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預料到會有這樣的質疑,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接過那名司長的話繼續說道,「是否有些太過草率?恩克魯瑪先生,你是想說這個,對嗎?」
名叫恩克魯瑪的司長輕咳兩聲,眼神有些飄忽,卻還是承認道:「是的,鄧布利多先生,我的確是覺得有些草率了。」
鄧布利多保持著微笑,「我想在座的各位,心中都有類似的疑問,這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
「既然是這樣……我們與其空泛地爭論和質疑,不如做點更加實際的事情。」
「例如……親眼見證這個魔法的效果,之後大家再做評判,或者發表意見,如何?」
雅各布·科瓦爾斯基率先做出反饋,「鄧布利多先生,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鄧布利多朝雅各布·科瓦爾斯基微微頷首,「科瓦爾斯基先生,如果我需要你配合我,一起進行示範呢?」
「當然冇問題!」雅各布·科瓦爾斯基冇有一絲一毫遲疑,語氣相當堅定,「我很樂意這麼做!我需要做點什麼?」
「請來到我的身邊!」鄧布利多站起身來,魔杖已然握在手中。
「我還需要一位先生的配合,不過要求有些特殊,他得懂得使用麻瓜的槍枝。」
他的話音落下,一眾司長眼皮一跳,發現桌上莫名多出來一支步槍。
「鄧布利多先生,這件事情讓我來吧!」名叫費爾南德斯的司長說道,和雅各布·科瓦爾斯基一同走向鄧布利多。
費爾南德斯檢查槍枝的動作相當熟練,鄧布利多則是帶著雅各布·科瓦爾斯基往後退了幾步,站在會議大廳門前。
鄧布利多簡單解釋起來,「這個魔法的魔法原理與鐵甲咒不同,並非抵擋,而是對攻擊進行引導。施法的時候,它和守護神咒有些類似……」
「不過這個魔法所需求的東西,相對『快樂』要更好被激發。因為它可以通過施法者的『求生本能』,召喚出一個魔法能量場。」
「這個魔法能量場也與守護神咒類似,可以存在一段時間,並且能夠跟隨魔法的作用對象移動。」
「按照描述,這個魔法在實際應用的過程中,不僅能夠讓來襲的攻擊偏移,甚至能夠讓其按照原路返回。」
聽到鄧布利多的解釋,會議大廳的司長們一反常態,他們冇有嘈雜地議論起來,反而是安靜下來,隻能聽到相對粗重的呼吸聲。
對於魔法部而言,國際魔法合作司是個相當重要的部門。
能夠成為這個部門的司長,在通常情況下,對於魔法都有著相當的造詣。
通過鄧布利多的這番描述,他們立刻就明白過來,如果這個魔法真的可以如同解釋那般,表現出應有的效果,那就是他們目前最迫切需要的魔法。
一名司長眼中閃爍著精光,他低聲呢喃起來,「不是抵擋,而是對攻擊進行引導……這樣就能規避不少鏈金術子彈了!」
「一切還要看實際效果。」另一名司長壓低自己的聲音,試圖讓自己顯得平靜些。
隻是他的神情出賣了他,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鄧布利多,像是不想錯過接下來的每個細節。
鄧布利多揚起魔杖,在周圍佈置好透明的魔法能量場。
他看向對費爾南德斯說道:「費爾南德斯先生,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等到我說『開始』之後,再使用槍枝攻擊科瓦爾斯基先生。」
經歷過各種事情,相對深刻地瞭解維澤特與鄧布利多後,雅各布·科瓦爾斯基此刻的心情相當輕鬆。
望著一臉嚴肅的費爾南德斯,他甚至還有心思開玩笑,「費爾南德斯先生,你應該不會因為昨天的那塊餡餅……就記恨我到現在吧?」
會議大廳總算出現些許壓抑的笑聲,沉悶的氣氛頓時鬆動不少。
費爾南德斯的臉頰抽了抽,鼻子裡哼出一口氣。
他努力抿緊嘴唇,深深地呼吸了兩口氣,才終於平復下來,神情冇有剛纔那麼嚴肅,甚至還能露出一絲笑容,「當然不會,你放心好了!」
「哦!那我就聽你的,真的放鬆了……」雅各布·科瓦爾斯基點了點頭,看向鄧布利多說道,「鄧布利多先生,我已經準備好了!」
「好的,科瓦爾斯基先生……」鄧布利多應了一聲,將魔杖豎立在身前,又順勢揮出,劃出一道類似守護神咒的施法軌跡。
「矢轉彈回(Averte Telum)!」與此同時,他也念出咒語,金色的魔法波動在雅各布·科瓦爾斯基擴散開來,將其完全籠罩在內。
「我們現在看到的光芒,就是這個魔法施展成功的標誌。」他抬手對雅各布·科瓦爾斯基示意道,「科瓦爾斯基先生,你可以試著走一走。」
雅各布·科瓦爾斯基雙手背在身後,神情相當悠哉,有些隨意地散起步來。
在這個過程中,金光始終跟隨著他,將他籠罩其中。
一眾司長看到這一幕,都在暗暗點頭,至少在費爾南德斯攻擊之前,這個魔法的確如同鄧布利多所說,能夠隨著施法作用對象移動。
就在雅各布·科瓦爾斯基走到窗台位置,欣賞窗外風景的時候,鄧布利多開口說道:「費爾南德斯先生,你可以開始了!」
鄧布利多已經佈置好魔法能量場,加上雅各布·科瓦爾斯基先前的開導,費爾南德斯神情早已經徹底平復。
聽到鄧布利多這麼說,他輕輕點了點頭,便擺出相當標準的持槍動作,對著雅各布·科瓦爾斯基扣動扳機。
槍口綻放出一朵朵火光、伴隨急促的爆鳴,子彈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射向雅各布·科瓦爾斯基。
這些子彈剛接觸到金色光芒,便如同撞上湍急河流,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發生偏離,砸向鄧布利多佈置的魔法能量場。
金色光芒與子彈接觸後,也隻是泛起些許漣漪。
被金色光芒保護的雅各布·科瓦爾斯基,神情冇有絲毫變化,彷彿感受不到那些來勢洶洶的子彈。
費爾南德斯將彈匣清空,會議大廳裡,隻剩下子彈落地的餘音,以及一片難以置信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