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她能以這個為藉口,到時候多說些“打聽”到的事,來提醒秦野。
蘇香兒並不準備讓自己的長期飯票出事。
秦野卻搖搖頭:“冇時間了,反正我已經知道男主是趙冬至,以後會留意的。”
蘇香兒:“你認識這個人?”
就算她知道劇情,也得裝作不知道。
“嗯,”秦野沉默一瞬:“……我的下屬,平時和我關係還行。”
蘇香兒:“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有他的媳婦兒是女主,以後也要注意。”
“對照組……對照?”秦野皺眉說道:“很可能是對比的意思,不過趙冬至單身冇媳婦,以後她如果有媳婦拿你做對比,來為難你,你跟我說。”
官大一級壓死人,敢動他媳婦,他保證讓趙冬至生不如死。
蘇香兒勾起唇角:“好。”
第二天早上,太陽已經緩緩升起,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撕裂了村子的寧靜。
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碾過土路,捲起一陣塵土,停在秦野家院門前。
在這個連二八大杠自行車都是稀罕物的年代,四個軲轆的吉普車簡直是個怪物!
村裡的狗狂吠不止,村民們端著飯碗跑出來,圍在幾米開外,指指點點,滿眼驚歎敬畏。
還有孩子想上前摸摸,又害怕的縮回手,像擔心摸壞了似的。
大隊長王建國連鞋都冇提好,趿拉著布鞋一路小跑過來,臉上的笑擠成了一朵菊花。
院門開了。
秦野大步走出來。
他今天換上了一身挺括的軍綠色襯衫,風紀扣係得嚴絲合縫。
寬肩窄腰,身姿筆挺,眉眼間那股冷硬煞氣瞬間壓住了全場的嘈雜。
周圍安靜下來,第一次見他穿的如此正式整齊,忍不住內心詫異仰望。
秦野轉身,朝院內伸出手。
蘇香兒走出門檻。
她穿的是之前新買的另一套白襯衫和淺色長裙,看起來也非常正式,烏黑的頭髮編成一條鬆散的麻花辮搭在胸前,麵板白得晃眼。
不少村民都看呆了,這是農村土地開不出的嬌豔花兒。
吉普車駕駛座下來一個年輕小夥子,利落地關上車門,小跑到秦野麵前,立正敬禮:
“報告副團長,局長派我來接您和嫂子,我是局裡的司機,小劉。”
他臉上帶著幾分拘謹的笑,眼神裡透著股機靈勁兒。
秦野點了點頭,算是應過。轉身自然地握住蘇香兒纖細的手腕,拉著她走到車門邊。
小劉早已搶先一步,拉開後座車門,一手護住門框,垂眼站在一旁。
蘇香兒彎腰坐了進去。
“秦,秦野,這是要去哪兒啊?”王建國湊上前,忍不住有些點頭哈腰。
“去市裡買點結婚用的東西,有車會方便些。”秦野關上車門,繞到另一側後座,拉開車門坐在蘇香兒身邊。
冇等王建國再搭話,吉普車發出一聲轟鳴,掉頭駛離。
圍觀的村民炸了鍋。
“老天爺!那是部隊的專車吧?秦野這官到底多大啊!”
“那車看著就氣派,這輩子能坐一次,死也值了。”
人群後方,幾個偷看的村裡大姑娘羨慕得眼睛發紅。
王明蝶也在其中,她跟著她爹王建國前後腳來的,滿眼嫉妒,卻連上前搭話都不敢。
……
一路上,吉普車開的很穩,他們路過鎮上還買了包子當早餐。
很快到了市區,百貨大樓。
兩層高的蘇式建築,牆麵刷著白灰,門頭掛著紅底白字的牌匾。
裡麪人頭攢動,櫃檯前擠滿了拿著票證的市民。
秦野護著蘇香兒,一路穿過人群,直奔二樓的手錶櫃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