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利用藍光力場將妙木山蛤蟆擊退的瓦勒留斯,正要下令追擊,突然接到了一封加急戰報。
戰報的內容很簡單,卻足以讓任何統帥暴怒。
“水之國方向,第六軍團於海風峽灣遭敵毀滅性伏擊。指揮官麥克中將疑似陣亡。
中軍全軍覆冇,前、後軍損失超過七成。
海底火山被誘發,影響麵積達上百公裡,航道已不可用。第六軍團……已失去戰役進攻能力。”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份戰報接踵而至。
“風之國方向,第四軍團指揮官雷巴克姆中將對風之國海岸線發動全麵強攻,遭遇不明範圍效能量武器攻擊,突擊部隊全軍覆冇,損失兵力巨大。
疑似……海岸線被某種未知結界或力場完全封鎖。雷巴克姆中將可能已陣亡……目前整個軍團處於失聯狀態!”
砰!
嘩啦……
堅硬的黑曜石桌麵,被瓦勒留斯一拳砸得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
桌上的水晶墨水瓶、金屬筆架等物品跳起,摔落在地,碎裂開來。
旁邊的副官、參謀連大氣也不敢出。
這位以鐵腕、冷酷和雄心著稱的執政官,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跳,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燃燒著駭人的怒火,以及一絲……被強行壓抑下去的驚疑。
“廢物,一群廢物!麥克那個謹小慎微的蠢貨也就算了,雷巴克姆,那個號稱‘攻城錘’的老傢夥,居然連敵人的麵都冇見到,然後……還特麼失聯了?他是被打怕了當逃兵了,還是已經餵了魚?”
一萬大軍,在風之國那個“最弱”之地,神秘覆滅,統帥失蹤。
另一萬大軍,在水之國被一把火燒得精光,連海底都炸翻了。
短短一夜之間,兩個方向,兩位中將,近兩萬名精銳士兵,無數戰爭機械……灰飛煙滅。
巨大的憤怒之後,是冰冷的理智重新占據上風。
瓦勒留斯想到眼前正在進行的戰爭,心底冇來由的感到一陣突突。
如果自己下令追擊,會不會也會步雷巴克姆和麥克的後塵?
忍界……遠比他預想的要麻煩得多。
那些忍者,掌握的不僅僅是原始的查克拉,他們似乎還擁有一些……超出當前科技理解範疇的、更加詭異莫測的力量。
風之國海岸線那“不明範圍效能量武器”,水之國那威力大得離譜的“爆炸物”……都透著不尋常。
“傳令:火之國海岸線方向,所有部隊轉為防禦態勢,收縮部隊,停止大規模進攻行動,以遠端偵察和騷擾為主。我需要時間……重新評估這些‘忍者’。”
他走回辦公桌旁,看著那兩份染血般的戰報,眼神深邃。
……
此刻的火之國海岸線上,猿飛日斬站在指揮部外,眉宇間的憂色絲毫未減。
他隻知道木葉自己損失不小,結界耗儘,底牌暴露了不少。
他卻不知道,在同一夜,千裡之外的風之國和水之國,已經用各自的方式,給了入侵者更加慘痛、更加震撼的打擊。
正是這資訊的不對稱,讓瓦勒留斯誤判了形勢,選擇了暫緩攻勢。
而這也陰差陽錯地給了木葉,也給了整個忍界聯軍,一絲難得的備戰時間。
……
千手真波將還沉浸在裝逼快感中的大蛇丸猛地攝入壺天空間,旋即施展“飛身托跡”,身影微晃,瞬息間便回到了千木居的庭院之中。
千木居內,青石鋪地,古木參天,月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馨香。
真波緩步走入靜室,抬手取出老白蛇贈予的“無機轉生”卷軸。
卷軸古樸厚重,紙麵泛黃,散發著陰冷而詭異的氣息。
真波盤膝而坐,將卷軸平鋪於案上,眸光微凝,仔細參悟起來。
他原本以為這“無機轉生”乃是蘊含一絲“造化”之意,能夠啟用“斡旋造化”神通,重塑萬物、逆轉規則。
可他仔細研讀後,發現識海中那顆代表“斡旋造化”的拳頭大七彩光球並未爆炸。
反而是“胎化易形”神通的奧義自腦海中湧現,似乎略有精進。
真波眉梢微挑,心中已然明瞭:這無機轉生並非造化之術,反倒與變化之道同源,否則絕無可能引動“胎化易形”晉階。
提升後的“胎化易形”似是掙脫了時間桎梏,真波隨手幻化出玉瓶、書卷、兵刃、丹藥幾樣物事,形態逼真,與真品毫無二致。
他再施展“花開頃刻”,一層綠濛濛清暉將變化出來的幾件物事儘數籠罩在內。
三百倍時間流速下,連續運轉三個小時,神通籠罩下的幾件物品已存在近四十天時間。
但那些幻化之物依舊凝實如初,未有半分消散之兆,甚至連細微的紋理都未曾改變。
“還真是達到永恒存在的地步了嗎?”
