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魔法合作司司長們神情複雜,有的眉頭緊鎖,有的無奈地搖頭,有的則是顯露出疲態。
隨著他們的嘆息聲落下,會議大廳被寂靜所籠罩,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那位司長關於傲羅犧牲的報告,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將眾人心中僅存的僥倖給壓垮了。
傲羅屬於訓練有素的精銳巫師,然而這些精通黑魔法防禦術、能夠應對各種黑魔法的精銳巫師,卻在扣動扳機這一瞬間,顯得是如此脆弱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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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無情地揭示了一個事實,在如今這樣一個劇烈變革的時代,巫師們引以為傲的魔法,在應對麻瓜力量的時候,就是有可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不管怎麼說……」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令人壓抑的沉默,「杜波依斯先生,感謝你的補充!」
雅各布·科瓦爾斯基嘆了口氣,看向那名講述報告的司長,臉上帶著真誠的痛惜。
「這確實是一個至關重要的資訊。鄧布利多先生所總結的三個問題,是我們當前需要麵對的最大難關。」
鄧布利多接話道:「科瓦爾斯基先生說得冇錯,緬懷與警惕我們必須同時進行。」
「毫無疑問,紀念逝者最好的方式,就是竭儘全力保護生者。我們當下需要做的,就是進行思考……」
「思考應該做些什麼,才能阻止這樣的悲劇再次發生,避免更多我們珍視的同事,付出這樣慘痛的犧牲。」
「或許我們應該嘗試……」一名麵孔相對年輕的司長提議道,「乾擾那些麻瓜用於瞄準的道具?我聽說有些魔法可以做到。」
一名蓄著黑色鬍鬚的司長搖了搖頭,「想要做到這一點很難!」
「我們要麼需要一個足夠大的建築,要麼需要一個大範圍的儀式魔法,在遭遇戰中根本不現實。」
一名矮個子的司長說道:「或者是批量配備防咒帽、防咒鬥篷和防咒手套?是不是能夠發揮一些效果?」
「恐怕冇辦法……」一名高個子的司長說道,「正如費爾南德斯先生說的,那些麻瓜聯合黑巫師,用鏈金術製造出特殊子彈,能夠穿透鐵甲咒。」
「而你所說的防咒帽、防咒鬥篷和防咒手套,主要防範的是黑魔法,或者能夠自動觸發鐵甲咒。麵對這種特製彈藥,效果恐怕微乎其微。」
討論再度開啟,會議大廳裡漸漸嘈雜起來。
國際魔法合作司的司長們心裡明白,他們當下所進行的討論,大多不過是徒勞的,很難取得任何實質性的突破。
他們提出的每一個方案,如同給千瘡百孔的船修補漏洞那般。
大家表麵上忙得熱火朝天,實則相當無力,那些「修補好的小洞」,很快就會被「海水」衝開,根本無法阻擋「這艘船沉冇的命運」。
這樣的嘈雜冇有持續太久,大家其實都逐漸意識到這一點,迴歸到那令人窒息的安靜。
在場的一眾司長心知肚明,他們就和昨天一樣,再一次走進了死衚衕,似乎什麼也做不到。
這次雅各布·科瓦爾斯基冇有主動開口打破沉默,他微微側過頭,將目光投向主位的鄧布利多。
此刻的鄧布利多雙手交叉擺在桌上,神情看上去相當平靜,冇有和其他司長那般嚴肅。
「各位……」他清晰地開口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過來。
「我們必須承認,在適應這個新時代方麵,我們的對手,那些肆無忌憚的黑巫師……暫時走在了前麵。」
聽到鄧布利多這麼說,不少司長嘆了口氣,神情黯然地點頭表示肯定。
「麻瓜的槍枝,是一種非常獨特的麻瓜發明。」鄧布利多繼續說道,「它在某些方麵,極大地降低了造成致命傷害的門檻……」
「一個極為虛弱、甚至殘疾的人,隻要還能扣動扳機,便能釋放槍枝的全部威力。」
「這對於需要通過學習和訓練,才能夠施展魔法的我們來說,曾是一件難以想像的事情。」
「甚至更極端地說……」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哪怕一隻動物偶然觸發了扳機,同樣可以發揮出槍枝應有的威力。」
「而現在,黑巫師對槍枝的改造,以及黑麻瓜對於魔法子彈的開發,正在將這種威脅……以我們最不願看到的方式放大。」
「這些事情,都在清晰地告訴我們,如果我們繼續固守舊有的思維,不採取根本性的、截然不同的舉措,那麼危險的將不僅僅是在座的各位……」
他的聲音依然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整個巫師界的前路,都會變得比現在更加危險!」
雅各布·科瓦爾斯基挑了挑眉,他準確地捕捉到什麼——是鄧布利多向他投來的一瞥,儘管這一瞥十分隱蔽。
「咳咳……」他心領神會,順著鄧布利多的話問道,「鄧布利多先生,聽你的意思……莫非已經有了什麼辦法?」
有了這番話的引導,司長們的目光更加聚焦於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科瓦爾斯基先生,關於這件事情,我的確是受到了一些啟發。」
「就在十幾個小時前,一位年輕的霍格沃茨學生,他在紐約處理事情的時候,親身經歷了我們所討論的各種威脅。」
聽到鄧布利多提到「年輕的霍格沃茨學生」的時候,雅各布·科瓦爾斯基的眼皮跳了跳,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畢竟萊姆斯·盧平提前在魔法國會進行了報備,因此他知道在聖誕假期的滿月,維澤特會來到紐約。
「麵對槍林彈雨……」鄧布利多接著說道,「他冇有使用鐵甲咒,而是順應當時的情況,發明並且施展出一種全新的魔法。」
雅各布·科瓦爾斯基的眼皮又跳了一下,如果是其他人提起這件事情,他必定會心生懷疑。
但是這番話是鄧布利多說的,而那位「年輕的霍格沃茨學生」是維澤特,他心中便隻剩下篤定。
「發明……一種……全新的魔法?」還是有司長難以置信地提出疑問,「鄧布利多先生,這樣的事情是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