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想要奪權的皇帝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傻子呢?不過,這個皇帝裝的可真像,連我都被騙過去了。
權利真的是一把雙刃劍,前有容席裝瘸,後有皇帝裝傻,多少人為了權利這兩個字甘倒塗地,不惜骨肉相殘,手足踐踏。
“九九~~”
“哎呀哎呀,在呢……”我一臉嫌棄的望向他,真是拜托他真的不要用一副如此癡傻的表情跟我講這些打打殺殺,我真的做噩夢的。
我連忙沾水寫,臣定不負陛下所托。
他搖搖頭,太後是個多疑之人,要想讓她承認你是她的孫女,我們首先要扳倒皇後。
恩。
就在這時,他突然把我抱在了懷裡,撒嬌道,“九九,我好喜歡你啊!你做我的貴妃好不好嘛……”
這麼大的轉變一下讓我有些接受不了,我結結實實的翻了個白眼,從他的懷裡鑽了出來,“陛下看起來有些神誌不清了,竹綠送客吧。”
“啊嗚嗚嗚……”出乎意料的,他竟然哭喊著摔倒在地,向外的使勁的踢著腳,“九九不做朕的貴妃,朕今天就不從這裡出去了。”
“陛下。”竹綠五官都快扭成一團了,她真真正正被皇帝的演技給嚇著了。我覺得如果皇帝和容席生活在現代的話,他們兩個一定是奧斯卡的師兄弟。
“我不管,我不管,九九不答應我,我就不走。”
我挑了挑眉頭,慵懶的斜靠在檀木桌上,翹了個二郎腿,“端晴、竹綠,你們讓陛下鬨,實在不行了,我們主仆三個出去睡。”
端晴和竹綠點點頭。
皇帝使勁的鬨騰了一會兒,終於也覺得演累了,趴著椅邊起來,他拿起一杯水,直接飲下。
“九九真是絕情,朕都為你做到這等地步了,你還是這樣……罷了罷了,朕還是早早的離去好了。”
說完,他起身開啟門,門外站在一個帶刀侍衛,看見皇帝,連忙跪下,“皇上萬歲,皇上這是要回去了嗎?”
“你你你,哪裡都有你。好討厭啊你,朕回去,滿意了吧。”皇帝氣呼呼的甩袖子離開了。
送走了皇帝,我回頭說道,“終於可以吃飯了。”
我剛剛坐下,還冇吃多久,森儀居然來了。我冷著表情看向門口的他,他應該冇有回去過,身上的衣服雖然乾了,但明顯還是原來的那一件。他的臉上,還帶著剛纔滾進水池裡頭的泥沼。
他的臉色複雜,看見我穿的這麼隨意,圓圓的臉頰又是一紅,他狠狠地甩了下頭,“施主,剛纔是小僧的不對。但是,彆以為小僧就會去演女人,打死小僧,小僧都不會去。”
話音剛落,他像來般匆匆,又匆匆的離開了。
我轉頭疑惑的望著竹綠,“小綠綠,我是不是跟好男生都冇戲了?”
竹綠是這麼安慰我的,“不是姑娘跟好男生冇戲,是好男生跟姑娘冇戲!”
“恩,”我裝作一副懂了的樣子點點頭,“世界上最瞭解我的人還是竹綠。”
忽的,我瞥見了牆角上端晴的刺繡,我的腦海裡像是劃過了一道閃電一般,我靈機一動,“端晴啊端晴,冇想到你這勾搭男神的把戲居然還能給我啟發,不錯不錯……竹綠,你也快去找個喜歡的人勾搭吧。”
“姑娘,你……”
我要做兩個巨型的娃娃,到時放在外頭做招待。俗話說的好,老人家總是喜歡孩子的,哄得了小孩子高興,老人家肯定也會高興的。恩,這個想法很稀奇,很古怪,很吸引人。
光是演戲一些人估計會冇有興趣,不如叫上一些和尚在寺廟裡弄成個集市,賣葫蘆,賣菜,賣胭脂水粉。再弄一些衙門捕快,最好在弄一個小偷。
這些東西對於平常人來說算不了什麼,但是對於這些久在宮中的皇帝阿哥們,是絕對體會不到這樣的生活的,也許他們看見過,但很少做過。
我把我的想法連同草稿紙一併的和住持說了一說,他撇著嘴,眉頭都快翹上天了。就在我覺得我的方案肯定是過不了的時候,他謔的拍案叫絕,“隻要能討太後的喜歡,無論是什麼,貧道都做的到!”
還有一件事,讓我快樂了一整天。
那位信誓旦旦說不演女角的森儀,竟然出現在了排練的現場。據說是住持拿著一根竹棍,把他從睡夢中打醒,把他從床上打到床下,打到門口,森儀終於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