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黃皮猴子
銀行大樓裡,寬廣的空間中,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
「站住,那個黃皮猴子!誰允許你買下大樓的,FK!取消,必須取消合同!」
突然這麼一聲,讓在大廳辦事的人們頓時安靜下來,紛紛朝發聲處看去。
快到樓梯中間的吳廣毅聞言站停,轉頭一看,二樓欄杆處,一個30多歲的黃髮男子,眼睛瞪得血紅,衝著他大聲喊叫。
吳廣毅朝他笑了笑,心裡已經動了殺機。黃皮猴子,嗬嗬,兩人之間的距離差不多要過10米了。
托米見廣毅沒有反應,轉身快走兩步,朝著會議室門口站著的物業經理杜魯特衣服領口一把抓去。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全,.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合同無效,必須.......取消合同!」
由於托米的突然發狂,銀行裡的眾人,眼睛都盯著他。
明明身子是往會議室方向快走,怎麼忽然眼睛一眨,人就到了二樓的欄杆外麵了呢?就好像是跳高時的背越式翻過欄杆一樣。
嘴裡說的那句話,前幾個字人還在走道上,後幾個字人就在半空中。就好像背越式跳高一樣,還高過扶手欄杆一大截。
銀行大廳非常空曠,一樓地板和二樓地板之間足有7米高,再加上他魚躍的高度。所有人都看著托米,以後背著地的方式,在地板上製造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吳廣毅轉頭看向魯得,朝他笑了笑,繼續往樓梯下方走去。
一時間,銀行眾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吳廣毅這麼一動,倒顯得特別突兀。隨即,大家也各自開始有了動作。
銀行警衛首先衝上去,攔著好奇或者想幫助的群眾。
「大家不要碰他,當心他脊椎斷裂!我們已經打電話叫救護車和報警了!」
送別香江眾人,沒一會警察和救護車都來了。到底是高階地段,警察和醫生的反應速度就是不一樣。
這事大家都看著呢,一個醉鬼發酒瘋,先是辱罵客人,然後自己跳躍欄杆,應該屬於自殺。
圍觀群眾一邊登記口供,一邊都把結案陳詞都幫警察準備好了。
不光是外人,連同屬米國鋼鐵公司談判小組的人也都這麼說,不由得警察不信,畢竟這傢夥身上現在還是酒氣熏天的。
魯得安慰了一下杜魯特,仔細詢問了一下剛才的情況後就返回辦公室。
他一邊走一邊對秘書說:「瑪麗,把香江分行發來的,威爾頓董事的航空件資料拿過來。」
看著吳廣毅資料上,神職人員的職業,魯得撫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自由火炬公司聘用的律師,已經幫助他們辦妥了紫荊花(紐約)金融信託公司的手續,將來的紫荊大廈就是隸屬於此公司。
英屬開曼群島的離岸公司,紫荊花信託股份有限公司,則是此公司的全資母公司。
這樣做好股權分離,必要時可以登出公司,和母體分割。
同時也申請了滬道(紐約)慈善基金會,屬於家族自籌管理,註明宗教類別是道教。用途是和教育有關的一切範圍都可以資助。
在自由火炬裡麵專款專用開了一個增值金融戶頭,法律規定私募捐贈不需向公眾展示明細,隻要捐贈上年度總數的5%作為慈善資金即可。
這慈善基金不能建了不用啊,總得有人來管理。得回去商量一下,雖然廣毅在裡麵占了82.2%的份額,就算給徐家管理也是無所謂的。
資金不能閒著啊,這3000萬就先買米國航空和西北航空的股份,吃多少都無所謂,蚊子腿也是肉麼。
既然說到基金分類,剛成立的慈善基金不算,吳廣毅的經理、焰火、絢麗屬於公共基金,法律規定不能貸款和賣空股票。
餘下的節氣基金都屬於對沖基金,是隻對富人開放的私人共同基金,最小投資額必須達到10萬米刀,甚至更多。
簡單地類比一下,公共基金類似於中華的全民所有製,共同基金就像集體所有製,對沖基金就是獨資或者合資的私營企業。
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對沖基金完全不受製約投資公司的聯邦法律束縛。
它可以像個人投資者一樣不斷舉債投資和賣空股票,不論市場處於順境還是逆境都能一搏,既冒最大的風險也製造最大的獲利機會。
所以,立春基金從300萬發展成這種規模,即使證監會來查帳,對此也是無計可施。因為一切都是合法合規,無從指責。
雖然吳廣毅的雷厲風行,乾綱獨斷,讓律師、會計師這些談判專家少了向老闆展示自己能力的機會,但精力沒多花,收入一點不少,也讓他們很開心。
按照計劃,大家一起去華爾道夫開慶功宴。
路上,吳廣毅也跟新加入公司的弗利特和埃裡克單獨聊了一會,聽取了他們對金融區和紫荊花大樓的看法,認可了他們兩人的業務水平。
這次紫荊花公司以弗利特為首,埃裡克做副經理,希望他們相互協力,共同發展。
作為老闆承諾,在觀察他們工作能力符合公司要求的時候,在某個時間會另開一家公司,讓兩人分開管理。
兩人也紛紛表態,願意共同發展,為公司盡力。
「廣毅,我跟小凡說過了,這次紫荊大廈就由他設計,我做輔助,我五十**歲,要那麼多虛名沒什麼用,也該推年輕人上位了。」
珍珠街三樓的客廳裡,滿身酒氣的徐希直接過霞姐端來的解酒湯,喝了兩口。他女婿瞿凡在旁邊,一臉感激地望著他。
其實,大家都知道,建築設計師是老年人的行當。越老越值錢,年紀越大,設計出來的作品才更出彩。
「直伯,我沒什麼意見。瞿哥在米國設計的經驗不多,你是老行尊,不光要扶他上馬,還要帶他跑一程啊。」
說著,吳廣毅也接過霞姐手上的湯碗,喝了一口又酸又辣的湯水。
「一地有一地的規矩,紐約的法律法規我知道得也不多。不過我有個朋友,前幾年在東29街那裡設計了基普灣廣場,我準備去拜訪他一下,問問情況。」
有後台和沒後台的人,起步就不一樣。沒靠山的人打拚了一輩子,說不定就是人家的起點。
「哦?我還想著找個米國的建築事務所合作一下呢!你的朋友是個鬼佬?」
「是個華人,開國際會議時認識的,也是從滬海出來。大家聊聊就熟悉了,還很投機,就成了朋友。」
「直伯,我是道士,紫荊大樓外形我想選擇伏羲、女媧的那種雙螺旋纏繞形,其他都是你們說了算。」
一般公司買大廈,談判的同時就開始設計了,幾個月時間下來,收購完畢就提交設計稿,完善後就開始動工。
哪像吳廣毅,啥都沒搞明白,直接砸錢,先買樓,後設計,反正也不缺那點錢和時間。
看看時間九點多,徐希直和瞿凡準備打電話回香江,把這裡的情況和老爺子匯報一下,商議點事情。
吳廣毅提了一嘴,讓徐家出個人來紐約,準備開展基金捐贈業務。起碼要讓米國人知道主人家是誰,至於具體辦事輔助人員他會找阮文竹要。
基金會走上正軌以後,再找本地人主持就無所謂了。反正過不了幾天,吳廣毅就要回國的。老婆8個月肚子,再不回去,孩子都要出來了。
至於他,就不打電話,回臥室去了。昨晚剛打過,一打電話每人都要說兩句,花費時間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