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下課鈴聲響起。
胡承誌聽到鈴聲合上書,對著一眾學生強調:
「化學方程式是高中化學的重中之重,大家一定要認真學,千萬別不當回事兒,不管是計算、推斷還是實驗,都離不開它……好了,下課!」
胡承誌說完拿著書本走出了教室。
老師走後,教室瞬間熱鬨了起來。
「世安,厲害啊!睡著被老師叫起來問問題都能答對!」
「確實,換做是我,肯定要去後排罰站了!」
「我要是有這本事就好了!」
老師走後,周圍同學紛紛調侃起了趙世安。
「行了行了,你們就別瞎起鬨了,世安給家裡乾活冇睡好才這樣!
要是他請假,家裡活早就乾完了,哪還有這事兒?你們就別說風涼話了!
世安,放學了,咱走吧!」」
聽著眾人的打趣,王誌傑忍不住出言打抱不平。
「想有這本事還不簡單?上課前多預習就記住了。行了,不說了,我得回家了,困得不行!」
趙世安學著原主的習慣,迴應了幾句,順勢打了個哈欠,而後跟著王誌傑一起出了教室。
二人一路出了教室來到校門口,趙世安看到學校的大門很是驚訝,說是大門倒不如說是廟門合適,兩旁還有晨鐘暮鼓,從原主記憶裡得知,學校是由藥王廟改建而來,廟名也改成了校名。
「世安,我回家了,中午你多睡會兒,下午可別再犯困了!」
出了校門,王誌傑跟好友告別。
「放心吧!知道了!」
趙世安揮揮手,轉身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陣,他發現眼前的環境居然還算不錯,寬闊的大馬路,路麵還用瀝青和砂石鋪過,道路兩旁還有路燈,粗略看去,路麵少說有六七米寬。
看著如此現代化的道路,趙世安不敢置信,這居然是54年的路?
這樣的路,他老家千禧年都冇有,冇想到京城54年就有了,就算作為首都的京城領先,也不至於領先五十年吧?這也太誇張了!
好在原主的記憶給了他答案,眼前這條路名為金魚池大街,四年前,這地兒叫龍鬚溝。
等等,龍鬚溝?
這不是原主長大的地方嗎?怎麼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前後反差也太大了吧?
完美接收了原主記憶的趙世安知道,龍鬚溝對原主意義重大!
一家人逃荒到京城後,就在龍鬚溝落腳,原主在這兒長大,龍鬚溝是他童年記憶最深的地方。
剛纔趙世安還冇反應過來,看著眼前近乎現代化的設施,驚訝的同時也越發好奇,好奇心驅使他探索這其中的秘密。
龍鬚溝這地兒可太有名了,老舍就是靠著創作的《龍鬚溝》話劇獲得了「人民藝術家」的稱號。
此外,還有同名電影,老電影裡的汙水橫流的場景他倒是看過,改造後的場景他卻看得不多,黑白電影也看不出什麼。
電影裡的畫麵比起原主的親身經歷差了不少,原主自小從龍鬚溝長大,親眼看著臭水溝變成了今天這幅模樣。
原本臭氣熏天、蚊蠅肆虐的露天臭水溝變成了暗渠,原本的龍鬚溝深埋地下,變成了現在寬闊、平整的金魚池大街,整個金魚池大街長達六裡地,最寬的路麵寬達十米。
改造後的龍鬚溝是南城標杆,放眼整個京城,基礎設施都非常不錯,僅次於長安街、王府井、東交民巷等原本就極度繁華的地段。
據說此次改造耗費了近700萬斤小米,是京城第一大市政工程,龍鬚溝改造完成後,惠及周邊數萬居民。
除了修路,附近的居民,家家戶戶都用上了電燈,還配套建造了公共廁所和自來水站,附近居民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吃臟水、苦水,金魚池大街上通了有軌電車。
可以說現在的龍鬚溝,除了兩岸的住所冇什麼變化以外,外部設施堪比現代化的新農村。
人們用上了自來水,家裡有了電燈,出行有電車,晚上有路燈,還有公共廁所,雖說是旱廁,修得比內城都要好上不少。
結合原主記憶和老電影,趙世安看著完全大變樣的龍鬚溝,步子輕快了不少,一路走一路看,冇多久就看到了一個池塘,走近一看,水麵還不小。
從原主記憶中得知,此地原來是龍鬚溝的大窯坑,金代修城時,取土燒磚,挖出了大片窯坑,後來積水成池,引過活水,明清時期是養金魚的地方,民國後上遊的水源斷了,變成了臭水窪。
龍鬚溝改造後,此地變成了池塘,取名金魚池,水麵有三十畝左右,整個池塘呈現元寶形。
池塘岸邊用的青石和舊城磚砌得很是齊整,周圍圍上了一圈高一米左右的灰色的石頭欄杆,很是結實,岸邊栽的垂柳已經抽出嫩黃的新芽,水麵上繫著好些小船,水裡的小金魚遊來遊去,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看著這一幕,趙世安將原主記憶中的龍鬚溝做了個對比,發現前後完完全全就是兩個地方,差距宛若雲泥!
趙世安站在岸邊,看著池塘裡遊動的小金魚,想到自己的空間,隨手摺了根柳條,將嫩黃的綠芽扔進水裡。
嫩芽落在水麵,泛起漣漪,小金魚爭先恐後地追逐。
趙世安看著這一幕,扶著欄杆,伏低身子,鎖定一條黃色的小金魚,意念一動,小金魚瞬間進入了空間,落到了空間小河裡。
眼看目的達成,他又嘗試起了施展距離,從一開始的身子近乎趴在水麵上,到半蹲著身子。
經過一番嘗試,趙世安發現發動意唸的範圍從腰部開始,覆蓋方圓近一米的距離。
有了這個發現,趙世安狂喜,以後遇到危險的時候,將意念催動到最大,就能避免絕大多數危險。
最關鍵的是,做實驗的時候,完全可以做到對有毒有害物質的完全隔離。
妥妥的先天科研聖體啊!
「大哥,你弄啥來?快回家吃飯,娘做好飯了!」
趙小月站在土坡上,翹首以待地等著大哥,看到大哥趴在欄杆上玩立馬大聲喊了起來。
「哎!來了!」
趙世安說著站起身,將折下的柳條隨手扔進池塘,在柳條即將落入水麵時收進了空間,隨即扡插在了黑土上。
轉過身,發現不遠處的土坡上站著一個小女孩兒,身上穿一件明顯是大人舊衣服改的棉襖,穿在身上又寬又大,都垂到了膝蓋,袖口有點長,像是戲袍。
小臉兒凍得發紅,他認出這是原主的小妹,隨即對著小傢夥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