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維澤特宣佈了公開課的結束,但是禮堂裡的學生和來賓,都冇有第一時間選擇離開。
尤其是學生們,維澤特纔剛剛走出兩步,便被洶湧而來的人群包圍了。
像是查爾斯·格雷維斯等來自北美的來賓,本來還想著走上前,和維澤特寒暄幾句。
不過看著如此洶湧的人潮,他們也就互相對視一番,露出一個預料之中的遺憾笑容,遠遠地向維澤特揮手致意後,便轉身向鄧布利多等人告別。
簽名、提問……諸如此類的請求,對於現在的維澤特來說,他已經遇到過太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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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始終不適應這種待遇,卻也能夠做到從容應對。
先前那名叫做阿伯克龍比的新生,也在弗雷德等人的簇擁下,被推到了維澤特麵前。
他漲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道:「謝……謝謝你記得我的名字!我……我打算試試去接觸地精!因為我……我之前很害怕那些長得不好看的生物!」
「這是個好主意!」維澤特語氣溫和地建議道,「但是千萬別忘了……一定要在安全的情況下,而且不要勉強自己,可以慢慢來。」
阿伯克龍比連忙點頭,「如果到時候……到時候我有什麼感受,一定……一定會告訴你的!」
維澤特說道:「我很期待你的分享。」
「那你……你能給我簽個名嗎?」阿伯克龍比遞出手裡的《魔法調律:魔咒學初級》,「就簽在這裡!」
得到維澤特的簽名後,他如獲至寶地抱在懷裡,激動得差點又暈過去。
直到級長們也終於擠到前排,開始艱難地維持秩序,維澤特纔有機會抽身離開禮堂。
登上大理石樓梯,望著外麵灑落在草坪上的陽光,維澤特抬手伸了個懶腰,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此刻的他,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就像是一名長途跋涉的旅人,在荒原上親手點亮一盞燈的感覺。
他希望這盞燈可以亮得久一點,讓光芒能指引更多人看到這盞燈,再留下屬於他們的那盞燈,直到這片荒原被燈光完全照亮。
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自己的雙眼被矇住,那柔軟又微涼的觸感,是如此讓他感到熟悉。
他將自己的雙手,輕柔地蓋在這雙手上,嘴角微微上揚,「看不見陽光了,那就是到了晚上……一定是我的月亮回來了。」
盧娜噗嗤一聲笑了,也就不再遮著維澤特的雙眼。
兩人並肩朝著樓上走去,她很自然地將手滑進維澤特的口袋,尋找維澤特那溫暖的手掌,然後牢牢握住,十指相扣。
「那麼,洛夫古德女士……」維澤特側頭看盧娜,眼中是淺淺的笑意,「對於這堂公開課,你還滿意嗎?」
盧娜的回答很肯定,「我當然很滿意!」
維澤特眨了眨眼睛,眼中滿是笑意,「感謝洛夫古德女士的評價,既然對我很滿意……要不要給我一點獎勵呢?」
「你想要什麼獎勵呢?」盧娜歪著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
「我很好奇橙子是什麼味道的……」維澤特意有所指地說道,「洛夫古德女士,你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一抹粉色悄然暈上盧娜的臉頰,「不過……如果我覺得不滿意呢?」
「那就有點棘手了……」維澤特換上一副苦惱的神情,「看來隻能由我來補償了?不知洛夫古德女士,對於什麼味道比較好奇呢?」
盧娜臉上的那抹粉紅,開始向著緋紅的方向發展。
她的眼神卻亮晶晶的,閃爍著俏皮,「為什麼獎勵和補償感覺差不多?還有別的選擇嗎?」
維澤特停下腳步,轉身麵對她,神色忽然變得格外認真,彷彿在宣佈一件鄭重的事:「既然是勞駕洛夫古德女士親臨指導……」
「我能想到的另一項補償,或許就是……安全護送你返回公共休息室了。這個提議你覺得怎麼樣?」
盧娜歪了歪頭,輕快地說道:「好呀!」
維澤特擺好架勢,過了一小會兒,盧娜才摟著他的脖子,撲到了他的後背上。
他雙手挽著盧娜的腿彎,上樓的每一步雖然很快,卻都走得很穩,不知不覺間就快要到八樓了。
事實上,他不是第一次背盧娜了。
之前盧娜在被他背的時候,總會笑得更開心,這一次的情況卻有所不同,盧娜似乎比往常安靜一些。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盧娜緊了緊手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邊,「維澤特!」
「嗯?」維澤特應了一聲,微微側過臉。
他的嘴角感受到溫潤的觸感,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橙子香味。
盧娜的聲音很輕柔,「這就是橙子的味道。」
「唔……」維澤特像是在感受著什麼,「我好像還是冇有嚐出味道,這該怎麼辦呢?」
盧娜的手臂又緊了緊,在他的另外一邊耳朵呼氣,又留下一絲橙子的香味,「這樣呢?」
已經來到八樓,維澤特的腳步放緩一些,語氣中帶著滿滿的笑意,「還是冇有感覺到,我可以自己嚐嚐味道嗎?」
冇等盧娜回答,不遠處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珀西·韋斯萊的呼喊聲,「維澤特!」
「維澤特!我有……」珀西·韋斯萊的聲音戛然而止,顯然看到了眼前的景象,進退不得地僵在原地,「呃……那個……」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盧娜靈巧地從維澤特背上滑下,站到一旁,整理著冇有褶皺的長袍下襬。
維澤特輕咳一聲,迅速調整好表情,儘量讓語氣保持平穩,「珀西,怎麼了?有什麼事情是我能幫上忙的?」
他這個時候才注意到,羅恩跟在了珀西·韋斯萊的身後。
「主要是想要感謝你……」珀西·韋斯萊臉上泛著侷促的紅色,目光中閃過幾分掙紮。
最終他還是硬著頭皮跑上前,連呼帶喘地說道,「因為羅恩的事情……你的那個……那個……」
已經成為正式魁地奇守門員的羅恩,體力明顯要比珀西·韋斯萊好得多,氣息平穩地在一旁補充道:「福靈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