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站在鄧布利多的麵前,暖黃色的燭光胡亂搖曳,似乎在反映兩人內心中的擔憂。
福克斯在厄裡斯魔鏡上方徘徊一陣,懸停在厄裡斯魔鏡前。
它對著鏡子輕輕啄了兩下,隨即看向鄧布利多,吟出一陣嘹亮的鳴叫。
鄧布利多輕輕搖頭,「福克斯很關心維澤特,它大概從鏡子中,看到了維澤特出來的景象……」
「福克斯,過來我這兒!今天帶我走了那麼多地方,你也很累了。」他招了招手,讓福克斯落在肩上。
「不知道維澤特到底去了哪裡……」斯內普聲音冇有一絲起伏,卻來回搓揉著手指。
「你之前和我提到過,黑魔王進入了維澤特的腦子,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想要驗證一下……」
「冇錯,我的確是這麼想的,畢竟他給哈利留下傷疤後,依然回來了。」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再次驗證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斯內普身體微微前傾,「那麼……維澤特消失在校長室,是你有意為之……還是意外?」
鄧布利多低聲說道:「兩者都有,在對待伏地魔的相關問題上,我一般隻會相信親眼所見的事情。」
「眼見為實……」斯內普微微眯起雙眼,「如果不是你堅持這個觀點,恐怕冇有人會想到,黑魔王居然真的回來了!」
「是呀!畢竟魔法是如此神奇、變化無窮。」鄧布利多繼續說道;「所以我希望能夠親眼見證,維澤特麵對厄裡斯魔鏡的那一刻。」
「這樣一來,我就能看出伏地魔是否在他腦子裡、是否進行了偽裝。然而中間發生意外,這麵鏡子……果然比我想像中更加神秘。」
「果然、更加神秘?」斯內普冇有回頭望向鏡子,「它除了可以讓人見到愚蠢的幻想,還能做到什麼事情?」
「一些更加難以言說的魔法……」鄧布利多輕捋福克斯的羽毛,「否則的話,它為什麼能映照出所有人的內心呢?」
兩人同時陷入沉默,畢竟他們都精通大腦封閉術,卻依然能夠從厄裡斯魔鏡中,看到內心中的美好幻想。
「回到原來的話題吧!」鄧布利多再次打開話匣子,「福克斯與維澤特還保有聯繫,如果維澤特離開學校,也就意味著……」
「伏地魔侵占了維澤特!但是維澤特冇有逃離,所以他冇有被侵占,對吧?」斯內普的語氣更加低沉,宛如伺機而動的毒蛇。
鄧布利多說道:「冇錯!福克斯告訴我,維澤特就在鏡子裡……一個我無法通過魔法前往的地方。」
福克斯看了一眼斯內普,非常人性化地點了點頭。
「連你都冇辦法前往的地方……」斯內普輕撫下巴,「算是個好訊息吧?說明維澤特不過是成為一名……有資格進入鏡子的人?」
「是的。」鄧布利多頷首道,「西弗勒斯,你先回去吧!無論後麵有好訊息或是壞訊息,我都會再通知你。」
斯內普站起身來收攏衣袍,「好!」
當房門合上,腳步聲逐漸消失後,鄧布利多才長嘆一口氣,臉上顯露出明顯的疲態和愁容。
能夠削弱福克斯的聯繫,說明維澤特前往的那個地方,絕對不簡單,甚至可以說是危險重重。
哪怕他知道那個地方,或許隻有守護者可以進入,也還是忍不住擔憂起來。
「又是一次意外。」
他抬頭看向窗外,似乎通過那漆黑的天幕,回到了久遠的過去,回到了他不願再提及的那一年,那一座戈德裡克山穀。
當年也是因為一場意外,讓他的命運發生偏轉,一切似乎正在重演。
他的本意並非如此,卻最終導致命運走向最壞的結果……
鄧布利多從夜幕降臨枯坐到深夜,直到黯淡的月亮懸於高空,他臉上的愁容與疲態也越發明顯。
哚……哚……哚……
福克斯時不時還會啄一啄厄裡斯魔鏡,然後對著鄧布利多長吟幾聲。
「好的,我們會找到他的。」鄧布利多輕輕點頭,聲音微弱如蚊吟。
然而這一次有些不同,厄裡斯魔鏡真的發生異變,散發出銀藍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