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克隆分身
「換一種方式?」旗木佐雲微微一怔。
「沒錯。」海野佐助手腕一翻,一個巨大的封物捲軸出現在他手中。
解除封印,嘭的一聲,一具與旗木佐雲麵容一般無二的軀體,出現在了房間內。
「這是——?!」旗木佐雲瞳孔驟縮。
「很早之前,為了研究陽遁和細胞再生,我秘密收集了包括前輩你在內,許多強者的細胞樣本。」
海野佐助坦然道,「這是具克隆體,培育不易,本是作為極端情況下的備用方案。」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旗木佐雲看著這具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身體,眼中震驚之色未退,但隨即搖了搖頭:「沒用的,佐助,這終究隻是克隆體,瞞不過暗部的,身體的細節,大腦的記憶,查克拉的微妙等差異——破綻太多了。暗部的驗屍手段,沒那麼簡單。」
「我自然知道。」海野佐助點頭,他當然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我並非打算直接用克隆體冒充你的屍體。」
他話鋒一轉,問道:「前輩,你可聽說過——岩隱村的分裂之術?」
「分裂之術?」旗木佐雲眼中精光一閃,「二代土影無的秘術?據說能分裂出與本體完全一樣的複製體分身,難道你——」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海野佐助。
「是的,我不僅會,而且還經過深入研究改良。」
海野佐助嘴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帶著一絲揶揄看向旗木佐雲:「施展這個改良版分裂之術,需要付出一些代價,可能會讓你的實力永久性下降一部分——
佐雲前輩,你不會是怕損失實力,所以還是堅持要真自殺吧?」
旗木佐雲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自從輿論風暴以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笑容。
能活著踐行忍道,誰願意真的去死?!
他之前的堅持,是建立在「別無他法」的絕境之上。
如今既然有了一條生路,隻是付出實力下降的代價,誰會不願意?
「來吧!」旗木佐雲毫不猶豫,斬釘截鐵地說道,眼神灼灼,「若能以此身殘存之力,繼續守護木葉,看著卡卡西長大,同時又能警醒世人,我旗木佐雲樂意之至?!」
見旗木佐雲終於改變的主意,海野佐助不再多言,神色變得無比專注。
他雙手快速結印,一聲低喝:「忍法·三頭六臂之術!」
查克拉湧動,他的肩膀處,生長出了兩個頭顱和四條手臂。
三個頭顱麵容一致,眼神銳利,六條手臂各自結著不同的印式。
「佐助,你開發出的秘術,可真多啊。」旗木佐雲再次感到震撼。
這三頭六臂之術,可是比絕大多數忍族的傳承秘術,都要高深莫測啊。
「前輩,放鬆心神,不要抵抗!」中間的頭顱開口說道。
同時,六條手臂動了。
兩條手臂穩穩按在旗木佐雲真身的後背,兩條手臂按在那具克隆體的胸口,而中間的兩條手臂,則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結出了一係列複雜到極點的印式。
龐大的陽遁查克拉混合著一種對生命本質理解的奇異能量,以海野佐助為中心,形成了一個複雜的光暈法陣,將旗木佐雲真身和克隆體同時籠罩。
「陰陽遁·生命分流嫁接!」
「基礎弱力·細胞映象複製乾涉!」
「影忍法·記憶迴廊烙印!」
海野佐助將分裂之術分段進行,每一個細節都代表著他在陽遁、克隆技術以及觸及微觀弱力領域研究的巔峰成就。
旗木佐雲隻感覺一股溫暖而強大的能量湧入體內,彷彿有什麼東西被精準地剝離出去,同時又有什麼新的東西被填充進來。
整個過程並無痛苦,反而有一種奇異的舒暢感。
而旁邊的克隆體,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蒼白的麵板變得紅潤富有彈性,細微的身體差異被修正,甚至連旗木佐雲常年握刀形成的指繭,身上那些代表著榮譽的舊傷疤痕,都一一完美復現。
更令人震驚的是,克隆體體內原本沉寂的查克拉經絡被瞬間構築,且十分充盈,一股與旗木佐雲真身同源,但稍弱一些的強大查克拉氣息,開始瀰漫開來。
最後,海野佐助中間雙手結出最後一個印記,低喝道:「合!」
光芒大作,隨後迅速收斂。
三頭六臂之術解除,海野佐助恢復原狀,臉色不改,顯然以他如今的查克拉量,即便施展這等秘術,也無大礙。
而此時,房間內,出現了兩個「旗木佐雲」。
兩人無論是容貌、體型、氣質,甚至眼神中的那份堅毅,都一模一樣,身上散發出的查克拉波動,更是無異。
旗木佐雲睜開眼睛,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狀態,臉上露出了極度震驚的神色:「我——我的實力,隻下降了不到兩成?!這怎麼可能?!」
分裂之術的代價是眾所周知的,二代土影無分裂後實力會大幅衰減,而海野佐助這個改良版,竟然隻讓真身損失了不到兩成實力!
