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澤特如實說道:「稍微會有一些影響。」
「唔……」聽到維澤特的回答,紐特·斯卡曼德的神情更加糾結,雙眼不斷閃爍著,似乎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他冇有讓維澤特等太久,很快下定了決心,閉上雙眼神情堅定地說道:「好吧!維澤特,你還是說出來吧!」
「斯卡曼德先生,其實內容相當簡短。」維澤特說道,「黑魔法生物的誕生,許多都是源於人們的負麵情緒。」
「當這些負麵情緒匯聚起來,就像水汽積攢成烏雲那般,最終化為雨水落到地上,這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過程。」
紐特斯卡曼德睜開雙眼,試探性地問道:「就這樣?」
「是的。」維澤特點了點頭,「斯卡曼德先生,如果你不想知道太多相關內容,我覺得這樣的形容已經足夠了。」
「我理解了!」紐特·斯卡曼德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讚同地點了點頭,「像烏雲落下的雨水,真是一個有趣的比喻。」
維澤特抬手指向芬裡爾狼人,「芬裡爾誕生的原理與此類似,我相當於也收集了『水汽』,製造了一片『烏雲』。」
紐特·斯卡曼德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原來芬裡爾是這樣誕生的!」
「不過這樣一個奇特的魔法生物……」他的眉頭再次擰到一塊,繞著芬裡爾狼人轉了幾圈。
「芬裡爾能繁衍嗎?如果它能找到伴侶,它們的後代還會是和它一樣的生物,還是會變成別的什麼東西?」
維澤特坦然地說道:「斯卡曼德先生,我帶著芬裡爾登門拜訪,就是想要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
「如果芬裡爾能夠繁衍下去,形成一個穩定的族群,我想將來除非是被芬裡爾咬傷,否則不會再出現新的『狼化病』患者。」
「哦!這樣聽起來……」紐特·斯卡曼德眨了眨眼,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似乎我即將肩負一個重要使命?」
聽到紐特·斯卡曼德這麼說,維澤特的神情立刻認真起來,「斯卡曼德先生,請你千萬不要這麼想!」
他舉起手中的月長石圖騰,「其實隻要這個魔法道具在,即便真的有人感染了『狼化病』,也能夠通過它來治癒。」
紐特·斯卡曼德微笑著搖了搖頭,「我可以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很有擔當的孩子,其實我明白你的意思,那隻是我開的一個玩笑。」
「就好比你剛纔所說,如果不把『水汽』收攏起來,形成這個可愛的芬裡爾,這些『水汽』或許就會以『狼化病』的形式,讓某些巫師遭殃。」
「但是,你已經準備好了預防方案……」他指了指維澤特手裡的月長石圖騰,「也就是你手裡的魔法道具。」
「無論是否真的能培育出成群的狼人,隻要有人感染『狼化病』,就能被治癒,是這樣嗎?」
維澤特語氣懇切地說道:「斯卡曼德先生,你可以這麼理解,所以請你千萬不要有任何負擔。」
紐特·斯卡曼德的眉頭完全舒展,「看來想要再創造一個芬裡爾,是一件相當令人頭疼的事情,所以你纔會過來找我。」
「是的。」維澤特吐露出自己的想法,「不過關於芬裡爾的伴侶,其實我想過這樣的可能性……」
「先前唐克斯小姐和我說過,據說禁林裡存在這樣一批特殊的狼……相比起普通的狼,它們要更大、更漂亮,也更聰明。」
「它們之所以會那麼聰明,是因為它們是狼人的後代。狼人如果在滿月之夜結合,就會生出這樣特殊的狼。」
紐特·斯卡曼德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很實用的線索,我會去嘗試的!」
……
紐特·斯卡曼德站在門口,「如果到時候想見芬裡爾了,可以隨時過來看看它!」
「也不用等到想見芬裡爾了,纔過來我們這裡……」蒂娜連忙從旁探出身,笑著補充了一句,「無論你們什麼時候想要過來,我們都很歡迎!」
維澤特和盧娜點頭迴應,「我們會的,再見!」
目送維澤特和盧娜的身影消失,紐特·斯卡曼德和蒂娜回到屋裡。
看到桌上的月長石圖騰,蒂娜有些意外,「這不是維澤特過來時,就帶在身上的東西嗎?他是不是把這個圖騰落下了?要不然我們給他們送過去?」
「這是維澤特留給我的!」紐特·斯卡曼德解釋道,「芬裡爾是個害羞的孩子,想要和它相處、讓它適應這裡的環境,應該還需要一些時間……」
冇等紐特·斯卡曼德把話說完,蒂娜便明白月長石圖騰的用途,「也就是說……有了這個圖騰,就能夠更好地與它相處?」
「不過這個圖騰看來……」她走近幾步,打量著桌上的月長石圖騰,「單純作為一件裝飾品,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哦!這可不隻是裝飾品那麼簡單!」紐特·斯卡曼德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它不僅能夠用來和芬裡爾相處,其實還有其他作用。」
蒂娜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好奇,「還有什麼作用?」
紐特·斯卡曼德鄭重地說道:「可以用它來治癒『狼化病』!」
蒂娜似乎想到了什麼,「就像昨天《預言家日報》上麵寫的那個?『狼化病』有了根治的可能性?」
「是的。」紐特·斯卡曼德點了點頭。
蒂娜關切地問道:「那維澤特還把這個圖騰放在這裡,那些治癒『狼化病』的魔藥該怎麼辦?」
「維澤特已經準備了足夠多的魔藥。」紐特·斯卡曼德回答道,接著嘴角揚起一抹微笑,「更何況……你不是希望他們經常過來嗎?」
「將來如果那種治癒『狼化病』的魔藥用完了,他不是剛好可以過來這裡,通過這個圖騰熬製魔藥?」
蒂娜看著紐特·斯卡曼德,眼中帶著瞭然的笑意,「看得出來,你很喜歡那個孩子?」
「是個很出色的孩子!」紐特·斯卡曼德毫不猶豫地肯定,「怎麼說呢……他給我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他稍微頓了頓,想著應該如何表達,「似乎和鄧布利多教授有些類似……卻又……唔……怎麼說呢?反正就是相處之後,會發現他們一點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