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籠中之鳥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大筒木舍月冷冷地看了宗家長老一眼,沒有再多說,帶著分家的人轉身離去。
海野佐助能感覺到,那股殺意和決絕,已經不可抑製。
分家和宗家的矛盾,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以轉生眼的恐怖,忍界的存亡,竟在一念之間,掌握在這群月球居民的手中。
海野佐助悄無聲息地跟隨著大筒木舍月一行人,穿過錯綜複雜的白色長廊。
月球內部的建築結構遠比外表看起來更加龐大複雜。
這裡比較昏暗,但牆壁和天花板都散發著柔和的自然光,彷彿整個空間都在自行發光0
分家的一行人麵色陰沉,他們穿過幾條走廊後,進入一個相對隱蔽的圓形房間。
房間內已經有二十多名分家忍者在等候,看到舍月進來,紛紛站起身。
「舍月大人!」
「情況如何?」
「宗家那邊怎麼說?」
很快,房間內就響起了一片憤怒的低語。
海野佐助隱藏遠處,靜靜觀察著這一切。
在靈化術的感知下,他甚至能感覺到,這些分家的查克拉波動中充滿了怨恨和不甘。
一個看起來比較年輕的分家鷹派長老,終於再次說出了推翻宗家的提議。
這話一出,房間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推翻宗家?這千年來,從未發生。
大筒木一族自從跟隨羽村先祖來到月球,就嚴格遵循宗家—分家製度,宗家掌握著血脈傳承、神器使用權和籠中鳥的控製權,分家則負責執行任務,保衛族群。
千年來,這套製度從未被改變過。
「不反抗,難道等著被宗家在我們頭上拉屎嗎?」一個年輕分家很是激動。
「沒錯!」有人附和,「宗家這些年越來越過分了!動不動就用籠中鳥威脅我們分家!
」
「我妹妹上次就因為在訓練中不小心打傷了宗家,就被折磨了整整一個小時!」
「同樣是大筒木血脈,憑什麼我們要受這種屈辱?!」
群情激憤。
可在這時,大筒木舍月冷冷地說了一句:「怎麼反抗?」
眾人一愣。
「別忘了我們頭上的籠中鳥。」大筒木舍月臉色極為陰沉地指了指自己的額頭,「隻要宗家願意,隨時可以讓我們生不如死,甚至直接取我們性命。」
他環視全場:「就算我們現在衝出去,跟宗家拚了,宗家隻需一個念頭,就要當場死亡。」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眾人心頭的火焰。
是啊,該死的籠中鳥。
這個刻在額頭上的咒印,就像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可能落下。
房間內陷入死寂,隻有沉重的呼吸聲和壓抑的憤恨。
許久,一個分家長老緩緩開口:「難道我們就隻能等死,永遠活在籠中鳥的樊籠裡嗎?
」
「不如我們偷偷使用神器,說不定能解除頭上的籠中鳥?!」
這話讓所有人精神一振。
大筒木一族的至高神器,可是羽村先祖留下的終極武器,擁有改天換地的力量,想來應該可以用來解除頭上的籠中鳥封印。
「神器藏在祠堂最深處,由宗家把守,防備森嚴,我們連靠近都做不到。」大筒木舍月搖頭。
「可以趁著夜深人靜,偷偷潛入進去,隻要控製了神器,就能解除我們的籠中鳥,到時」」
他的眼睛越來越亮,周圍不少人也露出意動的神色。
大筒木舍月依然保持著冷靜:「偷偷潛入祠堂的難度太大,萬一觸發警報,宗家催動籠中鳥,我們都得死,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沉重,「就算神器真的能解除籠中鳥,解除過程也需要時間,宗家可不會給我們這個時間,一旦他們發現異常,到時候,有時間成功解除籠中鳥的可能隻有少數人,絕大多數族人...都會死!」
現實是殘酷的。
轉生眼是希望,但也是遙不可及的希望。
宗家掌握著籠中鳥和神器兩座大山,分家想要推翻舊有製度,難如登天。
「那...那我們就這樣繼續過著苟且偷生的日子嗎?」一個分家哭了出來,「我不想我的孩子,也這樣————」
他的哭聲感染了其他人,房間內瀰漫著怨恨的氣氛。
大筒木舍月看著族人們,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他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最終還是鬆開了。
「今天先到這裡,大家先回去,不要輕舉妄動,以後總會有辦法的。」
分家們麵麵相覷,最終一個個垂頭喪氣地離開了。
