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午飯。
環筱想到剛才便利店老闆說的食物價格狂漲,便打算去小區外的超市購買點容易儲存的蔬菜,免得以後價格太高吃不起飯。
走進常去的超市,發現今天的價格是昨天的兩倍,價格牌嶄新,明顯就是剛做出來的。
不少人對價格不滿意。
“你們超市也太黑了,趁著這個時候賺黑心錢?”
一個經常來這兒買菜的阿姨如此質問剛從外麵回來的老闆。
老闆尷尬地笑著:“這也是沒辦法,你看其它地方都漲價了,他們漲得比我們還狠,這也是沒辦法的,你們體諒體諒吧。”
阿姨聞言,一臉不信:
“就算是莊稼收成不好的時候也沒賣到這個價,你們賣這麼貴,進貨的時候也給農民高價了嗎?”
老闆冷汗連連:“哎喲姐姐,這也不是我能控製的,別人給我的進貨價都翻了一倍了,我總不好高買低賣吧?”
“可是你前幾天才漲價啊,都從六塊漲到十塊,十塊漲到十五,今天還三十塊錢,明天你不得賣四十五十啊。”
“不是這麼比的,姐姐,你也知道最近什麼情況,我三十一斤,已經很便宜了。”
“太貴了,再便宜點吧?”
“都是成本價了,姐姐,再低我就隻能去討飯了。”
“……好吧,我也不為難你,我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阿姨最後還是妥協了,打算離開。
老闆卻拉住她,說:“哎,先別急著走,你都是老顧客了,其它超市離得遠……”
他嘆了口氣,似乎很無奈,“唉,這樣吧,我還是按照昨天的價格賣給你吧,不過隻能今天,明天我就真的要漲價了,再不漲價我連房租水電都供不起。”
“沖你這句話,那我今天得多買點了。”
超市老闆很快就讓員工把剛寫好的牌子撤下,換回了之前的。
其他來買菜的人見狀,開始瘋搶起來。
環筱本來也打算去買點菜的,但她接到了一個電話。
“鈴鈴鈴,主人你有訊息來了……”
剛改的鈴聲,本來是訊息提示音的,但因為鈴聲太長,就改成來電鈴聲了。
拿出手機一看,就愣住了,眼睛盯著那個備註。
聯絡人……詭?
她什麼時候有這個聯絡人了,那麼明顯的一個詭遊戲圖示,為什麼會給她打電話?
思考了幾秒,看著一直響的手機,環筱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走到偏僻的角落,觀察了人群離自己的距離,纔拿起手機放在耳邊。
整一個做賊心虛的表現,也不知道在心虛什麼,明明是詭遊戲的鍋。
“喂?”
說了這個字,就等著對麵開口了。
不知道會聽到什麼聲音,詭遊戲說過話嗎?
但讓人意外的,接通之後,對麵是一個聽起來年輕的女生聲音。
而且,一開口就問道:
“是小環嗎?”
是……小環嗎?
這個問題,聽起來不像是詭遊戲會問的。
而且,通過手機傳出來的聲音帶有明顯的顫慄,說話的人似乎在害怕。
就算是為了戲耍人,詭遊戲也不會用這麼古怪的戲耍方式。
環筱再三確定打電話來的是詭遊戲,沉默了,她等著對麵繼續說。
“……你還在嗎?”
對麵的女聲急切起來。
環筱:“在。”
對麵:“是我,我是路菲冬,你還記得我嗎?”
“?”
環筱在自己腦海裡搜尋了一遍關鍵詞,發現自己沒有任何印象。
到底是誰啊,打錯電話了?
雖然她確實在遊戲裏叫小環,但萬一人家叫的是小花、小幻、小華之類的名字呢。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詭遊戲接錯線了。”
環筱回答完,就掛掉了電話。
真搞不懂詭遊戲什麼意思,讓一個連名字都沒聽過的人給她打電話,莫名其妙的。
剛打算走去超市,電話又打來了。
環筱盯著那個備註,還是詭遊戲……
不至於接錯線兩次吧,這個遊戲係統有這麼坑嗎?
按下接聽,對麵就急不可耐說起話來。
“我、是我,我是路菲冬,就是上次遊戲,我們一起通關的,你不記得我了嗎?”
聽起來似乎是某次遊戲存活下來的玩家。
環筱思索了一會兒,問:
“你是怎麼說服它幫你聯絡我的?”
她都不知道詭遊戲有這個功能,很危險呢,是剛開發的新功能麼,主旨是幫助玩家線下尋仇,解決玩家太多的問題?
對麵自稱路菲冬的女生似乎有些神誌不清,沒有回答環筱的問題,而是自顧自說著話。
“小環,求求你,你幫幫我吧……我感覺我快死了,自從上次遊戲回來,我就一直生病,我吃了很多葯了,做了很多檢查,可是沒有好轉,我快受不了了,但是,我還是想活下來,所以,求你幫我好嗎?”
“我們上次遊戲去的什麼地方?”環筱問。
先搞清楚對麵是誰。
對麵:“是……超市,一個很大的超市。”
超市,倒是記得一個叫七罪的超市,那場遊戲似乎隻有兩個人活下來了。
環筱:“名字叫七罪?”
“對,是我,那場遊戲隻有我們兩個活下來了,你還給了我一個很厲害的道具。”
“給你道具的是詭遊戲。”
環筱糾正她。
現在是明白了,原來是得到了骨架的那個玩家,記得是個短頭髮的女生,頭髮跟狗啃過的一樣,讓人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你出什麼事了?”
“我……得了很嚴重的病,我的麵板爛了,器官也在衰竭,醫生檢查不出毛病,我、我另一個朋友懷疑我得了詛咒,說我是從遊戲裏帶出來的詛咒。”
對麵似乎很久沒和人說過話了,邏輯有點混亂。
環筱先安撫了一下她,才繼續問道:
“你這個情況發生之前,有和詭遊戲定過什麼約定嗎?”
“約定?”對麵很疑惑。
環筱:“就是死亡條件,類似出現了某種情況,你就會死的約定。”
對麵當即否定:“沒有,我不可能和詭遊戲定這麼奇怪的東西啊,而且我今天之前都沒和它說過話,我第一次知道它還能溝通的,要不是我當時死馬當活馬醫求助它,讓它幫我聯絡你,我都不知道它能幫我聯絡別的玩家,我怎麼可能和它簽訂那麼離譜的約定!”
“所以,你怎麼想到聯絡我了?”
環筱明知故問。
聽到這句話,對麵的聲音都低了一個度,似乎很擔心再次被掛掉電話,費盡心思解釋:
“因為,我那個東西是從你那裏得到的,我覺得我的病也許和它有關,想、想問問你有沒有辦法幫我。”
“我明白了。”
環筱感覺自己額頭的血管在突突跳。
這不就是來找她售後來了嗎,可惡的詭遊戲,非要用她的臉,這就是在故意給她惹麻煩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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