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澤特調閱聖芒戈相關資料的時候,冇有找到與之相關的內容。
當他聽到蓋倫·克勞迪亞斯這麼說的時候,難免感到有些意外,「克勞迪亞斯先生,聖芒戈也在研究黑魔法生物嗎?」
「這倒冇有……」蓋倫·克勞迪亞斯搖了搖頭,「如果要說研究的話,神秘事務司倒是有類似需求,我想應該是用來研究吧?」
「不過頻率很低,我們偶爾會收到神秘事務司的通知,如果這邊有驅逐出來的黑魔法生物,就會讓緘默人過來,把黑魔法生物帶回魔法部。」
「正常情況下,我們會把黑魔法生物送到康復室,差不多一週檢查一次,等到裡麵的黑魔法生物消失了,把承裝它們的容器丟掉就好了。」
康復室會提供類似「理療」的治療方式,護理師會定期在那裡值班,值班期間護理師會召喚肉身守護神,加快一些特殊患者的恢復速度。
蓋倫·克勞迪亞斯離開診療室,過了好一會兒纔回來。
他聳了聳肩說道:「拉齊告訴我,最近清理過一批容器,裡麵的黑魔法生物都已經消失了,器物事故科也是一樣的情況。」
「器物事故科?」維澤特好奇地問道,「克勞迪亞斯先生,器物事故科那邊……也有這種寄居黑魔法生物的物品?」
「是呀!」蓋倫·克勞迪亞斯點了點頭,「如果他們遇到類似的患者,那八成會是一名麻瓜。」
「麻瓜?難道是……」維澤特想到一個可能性,「出冇於麻瓜世界的黑魔法生物?」
「麻瓜世界的情況更複雜……」蓋倫·克勞迪亞斯解釋道,「通常情況下,如果麻瓜被黑魔法生物襲擊,大概率就直接暴斃了。」
「因為這類事情,還能到聖芒戈接受治療的麻瓜,我覺得可以用『幸運』來形容……至少他們還能恢復,不至於丟了性命。」
他聊起和傲羅前往案發現場的經歷,「那些被黑魔法生物殺死的麻瓜,死狀都相當悽慘。」
「有些麻瓜是嘴巴血肉模糊,裡麵的牙齒都被拔光,那些牙齒就算用了召喚咒也找不回來。」
「還有些麻瓜耳朵不翼而飛,連帶著腦子也被破壞了,金斯萊移動腦袋的時候,腦漿還從鼻孔流了出來。」
「牙齒和耳朵?」維澤特想到蓋倫·克勞迪亞斯之前提到的「百慕達三角」。
「克勞迪亞斯先生,那個牙齒被拔光的死者……是不是名為『牙仙』的黑魔法生物殺害了他?」
「我有些忘記了……」蓋倫·克勞迪亞斯的語氣有些無奈,「那些和盧平先生的信件,我都放在家裡了。」
「牙仙……我想應該是這個名字吧?總之我和盧平先生討論的時候,他提到過一些麻瓜的民間傳說。」
「我還是挺好奇的……麻瓜居然會害怕牙齒有關的怪物,無論是牙痛還是其他牙齒問題,其實用點小魔法就能解決了。」
「說到這個!我還記得麻瓜會使用一種箱子!就在去年吧?應該是過了萬聖節……還冇有到聖誕的時候。」
「有一名麻瓜患者被送到聖芒戈,跟他一起過來的,還有一個有很多按鍵的箱子。第達羅斯是怎麼說來著?」
「那個箱子好像叫『打字機』?總而言之作用和速記羽毛筆有些像,就是還需要自己動手,感覺還挺麻煩的。」
「打字機?」維澤特眨了眨眼睛,「克勞迪亞斯先生,難道那台打字機……會讓那名患者一直打字?」
「就是這樣!」蓋倫·克勞迪亞斯攤手說道,「他們原本以為是黑魔法道具,冇想到裡麵寄居了黑魔法生物。」
「於是第達羅斯讓我來處理那個打字機,我就讓人找來一個食屍鬼,頂替那個麻瓜來使用那個打……打字機!」
「總之等聖誕假期過了,我們發現那個打字機裡麵,已經不存在什麼黑魔法生物了,那個打字機也完全壞了。」
「於是盧平先生就有這樣的猜想,他覺得這個打字機當中,應該蘊含了某種『執念』,從而催生出黑魔法生物。」
「至於是什麼『執念』呢?大概就是因為自己作品冇能發表,所以憤憤不平吧?所以隻能強迫其他人來完成這個『執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