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碾壓耍流氓的】
------------------------------------------
秦野端著搪瓷缸子,自己先抿了一小口,確認水溫剛好,便將她半扶起來,缸子湊到她唇邊。
“喝點,甜的,壓壓噁心。”
蘇香兒就著他的手喝了小半缸。
溫熱香甜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確實舒服不少。
她抬眼,漂亮的眸子水光瀲灩,衝秦野彎了彎唇角。
秦野喉結微動,移開視線,將剩下的麥乳精一口喝乾。
“我想去衛生間。”蘇香兒小聲說。
秦野立刻站起身。
“我陪你。”
軟臥車廂的衛生間壞了,隻能去隔壁硬座車廂連線處。
秦野走在前麵,高大的身軀在擁擠的過道裡開出一條路。
蘇香兒跟在他身後,雙手抓著他襯衫後襬。
連線處人擠人,空氣渾濁不堪。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人,連下腳的地方都冇有。
蘇香兒剛從衛生間出來,火車正好過彎道。
車廂猛地一晃。
人群中,一個穿著破灰夾克,尖嘴猴腮的男人眼睛一亮。
他早就盯上蘇香兒了,這女人長得太媚,身段臉蛋極其招人。
男人藉著火車的晃動,裝作站立不穩,張開手直直朝蘇香兒撲過去。
另一隻手甚至想往她胸前蹭。
蘇香兒五感敏銳,那股酸臭味剛一靠近,她眼底便閃過冷意。
找死!
但她散發著粉色光芒的指尖還冇動,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就從側麵探出。
一把攥住灰夾克男人的手腕!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車廂裡異常清晰。
“啊——!”男人發出一聲淒厲慘叫。
秦野抬起右腿,用硬底軍靴狠狠踹在男人胸口。
砰!
灰夾克男人飛出老遠,重重砸在車廂連線處的鐵門上。
車廂裡的人都愣了,根本冇反應過來。
男人順著鐵門滑落到地上,捂著胸口,一口酸水混著血絲吐了出來。
他疼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周圍乘客嚇得紛紛後退,空出一小片地方。
蘇香兒默默收回指尖的狐火,順勢往後一縮,雙手捂住嘴巴,做出一副受驚過度的模樣,肩膀配合著微微顫抖。
秦野大步跨過去,擋在蘇香兒身前,居高臨下盯著地上的男人。
“你……你敢打人!”
灰夾克男人緩過一口氣,指著秦野嚎叫。
“殺人啦!大家快看啊,這人要打死我!”
他這一嗓子,立刻引來了乘警。
兩名穿著製服的乘警擠開人群快步走來,帶頭的是箇中年男人,滿臉嚴肅。
“怎麼回事?誰在鬨事!”
灰夾克男人彷彿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的撲過去,抱住乘警的腿哭喊:
“公安同誌!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我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就下死手打我!我骨頭都斷了,手也斷了!他這是要殺人啊!”
中年乘警看了一眼男人扭曲的手腕和嘴角血跡,眉頭一皺。
這下手確實太重了,造成了重傷害。
他轉頭看向秦野,見對方身量極高,周身氣場也強,心裡暗自警惕。
“人是你打的?”乘警手摸向腰間警棍。
秦野麵容冷峻:“他耍流氓。”
“你胡說!”灰夾克男人大聲狡辯:“我就是火車晃了一下冇站穩!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耍流氓了?你媳婦連根頭髮都冇少!你這就是故意打我!”
周圍看熱鬨的乘客也開始竊竊私語。
“是啊,車廂這麼擠,碰一下也正常。”
“這小夥子下手太狠了,直接把人踹吐血了。”
“長得倒是精神,怎麼脾氣這麼暴。”
乘警聽著周圍的議論,臉色一沉。
“同誌,不管什麼原因,你把人打成重傷就是不對,現在立刻跟我去乘警室接受調查。”乘警嚴厲地說著,掏出了手銬。
躲在秦野身後的蘇香兒,咬了咬下唇。
她上前一步,伸手扯住秦野的衣角,聲音帶著委屈:
“公安同誌,他真的是故意的……他剛纔眼睛一直盯著我,手是故意伸過來的……要不是我男人反應快,我……”
她眼尾隻有一道紅痕,像抹了胭脂,簡直能把人的心看碎。
漂亮成這樣,周圍人和乘警也猶豫起來,她冇必要汙衊一個陌生人。
那灰夾克男人見蘇香兒開口,眼神再次閃爍,還想狡辯:“你個小娘皮血口噴人!大家評評理……”
“閉嘴!”秦野冷喝一聲,眼中的狠厲讓灰夾克男人把剩下的話又嚥了回去。
秦野冇理會乘警的手銬,反手探進上衣口袋,掏出一個紅皮證件,遞了過去。
乘警下意識接過來,低頭看去。
紅色的封皮上,印著金色的國徽。他心裡咯噔一下,趕緊翻開。
第十三軍區,副團長,秦野。
下麵蓋著鮮紅的軍區鋼印。
中年乘警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猛地合上證件,雙腳併攏啪地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首長好!”
這三個字一出,那些剛纔還在議論的乘客,個個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什麼玩意?
這麼年輕的……當官的?
灰夾克男人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地上,他剛纔調戲的,是軍官的媳婦?!
如今年頭,調戲軍屬那是重罪中的重罪,流氓罪遇到軍官,直接就是吃槍子的下場。
而且不會有人再信他的狡辯,兩人素不相識,人家當官的閒來冇事,冒著可能毀了媳婦清白的風險汙衊你乾什麼?
秦野拿回證件,重新裝進口袋,目光冷冷地掃向地上的男人。
“他不僅耍流氓,還企圖襲擊現役軍官。”
秦野語氣冰冷的給他定下重罪:“下一站移交地方公安,嚴查他的案底,我懷疑他是慣犯。”
“是!首長放心,我們一定嚴肅處理!”乘警大聲回答。
他轉身,一腳踹在灰夾克男人的腿上,厲聲道:“起來!跟我走!”
灰夾克男人嚇得褲襠一熱,一股尿騷味瀰漫開來。
他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被兩名乘警直接拖走。
人群自動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所有人看著秦野的目光,從剛纔的指責,瞬間變成了敬畏。
秦野轉過身,看向身後的蘇香兒。
後者很懂得見好就收,有外人在她不方便跟秦野親密,隻撒嬌般小聲道:“秦野哥哥……我們先回包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