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兩人身體緊緊相貼,唐克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上傳來的力量,和他胸膛的堅實溫度。
一股獨特氣息,縈繞在她的鼻尖,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騰”地一下,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那頭橙色的短發,也瞬間變成了害羞的桃紅色。
“小心點。”
盧平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低沉而溫柔。
他並沒有立刻鬆開手,而是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靠近。
“這些小零件,可比一群格林迪洛加起來都難對付多了。”
就在這曖昧的寂靜中,牆上一塊代表“a-1區”的符文石板,突然閃爍起五彩斑斕的光芒,並發出了一陣跑調的、讚美詩般的歡快音樂聲。
“呀!”
唐克斯像隻受驚的兔子,猛地從盧平懷裏彈開,紅著臉指著那塊石板,結結巴巴地問:
“這……這是什麽?”
盧平看著她通紅的臉和那頭可愛的桃紅色頭發,無奈地笑了笑。
他解釋道:
“我們正在進行最後的壓力測試,得到訊息,有些小家夥今晚就會采取行動。”
他指著那塊還在播放跑調音樂的石板,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看來,第一個幸運兒誕生了。那是塞德裏克·迪戈裏彩虹屁泡泡發生器,一種聲光汙染類陷阱,專門用來破壞潛行狀態,順便……提供一點小小的娛樂效果。”
聽到這個荒唐的名字,唐克斯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一個英俊的赫奇帕奇勇士被無數彩虹色的、帶著音樂的泡泡追著跑的場景,再次爆發出無法抑製的大笑。
她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沒過多久,另一塊代表“b-2區”的石板也亮了起來,這次發出的是海帶被用力拉扯的“嘎吱”聲和極輕微的、彷彿在憋笑的“嘻嘻”聲。
盧平無奈地攤了攤手:
“b組也陣亡了。看起來是被海帶捆成了粽子,順便享受了一下全自動的撓癢癢服務。”
“我明白了!”
唐克斯笑得肚子都疼了,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我的安全評估報告現在就可以寫了:經現場核實,所有防禦設施對學生造成的最大傷害,是可能讓他們笑到在地上打滾。”
盧平看著她笑靨如花的臉,那雙溫和的棕色眼眸裏,盛滿了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
就在這時,代表核心水域的那塊巨大的綠色石板,突然發出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急促而悠遠的警報聲。
那是一段人魚的歌聲,淒美,卻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盧平的表情第一次變得嚴肅起來。
“他們觸發了和人魚部落的聯動警報。”
他沉聲說,眼神瞬間變得銳利,“那是整套防禦體係裏最複雜的陷阱,利用聲波直接在入侵者腦中製造幻境。”
唐克斯也收起了笑容,但她看著盧平篤定而專業的側臉,心中沒有絲毫擔憂,隻有全然的信任。
片刻後,人魚的歌聲漸漸平息,警報解除。
盧平鬆了口氣,他轉過頭,看向唐克斯,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說:
“接下來,就看今晚的正式測試了。道格拉斯說你可以隨時來找我瞭解細節。那麽……唐克斯監督員,有空一起去三把掃帚喝杯黃油啤酒嗎?我需要向你……詳細匯報一下今晚的測試報告。”
唐克斯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裝滿了星星。
a她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清脆而響亮。
“一言為定,總工程師先生!”
帳篷外風雪依舊,將整個世界染成一片蒼白。
帳篷內,卻因兩人的笑聲,和那即將開始的約會,而顯得格外溫暖。
霍格沃茨天文塔的頂端,與城堡外風雪交加的酷寒彷彿是兩個世界。
這裏沒有寒風,隻有溫暖如春的魔法屏障,以及一股濃鬱、辛辣、混合了數十種香料的奇妙香氣。
一張巨大的圓形黑曜石桌被改造成了奢華的火鍋宴現場。
桌子中央,鍋底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一邊是翻滾著鮮紅辣椒的紅油鍋,另一邊則是湯色清亮的菌菇鍋。
鄧布利多、道格拉斯、四位院長,以及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兩位校長,正圍坐在這場奇特的晚宴周圍。
這與其說是一場宴會,不如說是一場圍繞“教育成果”展開的、氣氛微妙的學術研討會。
在他們麵前,一片巨大的、由水汽和魔力構成的幕布懸浮在半空中。
幕布上,正以多角度、高清畫質,實時直播著黑湖周邊那幾可能同時發生的、充滿了戲劇性的“滲透行動”。
“道格拉斯,你這種高壓驅動式的教學法確實成效顯著,”
弗立維教授一邊用魔杖精準地從紅油鍋裏撈起一個蝦滑,一邊說道,他小小的身軀幾乎要被椅子吞沒。。
“但從魔咒學角度看,過分追求速度和結果,可能會導致學生的施法韻律出現偏差,長遠看,不利於他們掌握更精深的魔法。”
“恰恰相反,菲利烏斯。”
斯內普慢條斯理地說,他麵前的火鍋是那鍋寡淡的清湯。。
“高壓能篩選出真正的天才。那些能在壓力下依然保持精準和冷靜的學生,纔是值得培養的。至於其他的,不過是魔藥原料的另一種形態罷了。”
“兩位都很有道理,”
鄧布利多愉快地往鍋裏加了一整盤蘑菇,他藍色的眼睛在半月形鏡片後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所以,我們需要一場考試來檢驗一下成果,不是嗎?”
“既然如此,”
道格拉斯笑著提議,他從始至終都像個置身事外的觀眾,隻是悠閑地品著自己的功夫茶。
“不如我們來做個小小的預測?就預測今晚這場由學生自發的對抗行動,哪支隊伍能堅持最久,或者說,能帶迴最有價值的錯誤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