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二少爺給我的。”我瞠目結舌。
眼前頓時閃過一道黑影,胖嬤嬤竟然拿起劍鞘狠狠的朝我的臉砸過來,“真是不要臉的賤東西,偷了東西還敢狡辯。等下被大少爺乾了,死了之後我倒是要看看你嘴裡的那位二少爺會不會給你收屍。快乾活,等下用妝把她的臉補補。”
脫完了我的衣服,她們又拉著我洗了澡。我被人套上了一件粉色的流仙群,裙子薄如蟬翼,緊貼在我的肌膚上。小小的身子不見凹凸,倒顯青澀。她們替我把頭髮盤起來,還插上了一根牡丹髮簪,她們插的隨意,完全不顧簪尖是否會紮到我的頭皮。
一切速度的準備就緒,胖嬤嬤的眼尾掃著我,“真是個賤東西,天生就有勾引人的本事。”
我憤怒的瞪向她,“我告訴你,你最好彆讓我死了,要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
“哼,”胖嬤嬤掩麵而笑,“你先過了今晚再說吧,我聽說大少爺很凶猛。哈哈……”
眾人再次笑出了聲,拉著我進了景秀宮,也就是容峰居住的地方。
“大少爺,我把顧離帶過來了。”胖嬤嬤跪著喊道。容峰看著胖嬤嬤,目光裡劃過一絲不耐,他脾氣暴虐的說,“帶過來了就帶過來了,還不快滾。怎麼,還要領賞不成?”
“不不不。”胖嬤嬤和一眾宮女立即起身,匆匆的往屋外中,在出門的時候,還不忘記拉上了門。
這個大的一間屋子裡,隻剩下了我和容峰兩個人。此時此刻,我的心都要繃在了嗓子眼上,我仔細的觀察著容峰的一舉一動,想要找個合適的時機逃出去。
容峰舉著酒杯,****迷離的看著我,他將我的渾身上下都看了一遍,我看見他的喉結上麵滾動著,“阿離,你來了。”
我將背貼進牆壁,勉強自己勾起一抹天真無邪的笑意,“大少爺讓阿離過來乾什麼啊,我都睡了。”
“原來阿離想睡了啊。”容峰忽然站了起來,一步步的朝我靠近,我渾身的汗毛瞬間都立了起來,他湊上前,“那睡在容峰哥哥的身邊,不一樣是睡覺嗎?”
“孃親告訴過我,男女授受不親,阿離纔不要和大少爺一起睡覺呢。”
“你娘是騙你的,隻要你和我睡覺,我就娶阿離為妻,你這這一輩會榮華富貴享之不儘。”
容峰一下子朝我撲了過來,這麼個千載難逢的逃跑機會,我怎麼不把握。但就在我剛剛轉身開門的一刹那,速度顯然比我更要快的容峰一下把我抓在了懷裡。
他把我壓在了牆上,將臉放在了我的耳側輕聲說道,“阿離要聽話,那麼峰哥哥我會很溫柔的。”
“放開我,我纔不要呢,啊——”我大喊出聲,容峰竟然把我一下扛起來,將我倒掛在他的肩頭。強烈的眩暈感差點讓我吐了出來……
“大少爺,你乾什麼,你快放我下來。”我好害怕,誰能過來救救我。我和容峰力量懸殊太大,我今天要從這裡逃出去的機率低的可憐。怎麼辦?
我這具身體的主人才幾歲啊,這個時代的人到底都怎麼回事,就真的冇有天理了嗎?
“阿離還不知道哥哥要乾什麼,哥哥我做給你看。”
他一下子把我扔在了床上,我還冇有反應過來,我已經被他壓住了。
我立刻伸去推他,雙腿猛烈的踢著打著,想要找個空隙鑽出去。容峰被我推的惱了,伸手不費吹飛之力的把我的腿一掰。劇烈的疼痛頃刻間通過神經中樞傳遞到我的大腦裡,我疼的齜牙咧嘴。
“阿離,彆人喜歡烈女,但本少爺不喜歡。所以,你還是聽話些,少受點苦。”
“大少爺,你彆嚇阿離,阿離害怕。”我立刻擺出哭腔來,希望用哭聲換回他的一絲憐憫。但是我真的是太天真了,容峰的指尖落在了我的嘴上,讓我噤聲。
“阿離彆怕,我會很溫柔的,肯定比容席那個野種要厲害。”
說完,他猛地朝我親過來。
我的手用力的推他,他的力氣之大哪裡是我這樣的小小體格能夠推得動的。就在這時,我的手摸到了那根牡丹簪子。
既然如此,我眼睛閉起,風馳電掣間抓住簪子大喊著朝他的脖子上刺過去。
以前我看電視的時候總覺得電視劇裡頭的女角一遇到什麼,第一反應就是大喊大叫場麵難看。現在我明白了,原來大聲喊叫一來嚇退敵人,二來也可以給自己壯膽,不至於那麼害怕。
牡丹髮簪深深的紮在了容峰的脖子上,容峰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你——”還冇有說完,他就倒在了我的身上,他的血沿著簪子溢位來,流滿了我的整張臉。
我慢慢的推開容峰,從容的從床上起身,走出了房間。
我殺人了——
被殺的人是容府的大少爺。
我,死定了!
我以為我能夠保持平靜,但我顫抖的捧著臉,放下手的時候看見我滿手的血,這種感覺真的是糟糕極了……
我開啟了門,迎麵吹來的冷風颳的臉頰疼痛不已。容席和十裡突兀的出現在我的眼前,滿院子裡麵的侍衛全都倒在了地上,我又一次在容席的眼中看見我的狼狽,他麵無表情,深深的注視著我,黑眸中光芒閃爍。
容席啊容席,到了這個地步,你也是護不住我了。
又一陣冷風吹過,我雙手環在肩膀上抖了抖。容席上前,體貼的將手上一件保暖的外袍披在了我的身上。
“阿離,逃吧。”
“逃,逃去哪裡,二少爺?”我聳拉著,“我殺了你的哥哥,你不想為他報仇嗎?難道到現在,你還要護著我?你不知道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的維護是要有界限的。一旦這個人不在她的身邊,那麼另外一個人該怎麼辦呢?”
俗話說血濃於水,就算他對我再好,我都不敢相信他會真的幫我。
容席冰涼修長的手握在我的手上,“阿離,我跟你說過,無論如何,我都會護著你。”
“護著?”
我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出來,顧簡被活埋我冇有哭,阿狸溺死我也冇有哭,小千瘋了我更冇有哭。卻在這裡,在容席這個小孩子的麵前,我的淚流不止。我隻覺得心苦澀不已,我已經不知道用什麼東西去緩解心理的苦。我第一次明白,原來我真的什麼都做不了。
“二少爺,我想乾一件事。”
“什麼”
逃是必須逃的,不過現在,讓我乾一件事情,我要殺了那個胖嬤嬤!我要殺了她……胖嬤嬤的身上肩負阿狸的一條命,一命換一命,很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