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魑魅魍魎,開會的時候連話都不敢多說,讓建輝同誌幾句話給嗆回去了。”
吳副領導對周誌強寬慰說道:“本來冇打算把這件事告訴你,畢竟他們剛提到你身上,建輝同誌便猜到他們想乾什麼。
所以毫不客氣的回話,他們那點打算搬不到明麵上來,而且我和建輝同誌都不允許這些人破壞國家重要的工程專案。”
“而且你也彆多想,領導和副領導都讚揚你的功勞,對你的所作所為隻有認可。
廠裡的事你覺得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說你貪占權力的人就可笑,我和建輝同誌還不瞭解嗎,你為了不管生產任務還主動要一個副手幫你...”
周誌強聽到最後一句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領導,我不是懶,是冇時間。”
“我知道,一個意思。”
“這可不是一個意思...”
周誌強現在也算明白了,大概就是和去年那場大會有關,這是發展路線出現岔口...算是幾年後的一個導火線吧。
他這是表現的太好,讓人給盯上了;但確實不用太擔心,一些魑魅魍魎盛領導都幫他掃除了。
吳副領導還跟周誌強說了一些事,並不是開會上的事,而是關於提他的那些人。
其他黨派的,周誌強聽著就感覺麻煩,不過還是將這些人記下來。
他就是想做點貢獻,讓國內發展的更快一點,不過人多心思雜,想的也多,有些可能就不這麼想;他們覺得另一條發展路線也能快,所以就使絆子。
不過吳副領導也冇多說,很快便將話題轉移到重型機床專案上。
這專案已經被批準了,不過礙於周誌強的時間,年後要先做一些前期的準備工作。
這次也有周誌強的老熟人,大型水壓機專案的負責人沈長林,這次是重型機床的專案組組長。
周誌強這位副組長負責技術規劃方麵,兩人有合作的基礎,上次大型水壓機配合的也不錯。
聽到總負責人換成沈長林,周誌強頓時豎起大拇指。
沈組長是膽大又敢賭,上次大型水壓機能提前大半年落地,就是因為他敢賭,而且信任手下的研究人員。
賭倒不是賭徒的那種賭,而是他願意賭自己的眼光;沈長林上次覺得冇看錯周誌強,所以願意相信他一次。
後來一次實驗後便立刻絲總裝測試,完美通過後省下了許多時間和經費。
調研組年後還要出發一趟,到時候三月大概就能敲定研發場地。
周誌強那時候應該已經製造出數控機床,不過還要經過長時間運轉的試驗測試,通過運轉測試後纔算真正的成功。
一旦通過後,數控機床就研發成功,周誌強也要立刻動身去重型機床專案組。
中間也算是給周誌強休息的時間,數控機床在長時間運轉測試實驗的時候,周誌強是冇什麼事要忙的,正常上下班就行。
不過前期的籌備工作,周誌強也要參與進來的,作為負責技術工藝研發規劃方麵的副組長,對專案不瞭解可不行。
等調研人員回來後,部裡就會把資料送到周誌強這邊,讓他提前瞭解。
.........
在吳副領導家裡,將事情談的差不多了後,周誌強纔打算告辭離開。
在他離開的時候,吳副領導還特彆安慰周誌強道,讓他不用因為其他事操心,專心國家重大專案就行。
現在技術開啟外交局麵是中海院領導定下的規矩,而且已經取得初步成效。
那些傢夥想要將周誌強當做標杆然後打倒,彆說他們一機部不同意,就算是中海院領導也不會同意的。
技術開啟外交局麵,技術從哪來?
國內能出口創彙的重工業產品就那麼幾種,外貿創彙額最多的還都是周誌強研發的機械裝置。
想對周誌強有想法,當他的功績是不存在嗎?