而分裂出來的複製體,擁有全盛時期八成以上的實力。
這簡直顛覆了忍術常識!
複製分裂體也睜開了眼睛,他活動了一下手腳,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和完全同步的記憶與思維,看向海野佐助的目光滿是難以置信:「佐助,這——這太不可思議了!這分明就是另一個我!這纔是真正的分身術啊!」
海野佐助稍微調息了一下,解釋道:「前輩過譽了,這個術能有這等效果,很大程度上是依賴於這具克隆體分擔了大部分的分裂損耗和負擔,並非無中生有。」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即便如此,這個術對施術者和受術者的要求都極高,且很難重複使用,真身損失的兩成實力,需要時間慢慢修煉恢復,而分裂體——雖然擁有獨立的人格和生命,但想要再提升實力,還是很難的。」
真身和分裂體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複雜的情緒。
他們本就是一體,思維記憶完全同步,此刻無需言語,已然明白了彼此的決定。
分裂體對著海野佐助露出了一個溫和而決絕的笑容:「那麼,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旗木佐雲點了點頭,隱入了陰影之中。
得到了想要的結果,海野佐助走出了房間,看著還在艱苦修煉的卡卡西和海野鐵,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卡卡西,小鐵。」海野佐助的聲音比平時更加溫和,「佐雲前輩是一位真正的完美忍者,無論未來發生什麼,你們都要記住他今天的教導。」
海野鐵似懂非懂,但感受到海野佐助話語中的鄭重,用力點頭:「是,堂哥!我一定會牢記老師的教誨,努力變強,絕不辜負老師的期望!」
而卡卡西,那雙早熟的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安。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海野佐助話語中的不尋常,尤其是那句「無論未來發生什麼」。
他仰頭看著海野佐助,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父親他——沒事吧?」
海野佐助蹲下身,平視著卡卡西,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忍,但更多的是囑託:「卡卡西,你很聰明,也很堅強,記住,你的父親愛你勝過一切。他做出的任何選擇,都是為了守護他心中最重要的東西。你要理解他——
並且,無論如何,都要堅強地走下去。」
說完,海野佐助不再停留,身形一閃,施展飛雷神之術,瞬間消失不見。
卡卡西看著海野佐助消失的地方,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這時,房門拉開。
分裂體旗木佐雲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和往常一樣溫和的笑容。
「卡卡西,小鐵。」旗木佐雲摸了摸卡卡西的頭髮,又對海野鐵點了點頭,「卡卡西,父親可能要閉關一段時間,鑽研一些刀術上的難題。你要照顧好自己,按時吃飯,修煉不要懈怠。小鐵,白牙刀法的精髓在於心」,而非「形」,你要好好體悟。」
他的語氣平靜自然,比平時叮囑他們還要事無巨細。
卡卡西看著父親溫暖的笑容,心中的不安稍稍緩解了一些,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是!」兩人齊聲應道。
旗木佐雲微笑著點了點頭,再次深深看了卡卡西一眼,彷彿要將兒子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然後轉身回到了房間,輕輕關上了門。
房門關上後,一切準備就緒,陰影中的另一個旗木佐雲悄然浮現。
他眼神複雜地看著那扇門,隨即雙手快速結印,按在了分裂體的太陽穴上。
一道無形的精神波動掠過,將分裂體腦海中不該存在的記憶片段,徹底模糊刪除,隻留下旗木佐雲本人決意殉道的完整心路歷程和最後的安排。
做完這一切,旗木佐雲最後看了一眼房門,彷彿能穿透木板看到門外的兒子,隨即身形徹底融入陰影,消失不見。
房間內,分裂體緩緩走到房間中央,拿起陪伴他征戰半生的白牙短刀。
刀身雪亮,映照出他平靜而堅定的臉龐。
沒有猶豫。
沒有恐懼。
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解脫和希冀的弧度。
他要用自己的死,叩問這個冰冷的世界!