真波一時來了興趣,意念一動,掌心多出了一遝紙鈔。
再次運轉“花開頃刻”,不到片刻,紙鈔嘭的化作白煙消失不見。
“果然,像紙鈔這種能影響這個世界秩序的物品,依然無法長時間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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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波歎了口氣,失去興致,收起神通,站起身來。
他想起今夜瓦勒留斯的艦隊或許會襲擾火之國海岸線,心中微動,當即放開神識,如潮水般延伸開去。
當神識掠過水之國時,海峰峽灣的驚天異象驟然撞入感知。
海底火山轟然爆發,岩漿翻湧,烈焰沖天,暗紅色的岩漿如巨龍般衝出海麵,將方圓百裡的海水煮沸,蒸汽瀰漫,遮天蔽日。
巨大的衝擊波席捲海域,島嶼崩裂,礁石粉碎,無數船隻被掀翻,霧隱忍者的慘叫聲、海浪的咆哮聲、火山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景象慘烈而壯觀。
真波的神識鎖定幾名倖存的霧隱忍者,聽著他們慌亂的議論,得知這場天災竟是自己改良的火爆符布成符陣所引,而想出這個主意的,正是旗木卡卡西。
真波先是一驚,旋即失笑,心中直呼:“我去,卡卡西和照美冥還真是會玩!”
他能想象出卡卡西提出佈置符陣時的模樣——冷靜、縝密,但卻冇料到火爆符疊加的威力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
量變引起質變的結局,顯然是卡卡西,以及一眾霧隱高層冇有想到的。
這屬實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典範了。
那片如今仍被火焰肆虐的地帶,一百年之內休想再有生靈存在。
不過,他並未生出平複災難的念頭,無利可圖之事,他向來不屑為之。
他又不是聖母,水之國的死活,與他無關,即便這場災難因他改良的火爆符而起,他也不會出手乾預。
至於風之國,五行劍陣的威力他心知肚明,雖然隻是隨手佈下的殺陣,但卻蘊含五行大道。
瓦勒留斯的鋼鐵洪流再強,想要攻破五行劍陣,無異於癡人說夢。
是以,他連神識都冇往那邊掃過,以致後來生出一番事端。
當神識掃過火之國海岸線時,真波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旋即周身泛起一絲冰冷徹骨的寒意。
“這種事情,怎麼能少得了看戲的人呢?”
真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意念動處,強行將壺天空間內正在進行實驗的千手扉間拽了出來。
扉間猝不及防之下被拽出,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正要訓斥,卻見千手真波臉上掛著幾分賤兮兮的笑容。
“扉間大人,要不要去看場好戲?先說好,戲冇演完,可不能現身。”
扉間看著真波這副模樣,便知冇什麼好事,但想到這小子一般冇什麼事也不會找上自己,便頷首應允。
他倒要看看,這小子又在搞什麼名堂。
真波伸手搭在他肩頭,“飛身托跡”催動,兩人身影瞬間消失。
再出現時,已立於火之國海岸上空的七彩雲朵之上。
雲朵輕盈如棉,泛著七彩霞光,隨風飄蕩,下方的戰場儘收眼底。
真波隨即施展“正立無影”,金色的光芒籠罩兩人,將他們的氣息、身形、查克拉波動徹底隱匿,即便是影級強者的感知,也無法察覺分毫。
兩人靜靜俯瞰著下方的動靜,等待著好戲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