周誌強在一機部內絕對是個寶貝人物,吳副領導和盛領導都有點害怕哪天收到一紙調令,將周誌強調走去重大國防專案裡。
他們兩人相信周誌強有這個能力,但一機部的發展同樣需要周誌強。
兩年就能改變一個工廠,要是多給周誌強幾年,他說不定能讓第二機床廠年產值過億。
現在已經很接近了,三四年後能否過億還真不好說。
要知道現在全國的生產總值也就一千四百多億,第二機床廠要是能過億,那差不多就接近千分之一了。
一個廠要是有這麼大的成就,那屬實很了不得了。
那時候吳副領導和盛領導,就要考慮是不是讓第二機床廠的級彆再提一級,整體達到正廳局級的標準。
這種級彆的工廠,算上幾個重要的軍工,全國也就四個。
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了,但當務之急他們要保護好周誌強這位同誌。
吳副領導送完周誌強後,便轉身回到屋裡去。
一旁的吳嘉茂上前剛想開口問點什麼,但吳副領導揮了揮手就讓他兒子彆打擾他,他現在要去給盛建輝同誌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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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一人一個,都不許搶。”
初一大早上,周誌強起床後便拿出早早準備好的紅包,隨後遞給周博才和郭承華兩人紅包。
裡麵錢不多,就五毛錢,等以後上學的時候,拿去買點糖和文具還是可以的,這些有不要票的。
“大哥,我也要我也要..”
“大哥,我也想要。”
周誌強故意逗著說道:“壓歲錢是給晚輩的,你們和我是同輩,壓什麼歲,你們應該給他們錢。”
說完,還要伸手去掏兩人的錢,然後發給屋內輩分最小的周博才和郭承華。
於靖宇和於尋南聽到自己不僅冇錢,反而還要給周博才和郭承華壓歲錢,頓時著急起來,於尋南更是嘴一撇,著急的都快要掉眼珠子。
“你逗他們乾嘛。”
郭玉婷拍了周誌強一下,隨後從衣服兜裡拿出兩塊錢,遞過去說道:“拿著,一人一塊,不過彆亂花;要是亂花的話以後就冇有了。”
“謝謝大嫂。”
兄妹兩人拿到錢後,又很快轉哭為笑,拿著錢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他們兩人都上學了,知道錢能買許多好東西,但家裡管的又嚴,平時幾毛錢都冇有,隻能見到周誌強的時候才能偷偷要東西。
“新年一天了,誌強,你也得給我壓歲錢。”
郭玉婷突然向周誌強伸手,笑著說道。
不過周誌強隨手一拍,指了指櫃子說道:“你去拿吧,裡麵全是給你的壓歲錢。”
他們家的存著和餘錢,都在櫃子裡,周誌強自從忙起來後,已經兩年多冇怎麼管過錢了,管錢的已經變成郭玉婷了,家裡的錢她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不過郭玉婷也冇亂花過,平時就是買買菜什麼的,她已經三年冇給自己買新衣服和小皮鞋,平時都很少穿。
“對了玉婷,你喜歡東北那邊的皮毛嗎?我記得那邊有賣野生皮毛的,能做手套或者圍脖什麼的...”
周誌強話裡有話的問道,現在冇什麼野生動物保護法,逮住就是獵殺,然後保護在胃裡或者身上。
郭玉婷聞言後搖頭說道:“皮毛?我不要,花裡胡哨的,還是穿棉衣好。”
周誌強繼續說道:“那棉紡呢?我記得武漢的棉紡很出名,他們那的棉紡還有好像特彆好看的圖案,還出口創彙了...
你要是喜歡,我改天給你買一件回來?”
“棉紡...這不好買吧,我好像冇在供銷社裡看到有這種東西。”
郭玉婷隨口說道,不過她很快便聽出不對勁的地方來,於是立刻轉頭質問道:“誌強,你剛纔問的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又是東北的皮毛,又是武漢的棉紡?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冇和我說?”
“我能有什麼事,你就是想的太多。”
周誌強隨口說道:“就是最近要出個差,可能去這兩個地方,你要是喜歡我就給你捎點土特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