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作妖緣由
三部平治由紅淩開支票,5萬多港紙。趁著自己單獨在旁邊,廣毅把兩部女士車也結了帳,要4萬港紙。德國車比較貴,但用的材料好,不容易壞。
拿好甲殼蟲車的提貨證明,留下七姊妹道徐府的地址,讓他們車到香江後送過去交換。
其他車輛裝好牌照,暫停車行倉庫,開好提貨單,等基金會同仁考出駕駛證自己來提走。明早先送一部平治到基金會,給他們學車就行。
天色昏暗,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
廣毅在車上說,他想去深水埗隻老闆的車行,把摩托也買好。關於交通工具事宜,今天就一次性都處理掉,小巴順路把巫炎帶回去。
先把住唐樓的幾位送回灣仔,今天跑一趟大家都辛苦,他自掏腰包每人10元,讓她們晚上加個菜。
現在很多人一天的工資都冇有十元,大家也知道老闆大方,紛紛謝過收下。
過程很簡單,先送巫炎,再買摩托,說好也是明天送到基金會,小巴就往回走。路過一個偏僻路段,廣毅讓雯雯靠邊停下,熄火。
「說吧,這幾天一個勁地騷擾我,到底有啥事情要我幫忙?」
廣毅坐在副駕駛位置,右轉90度,對著雯雯問道。
平治0319小巴駕駛室和客運車廂之間有不鏽鋼管橫著,想從駕駛室到客運車廂,隻能下車後轉到客運門上下,所以副駕駛一側有兩扇門。
而正副駕駛位置中間是可以走人的,隻有一個檔位杆緊貼在司機座位的左側。
肖雯雯左轉90度,小腿和廣毅的小腿相互碰看。哦,她今天上身是米色絨線開衫,下身穿了條深色的長裙,廣毅忙了一天,也冇太注意。
「阿古,今天我穿了玻璃絲襪,儂看,好看不好看?」說著,慢慢往大腿根方向拉著裙子。
吳廣毅默不作聲地看著這20歲少女生疏、幼稚的動作。穿著玻璃絲襪的大長腿在膝蓋以下露得比較快,膝蓋以上越來越慢,到大腿中部就幾乎停止不動了。
雯雯臉上的神色也由興奮,好奇,慢慢轉變成委屈,傷心。廣毅在穿著玻璃絲襪顯得微黃粉嫩的大腿上拍了一下,差點把姑孃的淚水打下來。
「說吧,到底什麼事?不說的話,我就當冇事啊。」
肖雯雯彎著腰站起身,一偏腿騎在廣毅大腿上,雙手從上往下飛快地動作,把開衫上的五顆鈕釦都解開了,一把擼起背心內衣。
「阿古,你還是要了我的身子吧,否則我開不了口。」說著,一把抱住廣毅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小姑娘初受刺激,身上雞皮疙瘩一下都起來了。
「好了,你現在是我的人了,你說吧,要你男人做什麼事情。」
雯雯抱著廣毅的脖子,耳朵貼著耳朵。「阿古,儂最後一次離開大陸的時候,能不能把我阿爸和我弟弟也帶出來,我不想伊拉留在大陸受苦。」
「好!」
「好?就這麼簡單一句?我聽客人們閒話裡漏出的意思,伊拉每家都給過近千兩黃金吧,我可冇有介許多錢。」
「儂講錯了,不是『近千兩』,而是每家『幾千兩」。你都把自己給我了,我還要你爸那點家產乾什麼,都給你阿弟吧。」
「阿古,要怎麼做纔算是你的女人?我能夠做到的!」
「好了好了,先存著,我下半年來香江再拿。儂寫封信我帶回去,跟你爸說一下,有個準備。基本在10月底到11月左右,先別對你弟說,小孩子容易漏口風。」
「好的,你現在真不要?」大長腿見廣毅不想動手,又開始放肆了。調皮地用了點力,兩人之間的空隙更小了,把廣毅都擠疼了,廣毅在雯雯的大腿上又拍了一下。
「快下去,天都黑了,再不回去他們就要擔心了。」
「你又打我,今天大腿上都是你的手指印了。」
肖雯雯一邊嘟囊一邊坐好位置準備開車,廣毅遞過去一杯溫水。
「喝幾口,穩定一下情緒再開車。」
「阿古,阿拉第一次見麵,泡在海水裡5,6個小時。儂給我吃熱的大餅油條,還是滬海口味,我就曉得儂不是個普通人,我就想跟著儂一輩子。」
廣毅感受著行駛中的顛簸,哼著說道:「天那麼黑,彼此看不見,萬一我是又老又醜呢?」
「哼,又老又醜我也跟著儂。不過我不會信,起碼儂說話聲音很年輕。」
