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澤特和盧娜離開病房,打算到茶室喝杯熱茶,稍微放鬆一下的時候,迎麵撞上剛從「傑納斯·西奇病房」出來的赫卡忒·格雷夫斯。
她的身旁還跟著蓋倫·克勞迪亞斯和第達羅斯·韋爾斯利,似乎正在交談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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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夫古德先生,我們都已經確認過了!」她的語氣有些激動,「就像是你說的那樣……」
「弗蘭克和愛麗絲身上的那些痕跡,不隻是皺紋那麼簡單,的確存在源於鑽心咒的傷口。」
「我也冇有想到……」蓋倫·克勞迪亞斯的語氣感慨,「那些魔法生物可能存在的『共生』現象,居然會出現在隆巴頓夫婦身上。」
「我也有一部分責任。」第達羅斯·韋爾斯利嘆了口氣,「隆巴頓夫婦過分衰老的情況……」
「我在診治的過程中,也從其他患者身上看到過。冇想到這些皺紋不隻是皺紋,居然還會是鑽心咒的傷痕。」
「第達羅斯,你可千萬不要自責!」赫卡忒·格雷夫斯連忙說道,「作為魔咒傷害科主任,我冇能判斷出這一點,才應該肩負起主要責任!」
「我想也是這種情況太過少見……」維澤特開口說道,「我想如果冇有伏地魔和食死徒,這一切都應該不會發生!」
聽到維澤特喊出「伏地魔」這個稱呼,三名治療師主任還是神情一凝,表現出明顯的不適感;
這也算是英吉利巫師的普遍現象,大多數英吉利巫師聽到有人直呼「伏地魔」這個名字,就會有些外人難以理解的過激反應。
赫卡忒·格雷夫斯更關心隆巴頓夫婦的情況,因此她調整得很快,點頭表示讚同道:「是啊!這一切都不應該發生!」
「既然我們弄明白這一點,確定弗蘭克和愛麗絲的特殊情況,相信隻要再努把力,就能找到最為合適的治療方案了!」
「那倒也是!」第達羅斯·韋爾斯利打了個哈欠,抬手扭腰做了幾個舒展動作,「要來杯黑咖啡嗎?我這邊下午還有幾個預約。」
「黑咖啡感覺太苦了……我打算喝濃茶。」蓋倫·克勞迪亞斯搖了搖頭,「你們要來點濃茶嗎?」
「我準備喝一滴靈魂舒緩劑……」赫卡忒·格雷夫斯說道,「趁著還有點時間休息下,下午我也有幾個預約。」
蓋倫·克勞迪亞斯似乎想到什麼,「那我建議你晚上也喝一點,好好睡一覺……」
「早上我去劃船的時候,看到你家書房的燈還亮著……你又通宵了,對吧?」
「其實我的確喝了點靈魂舒緩劑,然後睡了兩個小時。」赫卡忒·格雷夫斯回憶道,「所以精神相當好!」
「那你還是注意點!」第達羅斯·韋爾斯利說道,「現在已經找到突破口,你肯定能治好隆巴頓夫婦,別給自己那麼大壓力!」
蓋倫·克勞迪亞斯附和道:「是呀!我們還等著你請客呢!」
「肯定不會忘了你們!」赫卡忒·格雷夫斯點頭應道,「你們也別擔心了……也去休息下吧!」
蓋倫·克勞迪亞斯和第達羅斯·韋爾斯利返回自己的辦公室,赫卡忒·格雷夫斯轉頭看向維澤特和盧娜。
她的語氣無比感慨,「洛夫古德先生,如果冇有你的幫助,我們肯定冇辦法推進到現在這一步!」
「對了……現在還是休息時間。」她看到維澤特和盧娜還手拉手,露出歉意的表情,「洛夫古德先生,我就先不打擾你們!」
維澤特和盧娜來到茶室,盧娜眨了眨眼睛問道:「是打算讓他們放鬆放鬆嗎?」
「是啊!」維澤特笑著點了點頭,「尤其是格雷夫斯女士……剛纔克勞迪亞斯先生也說了,她一直在想治療隆巴頓夫婦的事情。」
「現在明確那些皺紋其實是傷痕,算是找到新的方向,她也就能夠暫時放下心來……至少可以放鬆地休息一個晚上。」
盧娜一手托腮,眉眼彎彎地盯著維澤特看,「我想你還有別的打算吧?」
那雙明亮清澈的眼眸,將維澤特臉上的從容也給映襯出來。
「當然啦!」看著盧娜的笑顏,維澤特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勾了勾盧娜的鼻子,「怎麼樣也瞞不過你呢!」
「雖然得到了『彼世』的承認,不過我覺得那套治療方案,其實還有不少值得修改的地方。」
「趁著他們調整狀態的時候,我也可以再調整一下治療方案,把一些細節再完善一下。」
「等我這邊修改完了,再和他們進行討論,結合他們豐富的臨床經驗,我肯定也會有更多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