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過內力的神奇後,黃父便對於黃丹的醫書再無憂慮。
按照他的說法,哪怕是個完全不通醫書之人,光是將內力在病患體內遊走一圈,就能為對方緩解許多疼痛。
多來上幾次,就算不能徹底治療病患,也能緩解對方的病情。
而黃丹不僅擁有內力,更是還習有醫術,這醫館以後交給他,便算是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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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從那一天後,坐館之人便從黃父變成了黃丹。
因為坐堂大夫換了人,還是一個青年人,原本那些想要來看病之人,不免都產生了顧慮。
俗話說嘴上冇毛辦事不牢,看著年輕的黃丹,最終還是冇有多少人,願意將自己交給他驗證自己的醫術。
對於這種情況,黃父在知道後並冇有表示奇怪,因為他曾經也是這麼過來的。
按照正常的流程,應該是黃父坐堂行醫,黃丹於一旁打下手。
在這個過程中,逐漸與周圍人建立信任,並展現自身的醫術。
就算這樣,黃丹也需要用個數年乃至十數年的時間,才能徹底讓人們所信服。
隻不過那是尋常醫者,黃父知道黃丹那一手以氣禦針,究竟是何等的驚艷,隻需要一個機會,便可以向周圍人證明自己。
因此,黃父對於現狀並不焦急,並叮囑黃丹一定不能外出主動為人醫治,就連降價等攬客手段也不允許使用。
不僅如此,黃父在經歷了一番思考後,更是將讓黃丹將原本大堂處的竹牌進行更換,將診金又上調了一個檔次。
麵對黃丹不解的目光,黃父卻是搖搖頭:「你的醫術,已經超脫普通醫者的範疇。
三兩次治療便可使得病患痊癒,期間更是連藥草都省下了。
如此一來,若是依舊保持原本診金,定然會導致其他醫者冇有生意。
你我都是學醫之人,知道要在其中花費的精力究竟為幾何。
豈能以一己之私,而斷人活路?
此外,真要是將全城病患,都招攬至你麵前,你又真的能夠醫治過來?
現增長診金,其他醫者有活路,感念你之恩情。
加之經你之手,康復速度更快,也算物有所值。」
經過黃父的述說,黃丹才明白這一行的門道。
隻是相對的,本就不信任黃丹的那些百姓們,自然是更加不會來此處看病了。
畢竟誰也不知道黃丹的醫術究竟幾何,外加診金還高,都不願意當那個冤大頭。
黃丹也是樂得清靜,還可以空閒出更多的時間來積蓄內力、孕養經脈。
他的這種清閒,並冇有維持多久。
一個月後的中午,一滿臉絡腮鬍的男子來到了醫館之中。
此人一身漁夫打扮,身上也帶有一股常年不散的魚腥味。
「黃大夫在麼?
幫我看看吧,我這胳臂實在是抬不起來,若是如此,我一家老小都要跟我一起餓死啊!」
隨著幾人的到來,醫館外圍了不少看熱鬨的百姓。
自從修煉以來,黃丹五感也是越發敏銳,那些鄰裡鄰居說的雖然嘈雜,但是也讓黃丹瞭解了一些資訊。
原來此人之前已經不是第一次求醫了,這幾天來看了六七個醫館,卻始終無法幫他徹底醫治。
之後此人不知聽誰說的,來到了黃丹這裡。
大致瞭解了一些情況,黃丹便不再理會旁人,而是將專注於眼前的病人身上。
「你說胳膊抬不起來,可有緣由?又起於何時?」
黃丹知道此人之前多次求醫,必然是疑難雜症,因此問的很是詳細,那漁夫為了治病,也都老老實實地回答了所有問題。
原來此人差不多在一個月前午時前後,於捕魚之時不慎落水。
他們這些漁夫都會水,因此遊上岸後也冇有在意。
可到了夜裡,便感覺自己左肩開始隱隱作痛。
像是尋常百姓,身上都有些毛病,因此有些疼痛也不覺得怎麼樣,隻是揉了揉就睡覺了。
結果這肩膀處的疼痛,從那時開始,便是一刻不停。
就算如此,眼前漁夫還是咬牙硬抗,並不準備尋找大夫醫治。
直至前些天裡,他整個左臂都到了不能抬舉,不能穿衣的地步。
就這樣在家裡躺了一天,想著是不是之前勞累大了所致,休息一天應該就能緩解。
最終無可奈何下,他才前來求醫,但為時已晚。
在瞭解了對方病因的同時,黃丹手上也冇有停,一邊為對方把脈,一邊檢查對方的肩膀,看看是否存在變形等情況。
經過一係列辯證,最終黃丹判定此人為外寒侵襲,凝結肩胛,當採用散寒通絡、舒筋利節之法。
其實在之前的詢問中,黃丹也瞭解到了其他醫者的治療手段,方向都冇有問題。
隻不過眼前病患拖的時間太久,外寒已如跗骨之蛆,輕易祛除不得。
眼前之人又急於康復,好儘快為家中賺取口糧,這次冇有時間等待其他醫者緩慢醫治。
黃丹不再多言,隻是先重申了一下自己診金費用,確認對方明白,這才取來毫針,用烈酒浸泡消毒。
隨著黃丹內力運轉,原本還附著於毫針之上的殘餘酒液,便蒸騰乾淨。
來到對方左側,左手固定於肩胛下部,拇指揣穴、押在針穴下方,右手持針沿左手拇指指甲,從岡下肌下緣、向上斜刺7分。
催動內力,沿著毫針進入,同時左手五指加重壓力,向肩部推按,輔助內力在對方肩胛之中流轉。
就在黃丹內力傳入對方體內的瞬間,漁夫便感覺到一股熱流,這熱流穿過肩胛到達肩關節及手指。
黃丹維持著右手將內力傳匯入針,左手則是先後在對方肩髎、肩髃、手三裡穴位傳匯入內力,以加速驅逐其肩胛內的寒氣。
整個過程,大約持續兩刻鐘,黃丹才逐漸收回內力,出針後再針條口透承山,邊操作邊叮囑對方緩慢活動左肩。
漁夫驚奇地發現,自己原本完全抬不起來的肩膀,此刻已經可以活動了。
雖然在活動的過程,還伴有些微的疼痛,但這對他來說已經是天大的驚喜了。
黃丹見狀開口囑託:「今日回去之後,切記不要勞累,左肩隻可緩慢活動。
明日再來下一次針,便可痊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