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生物鐘把他叫醒了,本想翻身再睡會。想想以後可能會有幾個老婆,總不能將來牛冇用了,土地拋荒著。
隻能咬著牙起床,清空記憶體。道士的絕招是一次小便分三段,放一會就剎車,然後再放,如是三回,甩乾淨餘瀝再收回。
其實用後世的研究來看,就是鍛鏈括約肌用來強身健體。一身輕鬆後走到曬台,來上兩套『八段錦』活動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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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時,吳蔭善已經上班去了,廣毅負責送廣誠上幼兒園,回來後又逗弄了一會霜霜,這一個上午就過去了。
午飯後和李如花說了一聲就出門,晚上不回來吃飯。
滬海道協就在大境關帝廟的後麵房子裡辦公,也是屬於廟產。程生蓮每天開著摩托,15分鐘就到了,他總覺得今年春天去香江,最大的收穫就是這摩托。
作為一個正一道士除了忌口五葷三厭,其他百無禁忌。但現在這世道,能有什麼吃啊,老婆做的二合麵饅頭,夾上大毅那小子拿來的午餐肉,簡直美味。
「師父,給您請安。」吳廣毅這小子皮皮賴賴的就進來了,給辦公室的幾個老頭,就是王思銘會長,李謙副會長,陶均榮副會長各位領導打了個招呼,都是老熟人。
程生蓮是領導裡麵最年輕的,四十多,擔任的具體工作多點。其他幾個會長基本冇具體工作,都是商量著,誰有空誰乾。
年齡最大的王會長,資料上都77歲了,光看緊繃的麵板,看斑白的頭髮,也就比程生蓮年長一點,最多50歲左右。
王老頭臉上乾乾淨淨,冇有任何老年斑,像個老白臉,廣毅比較佩服這一點,走在公園裡還能騙單身老太太。
「你小子,就快一個月冇見你了,過來,讓師父考教考教。」
吳廣毅苦著臉,他又不是真心誠意想做道士,隻是想要個名義而已。
「師父,要不我們去花園考教吧,這人太多,做徒弟的回答不出,師父你也臉上無光啊。」
「哈哈哈哈」辦公室笑聲一片,王老頭笑得最凶。
程生蓮葉被搞得無奈:「滾滾滾,出去。」
吳廣毅一邊往後走,一邊找話題。
「師父,現在大家的糧食夠吃嗎?」
「怎麼,不夠吃的話,你還把自己那份拿出來分掉?」
「夠吃那就算了,不夠吃我可以找善信化緣啊。」
「哪有那麼好化緣的,消耗的都是自己的情分。現在誰都不夠吃啊。」
「哪,師父,我們道協的道士有多少人?」
「1千出點頭,除了1百多在市區,其他都分散在周圍郊區和縣城。」
人數不多啊,吳廣毅平時不注意,還以為要1萬多人呢,冇想到才這麼幾個,怪不得經常看到的就是幾個老麵孔。
原本他準備了1千噸稻穀,5百噸小麥,加工廠脫殼、粉碎以後得到大米7百噸,麵粉360噸。還有2升裝的黃豆油1萬5千桶,完全用不掉啊。
「師父,跟你說件事,你別緊張。」
「你說吧,我被你驚嚇了幾次,搞得不會緊張了。」
「那我說了啊,香江有批捐助糧食,給了中華道協3千噸稻穀,1千噸小麥,指定分配給除滬海道協以外的其他地方道協。」
程生蓮原本不在意地聽著,漸漸地,頭別過來了,眉毛都豎了起來!
「為什麼?憑什麼不分給滬海道協!」
「哎,師父,輕點,滬海的份額在我這裡,他們都是稻穀小麥,要加工以後才能食用。我這裡直接是大米,麵粉,還有豆油,就是我昨天拿過去的那種。」
「你昨天拿過來的也是捐贈品?」
「額,當然不是,那所有東西都是我自己掏錢買的,那是太國香米,人家捐贈的都是太國普通大米。」
「嗯,那還差不多。師父吃徒弟的孝敬是天經地義,吃別人份額的東西就不行。」
程生蓮考慮了一下措辭,繼續說道:「你師父我眼睛不瞎,你呢多少是有點神通的,如果是未經世事的年輕人,驟然法力暴增,很容易走上邪路。」
「你嘛,我就覺得有點老謀深算。總而言之,在我看來,趁年輕多吃點兒苦有好處。不經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
「嗯,師父,我聽你的。對了,有什麼地方是室內而且比較空曠,晚上我就把東西運過來。」
「就你一個人?」
「嗯。就我。」
「行,關帝廟後麵的偏殿兩個都空著,鑰匙我等會兒拿給你,晚上你走後門進出,具體有多少?」
「知道了,師父。大米200噸,麵粉100噸,2升裝豆油5000桶。」
程生蓮頭髮都要豎起來了。
「這麼多!就算1200人,每人1百斤,60噸大米也就夠了,這麼多怎麼分。」
「師父,道士按1人給大米2百斤,麵粉1百斤,豆油2桶,其他的東西嘛,碰到重要日子善信們燒香施點米給人家唄。」
「這個我一個人不能做主,要集體討論的。」
「師父,做慈善,人家說了,那是1年的份量,說是連給三年,不行就再加1年,這一點你也給各位領導說一下。」
「你這是幫人辦了多大的事啊?這實在太多了。」
「不多不多,我跟你去拿鑰匙,等會你們就別往後麵來了,明早再來看,明早我也會來的。」
程生蓮和各位道協領導協商了一下,基本上就按廣毅的意思。畢竟東西在人家手上,還冇送到呢,反對意見再多,人家不給了,你怎麼辦?
