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拆開一顆檸檬雪寶,放在嘴裡慢慢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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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因此有些模糊,似乎想要以這樣的方式,嚼碎其中蘊含的複雜情緒,「維澤特,你知道這麵鏡子的名字嗎?」
「厄裡斯魔鏡?」維澤特應道,他剛從薩拉查的口中,知道了這麵鏡子的名字。
「看來你在鏡子的另外一邊,發生了不少有趣的事情。」鄧布利多冇有絲毫驚訝,「不如由我先來說說厄裡斯魔鏡吧!」
「那是一麵魔法鏡子,它不會顯示鏡像,而是會照進你的內心……映照出內心最深處的渴望,非常非常奇妙……」
「內心最深處的渴望?」維澤特低吟一聲,回想起他從鏡子裡看到的三個畫麵,似乎冇有一個是他內心的渴望。
「維澤特,你似乎對此抱有疑惑?你從裡麵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混沌與無瑕,以及自己看書的模樣,身後有很多很多的書,就像是……知識的海洋?」
「混沌、無瑕,以及看書嗎?看來你對於知識的渴望,足以讓厄裡斯魔鏡將其對映出來……」
維澤特努了努嘴,想要問一問鄧布利多看到了什麼。
然而一想到那泛紅的眼眶,以及悲傷和嚮往混雜的奇特眼神,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鄧布利多輕咳一聲,十指交叉放在身前,「那麵鏡子除了能夠映照內心渴望,還可以成為一條通道。」
「就像是我通過厄裡斯魔鏡,快速抵達那個地下室一樣。同時……它與守護者也存在千絲萬縷的聯繫。」
維澤特看著鄧布利多,眼神略顯驚訝。
鄧布利多微微一笑,平和地問道:「哦?似乎……你對於自己『守護者』的身份,也冇有特別瞭解?」
「我是進入鏡中世界後,才知道自己是新一任守護者。」維澤特點頭應道,「鄧布利多校長,請問你瞭解『守護者』嗎?」
在薩拉查·斯萊特林告知身份之前,維澤特對於守護者的瞭解,也僅限於《守護者冥想法》。
他原本隻是覺得,這單純隻是一個冥想法的名字,卻冇有意料到謎底就在謎麵上。
頗有種燈下黑的意味,讓他冇有想到這一點。
畢竟在《巫師實戰指南》中,最重要也是最常見的字眼是:古代魔法。
「不算瞭解。」鄧布利多輕輕搖頭,「『守護者』隱藏在歷史之中,我也隻是在年輕時期,從歷史的蛛絲馬跡中,得知這個稱呼。」
「每個人都有年輕的時候,維澤特。」他眨了眨眼睛,湛藍色的眼中似乎有亮光,「那時候的我們精力充沛……」
「腦袋裡總是蹦出各種奇思妙想,總能從奇奇怪怪的地方,挖掘出各種各樣隱藏起來的逸聞,真的非常有趣……」
「當時的我們無拘無束,在尋找某樣事物的時候,意外探尋到一處巫師遺蹟,那裡有著數個由奇特魔法構成的鎧甲。」
維澤特有所聯想,開口問道:「鄧布利多校長,你所說的奇特魔法……也就是古代魔法力量?」
「是的。」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守護者應該在那裡待過一段時間,並且留下了烙印,也就是那些鎧甲。」
「我們對那些鎧甲展開研究,獲取到不少前所未見的魔法知識。那是一段受益匪淺的經歷,讓我們都收穫很大進步。」
「隻是我們無法掌握那股奇特的魔法力量,隻能去進行模仿、再創造。其實我當初是希望,可以用這個魔法去守護……」
鄧布利多突然打了個哆嗦,眼中浮現出無儘的無奈和悲傷,又轉瞬即逝。
「我可能的確有些累了,或許是和你相處的時候,總能讓我覺得放鬆……讓我們回到魔法本身,給你看看這個魔法的最初形態。」
他拿起魔杖輕輕揮動,憑空構建出兩具鎧甲,正是在校醫院出現過的那兩具鎧甲。
隻是這兩具鎧甲更加袖珍,身高隻到維澤特的膝蓋。
鄧布利多繼續揮動魔杖,「我按照自己的理解,延伸了這個魔法,儘可能模仿遺蹟裡的鎧甲……」
兩具鎧甲走到校長室的兩端,一具鎧甲手中出現長槍發起衝鋒,另外一具鎧甲持盾抵在身前防禦。
轟!
兩具鎧甲在火光中同歸於儘,校長室也在微微顫動,猶如一場小型地震。
鄧布利多笑眯眯地問道:「還不錯吧?想學嗎?」
不知道為什麼,維澤特看著鄧布利多的神態,猶如一位向弟弟妹妹炫耀的哥哥。
「當然!」他連連點頭,「這個魔法好神奇!恐怕它不止有變形魔法,還涉及各種魔咒,應該屬於複合型魔法,對吧?」
「奇洛會為你感到開心的,這的確是一個複合型魔法,隻是它是以變形魔法為基礎,再加以魔咒進行強化。」
「奇洛教授!鄧布利多校長,奇洛教授為什麼還是冇有醒過來?」
維澤特想起一開始過來的目的,就是打算請教鄧布利多,弄明白奇洛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應該如何和你解釋呢?」鄧布利多伸出食指,輕輕釦響桌子,「這與魔法石的特性有關……你對魔法石有多少瞭解?」
維澤特回答道:「魔法石是一種鏈金術的產物,可以製造長生不老的魔藥,還能夠點石成金……我就知道這麼多。」
「它還是鏈金術的萬能媒介,這是最重要的一點。」鄧布利多補充道,「隻要以魔法石作為媒介,便可以讓鏈金術變得簡單許多。」
「當然啦,這隻是為你補充點用不上的小知識……當時我將魔法石放進奇洛胸口,其實進行了一場鏈金術。」
維澤特立刻展開了相關聯想,「運用了『媒介』和『長生不老』這兩個特性?因為伏地魔被驅離的時候,吸收了奇洛教授的生命力?」
「冇錯,就是這樣!」鄧布利多說道,「按照我原本的計劃,這樣足以維持他的生命力,然後可以帶著他,去找尼可·勒梅想辦法。」
「然而意外還是發生了……就像我所說的,選擇比我們的能力重要得多。在他又一次選擇拯救你以後,靈魂得以淨化。」
「如今的情況就是,那具被伏地魔侵蝕已久的身軀,不匹配那被淨化過的靈魂。這種不匹配的情況,便以昏迷的方式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