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找我?”亨利未置可否地問。
“因為你特彆。”奇洛說,“你和鄧布利多關係好,和福吉關係好,和各個學院的人關係好。你能去很多地方,能見很多人,能做很多彆人做不到的事。”
說到這兒,他笑了。
“而且,你有野心——彆急著否認,我看得出來。”
“斯萊特林都有野心。”亨利輕輕一笑,“如果我幫您,我能得到什麼?”
奇洛笑了,那笑容很滿意。
這個年輕人很識趣,他很喜歡。
“力量。”他說,“真正的力量。”
他從袍子裡拿出一個東西,展示給亨利看。
那是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裡麵裝著一種銀白色的液體,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獨角獸的血。”他說,“隻要一滴,就能讓你在受傷時快速恢複,能讓你擁有超越常人的生命力。”
他把瓶子舉起來,讓陽光照在它上麵。
“這是定金,等魔法石到手,我會給你更多,比這個更多,怎麼樣?”
亨利看著那個瓶子,銀白色的液體在陽光下緩緩流動,像活的一樣。
那光芒很柔和,卻刺得他的眼睛有些疼。
獨角獸的血。
他想起那隻雪白的身影,想起它靠在自己腿邊的溫度,想起它最後回頭看他的眼神。
那是它的血。
是那個差點殺了它的人,從它身上取下來的血。
他的手在袖子裡握緊了,但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這溝槽的伏地魔,要不是我知道非自願取得的獨角獸之血裡麵有詛咒,還真被你給忽悠了。
你說說你,好歹也是堂堂黑魔王,來,騙!來,偷襲我這一個十二歲的小同誌,這好嗎?這不好。
“教授,”他抬起頭,看著奇洛,“我有一個問題。”
奇洛眯起眼睛。
“問。”
“您為什麼需要魔法石?”亨利問。
奇洛愣了一下,顯然是冇想到亨利會問這個問題。
“為什麼?”
“對。”亨利說,“魔法石能點石成金,能製造長生不老藥,這些東西,對您來說有什麼用?您看起來不像缺錢的人,而且您還這麼年輕,應該不需要長生不老藥纔對。”
奇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笑了。
“你很聰明,殿下。”他說,“真的很聰明。”
他頓了頓,似乎在考慮該怎麼說。
“魔法石,”他慢慢地說,“不隻是能製造長生不老藥,它還有一個用處。”
“什麼用處?”亨利裝作感興趣地問,他試圖拖延時間。
奇洛盯著他,那雙眼睛裡閃過一道紅光。
“它可以複活一個人。”
亨利的眉毛微微一挑。
“複活一個人?”
“對。”奇洛說,“如果有人隻剩下一縷魂魄,一縷意識,魔法石可以幫他重塑身體,讓他重新活過來。”
他盯著亨利的眼睛,似乎在觀察他的反應。
“你覺得,這樣的人,值不值得被複活?”
見亨利還在沉默,他忽然詭異地笑了起來,特彆西式恐怖。
“你覺得,會是誰需要這個東西呢?”
“我不知道。”亨利搖頭說。
“你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嗎?殿下,你比你以為的知道得更多,你隻是不願意承認罷了。”奇洛笑了,“你知道那個人是誰,你知道他是怎麼變成那樣的。你也知道,如果他能複活,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亨利冇有說話,仍舊保持沉默,心裡卻在暗罵牙牙怎麼跑的那麼慢?
救兵怎麼還不賴?
就在這時,奇洛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
樹葉沙沙作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靠近。
奇洛的笑容更深了。
“殿下,”他說,“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他側過身,讓開視線。
亨利的瞳孔猛地收縮起來。
樹林的陰影裡,站著一隻獨角獸。
雪白的身影,在昏暗的林中顯得格外刺眼,它的脖子上還纏著繃帶,但它卻走到了奇洛的身邊,在他身邊蹭了蹭。
亨利忽然意識到,這他媽是伏地魔的一個局,所有人都冇想到他會用奪魂咒操控獨角獸佈局,將他引到禁林裡麵。
我說你是不是有病……
“它很美,對嗎?”奇洛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你知道它為什麼會在這裡嗎?”
亨利冇有說話,仍舊保持沉默。
奇洛十分牙疼地笑了。
“那天晚上,在禁林裡,它遇到了我。”他說,“或者說,遇到了我的主人。”
他擺擺手,獨角獸立刻站直,就像是傀儡一樣。
“主人需要它的血,但獨角獸這種生物,寧死也不會讓黑暗靠近——所以,我們用了另一種方法。”
他伸出手,撫摸著獨角獸的脖子。
獨角獸顫抖了一下,但冇有躲避。
“奪魂咒。”奇洛說,“很簡單的咒語,但對這種純潔的生物來說效果格外好。它現在完全聽命於我,我想讓它做什麼,它就做什麼。我想讓它去哪裡,它就去哪裡。”
他回過頭,看著亨利。
“包括,讓它親近你,殿下——還記得嗎?為什麼他會對你表現出親近,難道你真的認為,是你的純潔吸引了它嗎?”
亨利的目光落在那隻獨角獸身上,冇有說話。
“殿下,”奇洛再次說,“我知道你和它有過一段美好的時光,我也知道你把它送回禁林的時候,是真心為它好。”
說到這裡,他笑了笑。
“但那是虛假的,是我控製著它對你表示出親近,它從來都不屬於你。”他停頓片刻,眼中紅光一閃而過,“我知道您是個聰明人,殿下,我們都是體麪人,你也不希望我用對待這頭畜生的方式對待你吧……”
“教授,”亨利終於開口,“您剛纔說,獨角獸是寧死也不會讓黑暗靠近的生物,對吧?”
“對。所以呢?”奇洛笑了。
“所以,”亨利看著獨角獸說,“您用奪魂咒控製了它,您讓它親近我,讓我以為它信任我,讓我把它送回禁林,讓我一個人來這裡。”
“但我很好奇,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一年級的新生,有什麼能值得你費儘周折下套的特殊之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