等所有人都走後,大筒木舍月獨自坐在房間中央,雙手抱頭,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和掙紮。
海野佐助在暗處觀察著這一切,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接下來的幾天,海野佐助一邊潛伏在月球內部,一邊繼續研究籠中鳥的奧秘。
他曾經和漩渦蘆薈一起研究過日向一族的籠中鳥,進展一直很緩慢。
「陰陽封印結合?空間錨點的設定?還有血脈鎖————」
海野佐助在暗中記錄著觀察到的資料,這個封印術的精妙程度,已經觸及到了六道級門檻了。
他嘗試在腦海中模擬解除過程,每次推演到最後,都會遇到無法逾越的障礙,籠中鳥的核心,似乎連線著某種更高維度的規則,不是單純的力量就能破解的。
「除非...有同源的更高階力量。」海野佐助若有所思,「轉生眼?或者輪迴眼?」
轉生眼和輪迴眼乃是忍界究極力量,都不是那麼容易得到。
就在籠中鳥研究陷入瓶頸時,對大筒木一族的謀劃機會終於來了。
這天下午,走廊中,一個年輕的分家忍者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宗家。
「瞎了眼嗎?!」宗家少爺大約十五六歲,趾高氣揚,「沒看到本少爺走過來?」
分家忍者連忙低頭道歉。
「對不起就完了?」宗家少爺冷笑,「給我跪下!」
分家忍者身體一僵,但考慮到當侍女的妹妹,他還是緩緩跪下了。
「哼,分家的賤種。」宗家少爺似乎很滿意對方的順從,但還不打算放過他,「聽說你最近訓練很努力?怎麼,想超越我們宗家?」
分家忍者低下頭,不敢多言。
「該死的分家。」宗家少爺抬起手,結了一個印式。
分家忍者額頭上的籠中鳥咒印,突然亮起。
「啊—!!!」
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身體劇烈抽搐。
「這隻是小小的教訓。」宗家少爺輕描淡寫地說,「記住你的身份,分家就是分家,永遠別想爬到宗家頭上。」
做完這件小事,他就揚長而去。
分家忍者在地上蜷縮了許久,才艱難地爬起來,一瘤一拐地離開了。
海野佐助在暗處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當晚。
海野佐助潛入了這個宗家少爺的房間,這個年輕宗家的實力,還隻有中忍水平,在宗家中屬於邊緣人物。
「魔幻·靈化網之術。」
海野佐助瞬間控製了對方的意識。
然後,查克拉線連線在年輕宗家的身上。
「傀儡術·人偶操控。」
年輕宗家的身體開始按照海野佐助的指令行動,雙手開始結印,正是白天使用的籠中鳥催動印式。
印式完成後,海野佐助立刻斷開傀儡絲線,同時施展靈化清洗術,徹底清除一切外來痕跡,並植入一段虛假記憶。
做完這一切,他就悄無聲息離開。
年輕宗家倒在床上,沉沉睡去,對今晚發生的一切毫無所知。
第二天清晨,分家居住區炸開了鍋。
「雄太死了!!」
「什麼?怎麼死的?」
「籠中鳥...是籠中鳥發作!額頭上的咒印完全變黑了!」
「又是宗家!白天才折磨了雄太,晚上就殺了他!」
「簡直欺人太甚!!」
大量分家聚集在雄太的住處外,看著房間內那具七竅流血的屍體,眼中充滿了憤怒和恐懼。
昨天還活著的人,今天就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而且死狀如此悽慘,明顯是籠中鳥全力催動的結果。
「舍月大人來了!」
人群分開,大筒木舍月快步走來,當他看到雄太的屍體時,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誰幹的?」他的聲音冰冷刺骨。
「還能有誰?」一個分家怒吼,「昨天宗家的那個小子才用籠中鳥折磨了雄太,晚上雄太就死了!不是他還能是誰?」
「沒錯!宗家這是想要殺雞做猴啊!」
「我們不能再忍了!」
「跟他們拚了!」
群情激憤,這一次,連大筒木舍月都壓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決絕:「好...去宗家,討個說法!」
宗家議事大廳。
宗家大長老端坐在主位,兩側坐著十幾位宗家長老,分家這邊,舍月帶著三十多名分家精英,站在大廳中央。
「大長老。」大筒木舍月的聲音壓抑著怒火,「昨晚,分家忍者雄太死於籠中鳥,宗家對此作何解釋?」
「雄太不是舊傷復發死的嗎?」
「什麼舊傷復發,明明是死於籠中鳥!這就是謀殺!」
「放肆!」一位宗家長老嗬斥,「大筒木舍月,你這是要指控宗家嗎?
