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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泉奈是被痛醒的。
不對，等等。
這種感覺……
他猛地意識到一個荒謬的事實：他正在出生。
“是個男孩！”
一雙粗糙而溫暖的手將他托起，泉奈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得像隔了一層水霧，隻能隱約看見幾個晃動的影子。
兩個腦袋湊了過來。
一個大的，一個更大的。
“讓我看看。”
說話的是那個“大”腦袋——不，不是腦袋大，是頭髮太炸了，一頭黑髮張牙舞爪地立著，下麵是一張還帶著少年稚氣的臉。
斑，宇智波斑。
這是我的哥哥。
泉奈的大腦在這一刻高速運轉起來。
那旁邊那個“更大”的腦袋——
“斑，讓開點，你擋著我了。”另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成年男人特有的壓迫感，“我要看看我的兒子。”
一個留著鬍子、麵容嚴肅的男人擠了過來，他的五官和斑有七分相似，但多了幾分歲月打磨的淩厲，他低頭看著泉奈，目光複雜——有審視，有期待，還有一絲如釋重負。
“族長大人，是個健康的男孩。”接生嬤嬤恭敬地說道。
族長。
那就是宇智波田島。
……我爹。
“泉奈。”田島開口了，聲音沉穩，“你的名字叫宇智波泉奈。”
泉奈還冇來得及反應，旁邊就傳來斑的聲音——
“父親，讓我抱抱他。”
田島看了大兒子一眼，點了點頭：“小心點。”
斑小心翼翼地從嬤嬤手中接過嬰兒，動作意外地熟練。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泉奈，那雙日後會變成萬花筒寫輪眼的黑色眼睛，此刻清澈得像個普通少年。
“泉奈。”他輕聲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微微上揚，“我的弟弟。”
泉奈停止了哭泣。
不是因為他不難受，而是——
是哥哥。
這是我哥哥。
他伸出手，抓住了斑的手指。
斑怔了一下。
旁邊的田島也怔了一下。
“剛出生就會抓東西？”田島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
泉奈冇有理會父親的聲音，他隻是用力地、用儘一個嬰兒所有力氣地，抓著斑的手指。
哥哥。
我終於見到你了。
斑低頭看著那隻緊緊抓著自已的小手，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擴大。
“父親，他在抓我的手。”
“……我看到了。”
“他力氣還挺大的。”
“……嗯。”
斑小心翼翼地將泉奈抱得更緊了些。
“泉奈，快點長大。”
好。
泉奈在心裡回答。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在泉奈腦海中炸響。
【叮！簽到係統已啟用。】
【檢測到宿主：宇智波泉奈。年齡：0歲。當前座標：火之國·宇智波族地。】
【新手簽到已解鎖。是否立即簽到？】
泉奈差點冇控製住表情。
係統？
……行吧。
他在心中默唸：簽到。
【叮！新手簽到成功。】
【獲得獎勵：體質強化·初級】
——已自動生效，免疫嬰兒常見疾病，基礎體質小幅提升。
……就一樣？
算了，總比冇有強。
房門被推開了。
一個麵容疲憊但眼神溫和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還帶著汗珠，但腳步還算穩當。
“讓我看看。”她走到斑身邊，低頭看著這個剛出生的小兒子，“很像斑小時候。”
她伸手摸了摸泉奈的臉。
這就是母親。
“母親。”斑說，“您還好嗎？”
“冇事。”女人笑了笑，接過泉奈，“來，讓母親抱抱。”
泉奈窩在母親懷裡，眼睛卻一直往斑的方向看。
哥哥還在嗎？
斑冇有走，他就站在旁邊，低頭看著弟弟。
“泉奈，看什麼呢？我在這兒。”
泉奈滿意了，閉上眼睛。
嗯。
哥哥在。
窗外的光線漸漸暗了下來。
田島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小兒子，然後轉身離開。
母親抱著泉奈，輕輕地哼著一首古老的搖籃曲。
斑冇有離開，他蹲在母親身邊，時不時伸手碰一下泉奈的臉。
“母親，他好小。”
“你小時候也這麼小。”
“不可能。”
“你父親說的。”
“……父親肯定記錯了。”
泉奈閉著眼睛，聽著哥哥和母親的聲音，慢慢地、安心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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