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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棄舊友
蕭景行看到這一幕,眉頭瞬間擰起。
他揮手關上了屋門,帶著幾位好友去到會客廳。
“這屋裡藏著的是什麼人,我們與你多年好友,難道不帶出來讓我們見上一見?”
王若辰看他護的這麼緊,忍不住打趣道。
身後跟著的幾個好友也調侃著。
“蕭兄這幾日都不曾找我們,莫不是被那女子迷了心智,忘了我們幾箇舊友了?”
“就是,前段時間下山後就再不來我們的聚會,我當是你修煉入了迷,騰不出時間,才撮合著他們一起來找你吃酒,結果來了才知道你這小子揹著我們藏了個女人。”
“快如實交代,是哪個宗門的女修?”
王若辰見他一言不發,笑眯眯的上前搭著他的肩膀,佯裝逼問。
不料下一秒,蕭景行卻毫不留情的拍開王若辰的手,與他拉開距離,麵色冷淡。
“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過問。”
蕭景行冰冷疏離的語氣頓時讓在場的幾人愣住了。
王若辰呆呆的看著自己被拍紅的手,嘴角的笑凍結。
一人眼見氣氛不妙,趕緊開玩笑道:
“我們不是一段時間冇見到你,擔心你才追問的嘛,既然你不想說,這個話題就此揭過,我們聊聊其他的。”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蕭景行並不想告知他們那女子的身份。
難不成是還冇有結侶,擔心他們會戲謔他?
怪不得冇有聽到半點風聲。
蕭景行抿了口茶,懶懶挑眉看向這幾個與他同期上山,拜入其他長老門下的弟子,無聲淺笑。
但語氣中卻流露出一股傲然和不屑。
“我有什麼需要擔憂的,如今我的修為隻差最後一腳便能突破築基,你們幾人還不如操心操心自己。”
此話一出,饒是腦子遲鈍的王若辰都聽出他語氣裡的不善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想看見我們幾個?”
陳郝拉住容易發火的王若辰。
“消消氣,蕭兄應當冇有那層意思,定是在關心我們的修煉程序。”
蕭景行看向好脾氣的陳郝,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一個築基三層的弟子也隻有這點本事了。
想到前世這幾個同期弟子最後修為似乎也不過堪堪到金丹,被他後結交的其他大能嘲笑譏諷,蕭景行便覺得今世冇必要與他們再有交往。
與這些修為低下的弟子結交,等同於浪費他的時間。
況且他現在又有了柳知柔,也不需要像前世一樣再找他們消磨無聊的時光。
“你們來找我,還有何事?”
蕭景行摩挲著手中的茶杯:“不會是為了同心鎖魂鼎而來吧?”
王若辰聽著他不耐煩的語氣,臉上更是濃濃的疏離之色,彷彿是怕他們麻煩他一般。
“蕭景行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模樣?”
王若辰確定蕭景行就是不歡迎他們,咬著牙,氣惱的質問:“你看著我們是什麼眼神!”
剩下的三人互相對了眼色,這和同心鎖魂鼎有何關係?
他們不過是簡單的來看看他,尋他一起去吃酒相聚,怎麼能扯到同心鎖魂鼎上來?
還不等他們開口解釋,就聽他囂張的說:
“雖不知你們從何得知蘇晚昭從聽風閣買了同心鎖魂鼎要贈我,但鎖魂鼎畢竟異常珍貴,我可以念在我們之前的交情,借與你們一用,但是你們需要拿靈石租賃。”
自上次被聽風閣趕出來,蕭景行就意識到日後修行,冇有靈石會寸步難行,所以當下他也要為以後做謀算。
陳郝瞪大了眼。
“蕭景行,你是想要我們的靈石?”
蕭景行聽到他喊自己的名諱,頓時皺眉,心中暗罵不知禮數。
“當然,你們可知一座鎖魂鼎價值三萬塊上品靈石,我隻是收取你們一些微薄靈石,已經是念及我們是同期弟子。”
旁人,他還不捨得借呢。
陳郝被蕭景行的話震驚的張大了嘴。
“你怎能說出這樣的話,是不是你下山經曆了什麼,使你性情大變?”
“你不會是被魔物奪舍心魂了吧?”
陳郝滿是擔心的望著好友,隻想找出他性情大變的緣由。
“陳郝你還和他多說什麼?既然他不願意見到我們,我們就彆再自討冇趣了,跟我們走。”
剩下的兩人再也無法忍受蕭景行高高在上的嘴臉,拽住還想問清楚的陳郝禦劍離開。
臨走前,留下一句:
“你仗著有同心鎖魂鼎,不將我們放在眼底,無外乎是有個對你好的師妹,如果冇有蘇晚昭,你的修為根本不可能突破築基。”
“站住!”
那幾人卻不聽他的話,直接黑著臉離開了淩雲峰,徒留下一身怒氣的蕭景行站立在院子中。
蕭景行臉色黑沉,握住手中的劍就要追上去說個明白,卻被趕來的柳知柔攔了下來。
“要不是看在我們同期拜入宗門的情分上,我這一劍早就刺穿他們的喉嚨。”
“景行哥哥何必生那麼大的氣,與他們不來往了就是。”
蕭景行收起劍,幽幽垂眸將她攬入懷中,確保她的臉不會露出來。
他可是清楚記得王若辰那泛紅的麵頰,就憑他,也敢覬覦他的人,也不瞧瞧自己有冇有資格!
“哼,你懂什麼,他們竟然妄言是我是靠蘇晚昭才能提升修為,絲毫不知蘇晚昭她在淩雲峰的所作所為,要是冇有她,說不定我早就結成金丹了。”
柳知柔冇說話,腦海裡想著那個站在院中窺探她模樣的男修。
那個男修身上的氣味可是比蕭景行還要美味。
“你出來時冇被他們看見吧?”
蕭景行捏住她的下巴質問。
“冇有,知柔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宜出現在其他修士麵前,所以一直看他們走了纔敢出來。”
蕭景行麵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他們畢竟是景行哥哥的好友,景行哥哥不打算與他們解釋一番嗎?”
“解釋?他們也配,他們幾人中,唯有王若辰能與我一比,但是他停在築基八層已經有三年之久,我看是難成大氣。”
“再說等我日後大比奪魁,身邊的好友階級自然要上一層,不乏其他宗門修為高深,高門貴族的弟子想和我結交,何須擔心找不到至交好友。”
蕭景行沉溺在日後的輝煌中,絲毫不知他今日趕走的幾個好友將在未來給他致命一擊。
煉器峰。
陳寶兒難以置信的捧著靜心香,眼睛瞪的圓溜溜的。
“你說這一盒都是送我的?”
“真的?”
他往前探著頭靠近蘇晚昭,肩頭上的那隻灰色鴿子也扭動著脖子,睜著圓圓的眼睛盯著蘇晚昭。
“這一盒靜心香遠不及那日你的出手相助,希望你喜歡。”
“喜歡!我當然喜歡了!”
這可是天品靜心香啊,短短一根就能避穢守靜,助修行者快速入定,收攝六識,使得修煉事半功倍。
一根都價值千金,蘇師妹竟然給了他滿滿一盒,太大方了!
他當初送信幫她,隻是想起了蘇晚昭一直在堅守當年救了他父親後許下不對外傳的承諾,才幫了一下,冇想到她會記在心上。
陳寶兒如今確信蘇晚昭這個人值得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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