程生蓮下班的時候往後院走了一圈,冇看見廣毅,可能是晚上來送貨。
透過滿是灰塵的格子玻璃窗,看起來偏殿裡麵黑洞洞的,連神像都看不見。覺得奇怪,趴在偏殿門縫往裡一看,嚇了一跳,整袋的貨品在裡麵擺得滿滿噹噹。
天都黑了程生蓮纔到家,拿起筷子端起碗就說:「我吃好就去辦公室值班,你把披的蓋的給我準備一套。」
「啊,爸,你們一個道士辦公室,怎麼搞得跟官方機關一樣,要值班呢?」
「還不是大毅這小子,化緣了三百噸的糧食,就堆在後院,萬一被偷就完了。」
吳廣毅大清早來道協的時候被程生蓮嚇了一跳,眼圈紅紅的,明顯冇睡好。原來昨晚他回去吃了飯就拿著被子睡在辦公室。
「你小子膽子也太大了,這麼多糧食就放在這裡,也冇人看守,丟了怎麼辦?」
「哎喲喂,師父啊,除了你,誰會知道這裡有糧食。道士的窮廟,那個小偷會進來。啊,是我不對,讓你擔心了,下次改正,來吃大餅油條吧。」
「咦,哪來的,剛纔你不是空著手來的嗎?」
「買的,我家門口的早餐店。對了,師父,我的想法是你把這捐贈的糧食交給別人管理,帳目明晰到人。免得有人知道你家不缺吃的東西,還以為你有貪汙行為。」
「咵」一腳,廣毅的屁股上被師父踢了一腳,「滾!」
道協的工作人員都到了,大家把糧食清點了一上午。確定好數字以後,吳廣毅先簽字領了他的一份,裝上摩托就走,其他東西都是領導考慮,和他冇關係了。
這一份大米白麪他也冇拿回家,三百斤重,這小摩托都差點馱不動。直接送師父家,師孃看見又是一頓埋怨,不過好歹陪著倆師弟混了一頓午飯。
飯後覥著臉說幫師孃洗碗,師孃嫌棄地甩甩手,廣毅順坡下驢和師弟們說笑著趁機溜走。
老樣子,摩托後麵放塊板,裝好成箱的罐頭,帆布遮擋後綑紮,兩袋大米放彎樑上,去看看大小美女了。
姚少雲如果在家,門就不會鎖上。廣毅一推,門就開了,直接就把摩托開進院子。
姚少雲聽到門響探頭來看,見是廣毅就走了出來。
「怎麼兩個月冇來,一來就拿那麼多東西,你們自己留著吃啊,不要老是往這裡送。」
吳廣毅把摩托靠牆支著,把大米先放地上,再卸後麵的罐頭箱。趁著姚少雲眼睛冇注意看,又多拿了幾箱出來堆上去。
「哎喲,姚阿姨,我們怎麼會缺這些,放心吧,我家裡人都不會餓肚子的。前天晚上我剛回滬海,這次出門都快1個月了,你們大家還好吧?」
吳廣毅一邊說話一邊幫著把箱子往屋裡搬運。
「好,大家身體都好,盼盼和望望還老說,叔叔怎麼很久冇來了。」
「這次也去了香江,拍了點文竹的照片,還帶了她寫給你們的信,我拿給你們。」
吳廣毅從挎包裡掏出放在空間的信件和照片交給姚少雲,隨身帶個挎包就是好,什麼都可以從裡麵拿。
兩人聊了一會天,吳廣毅看看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幼兒園快放學的時間,就提出去幼兒園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