」
大筒木舍月毫不退讓。
大長老沉默片刻,緩緩道:「輝已經說了,他昨天確實懲罰了雄太,但那隻是小懲大誡,絕不會致死,雄太的死...或許有其他原因。」
分家如何能接受這等推詞,這分明就是想要包庇罪犯。
一時間,大廳內的氣氛劍拔弩張。
宗家和分家的忍者都握緊了拳頭,查克拉開始外泄。
大長老看著這一幕,心中嘆息。他其實也審問過,灰確實沒有殺人,若是承認宗家殺人,就意味著要懲罰宗家成員,這會讓宗家的威信受損。
更重要的是,如果這次讓步了,分家以後可能會得寸進尺。
「此事...宗家會調查。」大長老最終說道,「如果是宗家成員濫用籠中鳥致死,自然會按族規處置,但現在看來是舊傷復發,沒有證據證明是宗家所為。」
大筒木舍月怒極反笑,簡直要給個說法。
「大筒木舍月!」大長老的聲音嚴厲起來,「你是在質疑宗家的公正嗎?」
大筒木舍月也終於爆發了:「千年來,我們分家為族群付出一切!執行最危險的任務,守護最艱苦的崗位!可你們宗家呢?高高在上,動不動就用籠中鳥懲罰我們!現在更是隨意殺害分家成員!」
他上前一步,聲音響徹大廳:「今天死的是雄太,明天可能就是任何分家成員!這樣的宗家,不要也罷!」
「大膽!」
「反了!反了!」
宗家長老們紛紛站起,查克拉全麵爆發。
分家這邊也不甘示弱,三十多名精英同時釋放查克拉。
大戰一觸即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大長老突然結印。
大筒木舍月額頭上的籠中鳥咒印,瞬間亮起。
「啊——!!!」大筒木舍月慘叫一聲,單膝跪地,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濕了衣服。
「舍月大人!」分家們驚呼。
「都別動!」大長老冷冷道,「否則,下一個就是你們。」
分家們看著痛苦掙紮的大筒木舍月,又想要自己額頭上的籠中鳥咒印,最終...都不敢動了。
籠中鳥的威懾,實在是太強了。
大筒木舍月在地上抽搐了好幾分鐘,大長老才終止咒印。
此時的大筒木舍月,已經虛弱得幾乎站不起來,但他依然用憤恨的目光盯著大長老。
「今天的事,到此為止。」大長老環視全場,「雄太的死,宗家會調查,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任何分家不得再以此事鬧事,否則一」」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分家們握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鮮血淋漓。
但他們都因為籠中鳥,不敢反抗。
最終,分家們攙扶著大筒木舍月,悻悻離開了議事大廳。
回到分家聚集地,大筒木舍月躺在床鋪上,臉色蒼白。
幾個親近的分家圍在身邊,眼中都充滿了憤怒和絕望。
「舍月大人,我們...我們真的要這樣一直忍下去嗎?」一個分家哽咽道。
「不...不能再忍了。」
大筒木舍月的聲音虛弱但堅定。
他掙紮著坐起來,眼中閃過瘋狂的光芒:「雄太不能白死,我們分家...不能再當宗家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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