半年前，我說要打造一個新的木葉，今天，我可以說——我們做到了。」
「但這隻是開始。新的木葉，要有新的目標。」
「我的目標是：讓木葉站在忍界之巔，讓木葉的忍者成為忍界最受尊敬的忍者，讓木葉的百姓成為忍界最幸福的百姓。」
——
「為此，我宣佈三項新政策」
「第一，木葉忍者學校全麵改革。擴大招生規模，除了英雄遺孤，平民子弟的學費也全免，增設實戰課程和專科課程。」
「第二，建立木葉研究院。集中資源研究忍術創新、醫療發展、科技進步。
歡迎各大家族獻出秘術，木葉將以專利形式保護並推廣。」
「第三，啟動木葉之星」計劃。每年評選十大傑出忍者，不論出身，隻看貢獻。獲獎者將獲得巨額獎金和特權，甚至是觀看封印之書的機會。」
每宣佈一項，台下就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當海野佐助最後說「為了新木葉，為了我們的未來」時，整個廣場沸騰了。
「四代目萬歲！」
「木葉萬歲！」
聲浪如潮，經久不息。
人群中，猿飛日斬默默站著。
他看著台上那個光芒萬丈的年輕人，看著周圍狂熱的民眾，看著各大家族代表眼中毫不掩飾的崇拜，心中最後一絲幻想都差點破滅。
四代目真的會犯錯？
他有生之年真的能等待到「機會」，重回木葉權力中心？
擴建工程峻工慶典的喧囂漸遠，火影大樓前的廣場上，人群仍在歡慶，燈火如晝。
在木葉邊緣一處僻靜的觀景台上，兩道身影在月色下相對而立。
再次相見，已是物是人非。
「團藏，好久不見。」
猿飛日斬的聲音帶著疲憊，卻仍試圖維持著過去的威嚴。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衣袍，雖然已經仔細清洗過，但袖口仍隱約可見淡淡的汙漬痕跡，那是昨天慰問時被砸的雞蛋和爛菜葉留下的。
團藏拄著柺杖，一身整潔的根部製服，瞎眼已經恢復如初，卻閃著與往日不同的光芒，那是一種近乎興奮的神采。
「猴子，你看起來——似乎不太好啊。」團藏的聲音平靜，卻隱隱帶著一絲戲謔。
「托你的福。」猿飛日斬冷冷道。
兩人並肩而立，看向遠處燈火輝煌的木葉。
擴建後的新區高樓林立，街道寬闊，忍者們新建的查克拉路燈散發著柔和的藍光，與老區的傳統燈火交相輝映。
「很壯觀，不是嗎？」團藏緩緩開口，「半年時間，木葉的麵積擴大了五倍，財政收入翻了三番，忍者擴軍上千人，平民滿意度————嗬，那些還在罵你的遺孀，現在都在誇四代目英明，體恤村民呢。」
猿飛日斬臉色陰沉：「這麼大規模的改革，這麼激進的舉措，你就不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木葉的未來！」猿飛日斬轉身麵對團藏，聲音激動起來，「將所有權力集中在火影一人之手，取消所有製約機製，這叫什麼？這叫獨裁！你把木葉的未來寄托在一個人身上，萬一四代目犯錯，萬一他————」
「萬一他什麼？」團藏打斷他，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
「萬一他像你一樣，為了維持所謂平衡」，任由各大家族蠶食木葉利益？
萬一他像你一樣，明明看到問題卻不敢改革，隻想維持表麵和諧？萬一他像你一樣，最後落得個眾叛親離、人人喊打的下場？」
猿飛日斬的臉色瞬間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