刀光一閃!
短刀精準而決絕地刺入了心臟!
劇痛傳來的瞬間,他的眼神依舊清澈堅定,隨即緩緩閉上,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溫熱的鮮血自傷口湧出,迅速染紅了他身下的榻榻米,如同一朵悽厲而壯烈的血色之花。
一切都與真正的自殺現場,毫無二致。
不知過了多久。
卡卡西結束了今天的修煉,心中那份莫名的不安始終揮之不去。
他走到父親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父親?您在裡麵嗎?我修煉完了。」
門內沒有任何回應。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卡卡西的心臟,他猛地推開房門!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彷彿在此刻凍結。
他最敬愛的父親,靜靜地倒在血泊之中,胸口插著那柄熟悉的白牙短刀,父親的臉龐異常安詳,甚至帶著一絲平靜,彷彿隻是睡著了,但那刺目的鮮血和失去生命氣息的身體,卻殘酷地宣告著一切!
「父——父親?!」
卡卡西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他跟蹌著撲到父親身邊,小手顫抖著想要去觸碰,卻又害怕碰碎這殘酷的現實。
「不——不會的!父親——您醒醒!您看看我!我是卡卡西啊!」
他搖晃著父親逐漸冰冷的身體,聲音從最初的不可置信,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父親!!!」
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不明白!
為什麼白天還溫和地教導他、撫摸他頭髮的父親,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為什麼父親要選擇這種方式離開他?
那些流言蜚語——難道真的比活著,比看著他長大更重要嗎?
巨大的悲傷和無法理解的困惑,狠狠撕裂了他年幼的心靈。
他伏在父親的遺體上,哭得幾乎昏厥過去。
從這一刻起,那個曾經以父親為傲,珍視同伴與羈絆的卡卡西,似乎不在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將「任務至上」刻入骨髓,用冷漠麵具掩蓋內心巨大創傷的少年。
很快,木葉白牙自盡身亡的訊息,如同一場超級風暴,瞬間席捲了整個木葉,引發了前所未有的轟動。
所有針對旗木佐雲的謠言、指責、鄙夷,在這一刻戛然而止,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驚與難以置信,以及——一種遲到的愧疚與反思。
火影辦公室。
當暗部將這個訊息稟報上來時。
猿飛日斬手中的菸鬥「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菸絲和灰燼灑了一地。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猛地向後癱坐在火影座位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佐雲他——他真的——」猿飛日斬的聲音乾澀沙啞,充滿了無法言喻的震驚和一絲遲來的明悟。
直到這一刻,直到旗木佐雲的死訊傳來,他才真正明白了旗木佐雲那決絕下的用意。
他不是因為承受不住壓力,他是在用生命踐行他的忍道,是在用最慘烈的方式,向他這個火影,向整個木葉,發出最後的詰問和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