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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諸君,我渴望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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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麵巨大鏡子破碎後的碎片,已經從六芒星魔法陣上清理出來,集中堆放在房間角落。

雖然大多數以賽亞會成員離開這裡,前往其他地方執行任務,但是房間冇有因此變得空曠。

海爾波留在原地,他站在六芒星魔法陣的一角,那裡升起一方平台,讓他得以俯視眼下的密集人群。

似乎是因為這群人的到來,六芒星魔法陣散發出的光芒越發耀眼,映照著一張張寫滿憂慮的臉。

摩根·勒·費伊如同被遺忘,獨自站在堆積如山的鏡子碎片前。

麵對破碎鏡片中搖曳的「血腥瑪麗」虛影,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將魔杖緊緊攥在手中。

她時而閉上眼睛,似乎在感受著什麼;時而猛地睜開雙眼,朝著那堆積如山的碎片揮動魔杖,不斷對「血腥瑪麗」的虛影下達指令。

……

「諸君,時候到了!」海爾波的聲音在房間內迴蕩,壓向密集的人群。

「既然你們選擇來到我的麵前,想必已經準備好迎接那重大的使命!」

人群被迴蕩房間的聲音吸引,齊齊抬頭望向海爾波,臉上的憂慮中更添幾分忐忑。

海爾波將人群的反應儘收眼底,眼中的慍色轉瞬即逝,一側眉毛微微揚起,顯然對這群人的表現極為不滿。

他似乎想到某種對策,將魔杖握在手中,微弱的魔法波動如漣漪般盪漾開來。

這股魔法波動實在過於微弱,那些聚集起來的人群,完全冇有察覺到絲毫異常。

倒是站在角落的摩根·勒·費伊像是感受到什麼,挑了挑眉露出幾分輕蔑的神色。

格雷戈裡上氣不接下氣,踉踉蹌蹌地跑向海爾波,幾層肥厚的下巴隨著跑動不住震顫。

「海爾波……」他注意到海爾波揚起的眉毛,邊大口喘著氣邊調整措辭,「海爾波大人……門鑰匙……門鑰匙已經準備好了!」

對於格雷戈裡此刻的表現,海爾波其實相當滿意,微微揚起的眉毛緩緩垂下。

「這次你的辦事效率很高。」他先是頷首肯定,目光卻冷冷掃向角落的摩根,隨即話鋒一轉,「不過你似乎忘記了……」

「格雷戈裡,莫佳娜纔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也是她安排你去做那些事情,所以你理應優先向她匯報,明白嗎?」

「那這個東西……」格雷戈裡抹去額頭的汗水,從口袋拿出一個體積誇張的玻璃罐,「我應該交給誰?」

海爾波瞥了一眼玻璃罐說道:「這是用於識別敵我的魔藥,倒是的確應該交給我。」

「畢竟莫佳娜不擅長這種事情,所以隻能由我代勞了,你去和她匯報吧!」

格雷戈裡走向房間角落,海爾波也就不再繼續關注,重新麵對密集的人群動員道:「諸君,已經萬事俱備了!」

「我們的魔藥大師已經送來魔藥,那些魔法生物早已準備就緒!」他朝地上的玻璃罐一揮手,「隻要有了它!」

「魔法生物將是你們最忠誠的爪牙,拋開一切顧忌,釋放你們的**,為巴黎送上它應得的毀滅!」

「諸君!」他將魔杖握得更緊了,幾點火花從魔杖尖端迸出,盪漾的魔法波動也要明顯幾分,「我渴望毀滅!」

「我渴望一場覆蓋全巴黎的毀滅!諸君,你們是最忠誠的追隨者,你們的渴望是什麼?」

在魔法波動的撩撥下,人群中開始響起興奮的低吼聲,「毀滅!破壞!」

「我聽出來了!」海爾波笑容綻開,盪漾的魔法波動進一步增強,「你們也在渴望毀滅,也在渴望破壞嗎?」

「那就儘情去破壞吧!讓那些卑劣的麻瓜看看!他們將我們驅入遺忘的歷史,現在輪到他們品嚐恐懼的滋味了!」

更多的聲音匯入低吼聲,低吼聲隨之變成人群的吶喊聲,「毀滅!破壞!」

「那可太好了!」海爾波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去破壞吧!對他們傾瀉黑魔法!讓他們重溫舊日!重溫那刻骨銘心的恐懼!」

……

六芒星魔法陣的猩紅光芒驟然暴漲,如血潮般洶湧擴散,映照在人群的臉上,將他們的狂熱神情映照得猙獰畢現。

迎著眾人狂熱的目光,海爾波緩緩走下平台,來到摩根·勒·費伊的身旁。

「莫佳娜,我已經按照你的計劃,毀滅的**已經在他們胸中點燃。」

就像先前格雷戈裡過來匯報的情況一樣,摩根·勒·費伊冇有對海爾波作出迴應。

她緊緊閉著雙眼,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團。

「不可能!」她猛地睜開雙眼,眼中寫滿不可置信,「消失了?全部都消失了?明明剛纔都在!每一個都在!」

就在剛纔,她還可以通過「血腥瑪麗」感受到那些黑魔法生物的氣息。

她纔對「血腥瑪麗」下達新的指令冇多久,黑魔法生物的氣息居然全部消失了。

「海爾波!」她轉頭望向海爾波,「那群守護者,先前真的一直在看守地下墓穴,冇有察覺到一絲一毫的異樣?」

「當然!」海爾波微微仰起頭,隻用眼角餘光斜睨著摩根·勒·費伊,「他們每日的動向,我可都向你匯報過,還提醒過你要小心點!」

「那才幾天時間?」摩根·勒·費伊的眼神閃爍不定,「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為什麼會處處快我一步?該死!祭品呢?到底去了哪裡?怎麼會憑空消失?」

「看來事情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了?」海爾波的語氣漠然,冇有絲毫憐憫,「墨菲定律,真的那麼神奇嗎?」

摩根·勒·費伊惡狠狠地剜了海爾波一眼,「少說風涼話!」

她的目光越過海爾波,投向那群仍在聲嘶力竭地嘶吼著「毀滅」「破壞」的人群,「他們已經準備好了?」

「當然!」海爾波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傲,「給他們淋上魔藥,我的工作也就完成了。」

摩根·勒·費伊將魔杖對準麵前的鏡子碎片,「那就抹上魔藥,進行最後的標記!」

隨著她輕輕下壓魔杖,眼前的鏡子碎片在頃刻間粉碎,化作粉末紛飛而起,又詭異地消失不見。

「海爾波,」摩根·勒·費伊深吸一口氣,「讓我再看看它!」

「當然冇問題!」海爾波的手上多出一頂冠冕,「要再戴上它嗎?」

「不必了!」摩根·勒·費伊語氣決絕地說道,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這裡。

望著摩根·勒·費伊離去的背影,海爾波回到神情狂熱的人群麵前,「時候到了!讓我們一起毀滅巴黎吧!」

他高高揚起魔杖,地上的玻璃罐應聲炸裂,罐中的魔藥宛如噴泉般激射半空,化作一場粘稠的暴雨,朝著下方的人群傾瀉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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