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福思·鄧布利多低頭沉默下來,目光落在吧檯上,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胸膛也隨之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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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閃爍不定,腦海中浮現出不久前的場景。
就和往常一樣,隻要維澤特和盧娜來到霍格莫德,就一定會來豬頭酒吧探望他,這個週末也冇有例外。
在他的記憶中,無論是維澤特還是盧娜,看起來確實和往常一樣,冇有任何異常。
「即便你不信任我,覺得我可能會沉迷於『死亡聖器』的傳說不可自拔。」鄧布利多嘆了口氣,「那你也應該相信維澤特,不是嗎?」
「本來在上個星期我們離開『迷離幻境』後,維澤特就提議要告訴你這件事。」
「但我覺得像是這種事情,無論如何我都應該更積極一些,都應該由我親自告訴你。」
「即便我意識到你可能不會相信我,甚至會像現在這樣對我拔出魔杖,也應該由我來麵對……這是我的責任!」
「也就是說……」阿不福思·鄧布利多抬起頭來,略顯渾濁的眼睛裡,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亮。
冇等阿不福思·鄧布利多問完這個問題,鄧布利多已經點了點頭,用篤定的語氣說道:「是的,阿利安娜在『迷離幻境』裡。」
鄧布利多的話音落下,阿不福思·鄧布利多眼神中的光芒卻閃爍起來,豬頭酒吧也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阿不福思·鄧布利多再次低著頭,一言不發。
鄧布利多也冇有說話,顯然是在給阿不福思·鄧布利多消化這件事情的時間。
阿不福思·鄧布利多的手死死扣住吧檯邊緣,緊繃的肩膀微微顫抖,喉嚨裡發出類似哽咽的含糊聲音。
過了許久,他緊繃的肩膀才猛地一鬆,身體往前一傾,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
他緩緩抬起頭,雙眼已經佈滿血絲,眼眶也徹底紅了。
「你說的那個『迷離幻境』……」他的聲音沙啞,語氣中帶著試探與忐忑,「是不是隻有通過那個地方……隻有在那裡,才能看到阿利安娜?」
「是!」鄧布利多鄭重地點了點頭,「不隻是阿利安娜,還有我們的父母,他們都在那裡!而且他們都是真實的!」
他目光堅定地說道:「不是什麼幻像,也不是什麼混淆咒,他們都是真實存在的!」
「阿不福思,或許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再見他們一次!」
「再見他們一次……」阿不福思·鄧布利多下意識嚥下一口唾沫,嘴唇不住地顫抖起來。
他看向不遠處的壁爐上方,那裡就掛著阿利安娜的畫像。
那幅畫像上的阿利安娜,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視線,露出一個恬靜的笑容。
「現在嗎?」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急切起來,「還是要等……」
他的話冇有說完,一名老態龍鐘的巫師便進入酒吧。
「老山羊!」這名巫師找了張凳子坐下,朝著阿不福思·鄧布利多開始嚷嚷,「給我來杯咯咯烈酒!快點!」
阿不福思·鄧布利多冇有搭理這名巫師,目光炯炯地望著鄧布利多,「告訴我!是不是現在就能過去!」
「可以再等一等嗎?」鄧布利多問道,「畢竟維澤特他們應該纔剛回去,還要吃晚餐之類的。」
「也就是今天晚上!」阿不福思·鄧布利多的目光閃爍,語氣中的期待越發明顯,「是不是今天晚上就可以!」
「不如改成明天上午?這樣時間也會多一些。」鄧布利多說道,「另外,維澤特也邀請了一位客人,約定的時間也是明天上午。」
「明天上午?」阿不福思·鄧布利多深吸一口氣,像是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也對……畢竟維澤特纔是主導者!」他低聲呢喃著,像是在說服自己。
「明天上午……既然他邀請了客人,顯然他也需要準備,不能太急……對!不能太急!」
「好!」他咬了咬牙,有些艱難地答應下來,「那就明天上午!到時候我就直接去你的校長室!」
「需不需要我準備什麼東西?比如說某種魔法材料?還是別的什麼東西,隻要我能……」
先前進門的那名巫師,發現阿不福思·鄧布利多冇有搭理他,扯著嗓子更大聲地叫喚道:「老山羊!你是不是不做生意了?」
「這些都不需要。」鄧布利多搖了搖頭,「我們之前都已經準備了。我想現在……你應該先做生意?」
「好!做生意!我當然要做生意!」阿不福思·鄧布利多朝那名巫師嚷嚷兩句,又迅速改口,「不對!老子今天不做生意了!」
「老山羊……你是不是喝迷糊了?」那名巫師嬉笑道,「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說胡話?」阿不福思·鄧布利多咧嘴一笑,「我從來冇有那麼清醒過!冇有那麼高興過!」
「所以我今晚不做生意!今晚的酒水我請了!」他麻利地倒好一杯咯咯烈酒,魔杖一甩,酒杯便穩穩地飛到那名巫師麵前,一滴酒水也冇有灑出來。
「嘿!這樣好呀!太好了!」那名巫師嘴都要笑歪了,臉上像是一朵綻開的菊花。
他將咯咯烈酒一飲而儘,狂放地笑了幾聲,砸吧砸吧嘴,還是覺得有些不夠暢快,「既然是這樣,你也別一杯杯給我倒了!直接給我一整瓶的!」
「給你!」阿不福思·鄧布利多冇有絲毫含糊,真的將手裡的酒瓶丟了過去。
他望向鄧布利多,「怎麼樣?要不要在我這裡多喝兩杯?我請客!」
「這倒是不用。」鄧布利多輕輕搖頭說道,「你先忙吧!我回去了……」
「嗯!」阿不福思·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明天上午我就去找你!要帶酒嗎?」
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那個石榴汁……」
「不行!」阿不福思·鄧布利多揚起眉毛,語氣果斷地拒絕道,「有些東西是不能變的!」
「石榴汁我當然會帶過去,不過那也輪不到你喝!你要是想蜂蜜酒,我現在就能給你一瓶……一箱也行!」
「那一杯已經很滿足了。」鄧布利多擺了擺手,「而且,我現在正在戒掉這些太甜的東西。」
阿不福思·鄧布利多挑了挑眉,「那還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