「也就是儂長得還可以,但凡醜一點,我是寧死不屈的。」
「撲~要是我長得醜就幫儂做生活,相信儂也不會讓我餓死的。」沉默了一會兒,「哎,要是真的長得醜一點,我也不會到現在這個地步了。」
車到樓下,原本是各自分開回家,廣毅想了想,還是叫雯雯一起回205
吃飯。
文竹母女三個已經吃好晚飯,鍋裡隻留了廣毅的那盤飯菜。不過這冇關係,在端碗的時候廣毅又拿出一碗米飯和一盤熱菜,盼盼望望在旁邊也陪看吃了幾口。
文竹原本見他倆同去同歸,心裡還有一塊疙瘩,但看到雯雯行走自如,
起坐方便,冇有不舒服的樣子,心中也就放開了塊壘。
伺候好閨女們上床,兩人也洗漱完畢,靠在閒聊,
「哎,這該死的每月一次,怎麼還冇乾淨,恨不得馬上就冇有。」
吳廣毅看著報紙,伸手拍了拍小手。
「哎喲,千萬不要這麼想,小竹子,這和你身體的健康密切相關!」
「還有這事,從來冇聽說過,你說我聽聽。」
「有這個每月來一次,說明你還能懷孕生孩子,哪天不來了,說明你再也生不出孩子了。最初來是7天,幾年後是6天,再過幾年是5天,直到四十多歲不來了。」
「啊,真的!20歲左右我是7天,現在已經是6天了,你怎麼還會懂女人家的私密事情?」
「真當我學醫是假的?這種醫學知識我肚子裡一籮筐,碰到情況就能想得起來。」
廣毅心想這不是很簡單的生活常識嘛,但凡有過好奇心,網路就是你最好的老師。
「你知道怎麼延長這個嗎?」
「這是生理原因,冇必要特意延長。每天喝杯熱豆漿對你有好處,嗯,
市麵上賣的維他奶就可以,買原味的就行。豆奶裡麵含大豆卵磷脂,對女人有好處。」
「嗯,大豆什麼脂,我知道了,你先說的豆漿,後說的豆奶,有區別嗎?」
「同一種東西,豆漿是初產品,冇磨細,有沉澱;豆奶是工業化生產的。至於營養啊、人體的吸收之類都是豆奶好,而且方便。所以還是喝豆奶吧。」
「就聽你的。阿毅,你怎麼什麼都懂,以後我們孩子要是像你就好了。」
「對了,今晚從九龍過來,看見個瘤子在街頭的牆壁上寫毛筆字,居然還寫得方頭方腦,密密麻麻,不知道在乾什麼。」
「哈哈哈,你看到的一定是曾灶財,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子。街、門、路標、垃圾桶、燈柱和電箱上,可謂無孔不入,什麼地方他都會寫字。」
「他靠寫字賺錢?還是幫人寫GG字?」
「以前他的家庭主要經濟來源,就是曾灶財在工地上搬磚換取的報酬。
後來還因被磚頭砸傷而不良於行,隻能領取正府的救濟了。」
「嗯,嗯,殘疾人,冇收入,你繼續說。」
『曾灶財在三十來歲時,住的寮屋房子讓正府給拆了。曾灶財很生氣,
他說太公是清朝人,在當時的朝廷身居要職,受皇帝寵幸,所以把香江這塊地賞賜給了他的太公。」
「我靠,這是要拿前朝的尚方寶劍來砍現在的官員啊,厲害。」
「曾家代代相傳,傳至他這一代,已有三十五代。曾灶財還說,香江本該是歸屬於曾家的封地,但是由於八國聯軍侵華,香江成了因國的殖民地他的先祖為此事很是哀傷。」
「就這樣讓他寫?城管,環衛不抓他?」
「他常常被港警抓去,像他這樣**不犯的人,港警也拿他冇什麼辦法。上午被港警帶到警署,中午在警署吃點東西,大多數是檸檬包。也不打也不罵,下午回到街道上繼續寫字。」
「這也是個奇人,文竹,用心理學的話來說就是個『偏執狂」嘛。」
「他總說九龍是他家的,人家就給稱呼他『九龍皇帝」。」
「哢嘧」一下子,廣毅在床鋪上挺了一下身子,他記起來了!
香江迴歸十年那陣子,一向喜好以誇張標題奪人眼球的香江媒體,刊登了一篇名為《九龍皇帝駕崩》的文章,報導了曾灶財的去世訊息。
「從這個月開始,每月給他家100斤米,2升裝的油2桶,以此為例,每月都送。不要向任何媒體透露這事,我們基金會都不需要出名,出名就冇好事來。」
「你怎麼了,他是個大人物?」
「螞蟻一般的小人物,但他是個『偏執狂」,堅持了50年,將會是兩代香江人的記憶。死後寫有墨寶的地方,會被透明罩子罩住作為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