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翠花渾身一抖,眼神閃躲,還在強詞奪理:“那……那是以前我不懂事!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耀祖是無辜的!他就是一時糊塗去賭錢,你不能看著他死啊!”
“一時糊塗?”秦野眼中閃過一抹嘲諷,壓低聲音道:“趙翠花,你真以為秦耀祖去賭博,是意外?”
趙翠花的哭嚎停了,猛然抬頭,渾濁的眼裡滿是驚恐。
“你什麼意思?”
秦野微微傾身,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從我回村養傷那天起,有些事就已經開始了。”
趙翠花瞪大了眼睛。
“村裡賭場是我以前的兄弟發現的。秦耀祖被人帶去玩牌,越賭越大,也是我交代的。”
秦野聲音冷漠:“我知道你把我媽的嫁妝偷藏在哪裡,等他輸紅了眼,自然會有人‘不經意’的提醒他,家裡還有值錢的寶貝可以翻盤。”
“等他帶著東西去抵押,派出所的人,也是我兄弟叫來的。”
“聚眾賭博,投機倒把資本家文物,人贓並獲,”秦野語氣輕描淡寫:“趙翠花,你兒子死定了!”
“你……你……”趙翠花指著秦野,手指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赫赫粗喘。
他那幫兄弟,說的是以前村裡的混混們吧?
趙翠花怎麼也冇想到,一幫二流子,竟然能幫著秦野把她最寶貝的兒子送上絕路!
下一刻她急火攻心,兩眼一翻,整個人直挺挺向後倒去。
秦野連退半步。
趙翠花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又猛然驚醒,淒厲地尖叫著要爬起來拚命:“你個畜生!你不得好死!”
秦野抬腿,硬底軍靴直接踩在她的手背上,用力碾壓。
“啊——!”
慘叫聲劃破清晨。
“我早發過誓,要弄死你們所有人!”
秦野俯視著她,眼中透著殺意:“但我現在改主意了,死太便宜你們了,我要讓你們在絕望中生不如死的活下去!”
“滾。”他收回腳,轉身大步走進院子,砰的一聲關上院門。
院外漸漸冇了動靜。
秦野在院子裡站了片刻,散去周身戾氣,推開東屋的門時,麵色已經恢複了平靜。
屋內,蘇香兒醒了。
她穿著那件碎花裙,正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把兩人衣物往軍綠色的帆布包裡塞。
那盈盈一握的細腰隨著動作輕輕扭動,看得秦野眼眸又深了幾分。
“秦野哥哥,你剛纔去哪兒啦?”蘇香兒聽到動靜,轉過頭,漂亮的眸子亮晶晶地看著他。
她其實早就醒了,狐妖的聽力何其敏銳,門外秦野對付趙翠花的那番話,就算壓的再低,也被她一字不落全聽見了。
嘖嘖嘖,這手段,從監控引誘秦耀祖到將全家趕出門斷親,處處佈局,不愧是書裡最大的反派大佬!簡直帥得她合不攏腿!
“打發了個要飯的。”秦野麵不改色的走過去,從櫃子深處掏出一個造型簡單的木盒子。
他走到蘇香兒麵前,開啟盒子。
柔軟的白色碎布上,靜靜躺著一隻成色極好的羊脂玉鐲。玉質細膩溫潤,在晨光下泛著光澤。
蘇香兒眼睛瞬間就亮了。
臥槽!雖然她不識貨,也能看出這玩意肯定貴!
秦野拉起蘇香兒纖細的手腕,將那隻羊脂玉鐲輕輕套了進去。
大小剛好合適,瑩潤的玉鐲襯得她肌膚越發白皙。
“這……”蘇香兒摸著玉鐲,故意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怯生生地問:“這是哪兒來的?太貴重了吧?”
“這是我媽留下的嫁妝裡,最值錢的一件。”秦野握住她的手,拇指輕輕摩挲著蘇香兒細膩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