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四個學院的人都有。
查理也看到了一個稍熟悉些的拉文克勞學生,那是個六年級的學姐。
也就是說,一整個年級,四個學院,隻有這麼點學生來學鍊金術嗎?
這些學生每個人都坐在一張五英尺桌前,每個人的桌子上擺著一根長長的羽毛,他們的右邊擺放著書本、筆記、羊皮紙。
而左手邊,則是查理在有求必應屋鍊金術房間中見到的那個由多鏡片組成的工具。
“哇哦,一年級的嗎?”一個赫奇帕奇的學生饒有興致地說。
“是一年級的。”那個拉文克勞的學姐給了肯定的回答。
他們紛紛用看待珍稀動物的眼神看著查理。
“安靜。”錢伯斯教授說道,他話語不疾不徐,冇有麥格教授那麼嚴厲,也冇有斯內普那般低沉壓抑。
隻是剛剛好而已。
在這個全是大孩子的小班級中,足夠了。
“想聽的話,去最後,找一張桌子坐下吧。”他又對查理說。
同時,他伸出手來,對準教室後方揮了揮。
突兀的,一扇門出現了。
霍格沃茨確實有很多變幻不定,時常出現、時常消失的門。
然而錢伯斯教授這般主動控製,查理還是第一次見。
並且這個意思是,如果我不想聽,可以自己從後門離開嗎?
當然,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錢伯斯教授可能做了一個無用功。
查理此刻興致高昂,可一點冇有想要離開的意思。他先是對著教授點點頭,隨後快步朝著教室最後麵的一張空桌子走過去。
錢伯斯教授的授課繼續,今天的課程內容是製作速記羽毛筆。查理知道這個東西,他買文具的時候見到過。
當然他買的是最普通的羽毛筆,畢竟魔法道具向來有些昂貴。
在教授的講述中,這堂課,學生們需要自己嘗試組合【漂浮】【念頭感知】與【書寫】三種咒文。
這三種咒文並非把它們生硬地拚在一起,全部賦予羽毛,便能成功的。
就如同一個完整的句子,肯定也會有主謂賓。
如何有效,乃至於高效的組合三種咒文,並將其賦予在羽毛之上,是這堂課的目標。
查理來的時候,這堂課已經上了有一段時間了,所以十分鐘之後,課堂中的其他學生便開始了自己的嘗試。
冇有人將目光先放在羽毛上,而是率先在羊皮捲上藉著書本和黑板上的筆記開始進行計算與繪圖。
同時,錢伯斯教授也走了下來。
“一頭霧水,還是頗有感想?”他問道。
“兩者皆有。”查理點點頭。
錢伯斯教授對這個回答有些詫異,隨後露出了一絲微笑。
“起碼你很誠實,這次來是有什麼問題嗎?”
查理拿出了自己做的【輕】符文木塊。
他一抬手,手指輕輕一墊,那木塊便高高的、緩慢的飄了起來。
錢伯斯教授抬手抓住了那個木塊。
木塊的其他五麵,上麵佈滿了各種失敗的刻痕,唯有其中一麵,上麵的符文是完整而有效的。
“粗糙的手法。”他點評了一句。
這並非是貶斥,相反,其中蘊藏著一種讚賞。
因為粗糙,所以他看到了查理的努力。
因為粗糙,所以他看出了查理確實是個初學者,並且是一個極有執行力的初學者。
這比所謂的有天賦更值得褒獎。
“你做了多久?”他詢問道。
“昨天下午纔拿到橡木木塊,然後做到了淩晨一點。”查理回道。
“僅僅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嗎?”
錢伯斯教授的手指摩挲著手中的木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週日的下午,自己向他推薦的兩本書,看書,購買基礎的用具材料,然後馬不停蹄地開始嘗試和練習。
這是相當完整順暢的一條路徑。
並且第一次上手,便執拗地一直做到成功為止。
興趣、執行力、天賦……’
“你知道想要報鍊金術課程,需要哪些科目拿到成績嗎?”
在霍格沃茨,想要報名參加六七年級的高等課程,都是有前提條件的。
比如老生常談的哈利波特和魔藥課。
查理想了想,隨後遲疑道:“我想,如果想要報這門課,應當對草藥、魔藥以及古代魔文,都拿到一定的成績才能來這裡。”
“完全正確。”錢伯斯教授點頭。
“你真的想學鍊金術?”他又轉而問。
查理再一次肯定的點了點頭。
“我六年級的課程在每週一的下午和週三的下午。他們也就比你提前一個多月上課。
你可以自己趕一趕進度,等你趕上進度,你就可以和他們一起實操。
當然,這很難,我不會僅因為你,就講解很多對於他們來說基礎的知識。
所以這課對於你來說,學習和理解成本很高。
同時關於我說的那三個科目,我希望你有主動學習的**,而不是本末倒置,因為學鍊金術而耽誤了其他課程。
這一點我會向其他老師詢問。
另外,在我冇上課的時候,你都可以來辦公室找我。”
查理忙不迭地點頭,心中的喜悅難以抑製。
錢伯斯教授轉頭看向教室的前方,此刻那些六年級的學姐學長們都轉過了頭來,相互竊竊私語,交換著眼神,眼中滿是驚訝。
他對高年級的學生說:“隻是一個因為興趣來到這裡旁聽的學生而已,這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起碼不比你們現在該做的事情重要。”
隨後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們紛紛回過了頭去,繼續忙著自己的計算和繪圖。
錢伯斯教授又看向了查理,他輕輕地從袍子中抽出魔杖,在半空中一點。
一個光圈出現了,它擴散著,很快籠罩了查理和教授兩人。
光圈之外,屬於其他學生的那些細微聲音消失不見了。
“說回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