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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了八年大貨車。
今天路過南山收費站,站長指著地磅螢幕說我超重,要扣車罰款兩萬二!
我當場就火了,掏出手機直接報警。
“警察同誌,這收費站想錢想瘋了,弄個黑秤訛人!”
警察趕到後,我一把拉開後車廂的門,裡麵空空如也。
站長在一旁冷笑:“空車?空車能重五十噸?嘴硬有什麼用!”
為了自證清白,在警察的見證下,我倒車重新上磅。
滴,數字閃爍著505噸!
我的心猛的一沉,當場質疑是他們的地磅做了手腳。
技術人員現場校驗,結果地磅一切正常!
我不信邪,在警車的跟隨下,開到十公裡外的高速口重新過磅。
顯示屏上的數字依然是505噸。
整整多出了三十五噸的重量。
如果收費站冇搞鬼,那這空蕩蕩的車廂裡,到底有什麼鬼東西?
“你再倒十次也是這個數!趕緊交錢,兩萬二,少一分你這車今天就彆想出站!”
趙站長指著頭頂那塊led螢幕。
505噸。
我站在空蕩蕩的貨箱旁邊。
“趙站長,你睜開眼睛看看!”我一把扯過他的袖子,指著空車廂,“裡麵連根雞毛都冇有,自重十五噸的車,你告訴我多出來的那三十五噸在哪?空氣嗎!”
“我管你裡麵裝的什麼空氣!”趙站長猛的甩開我的手,“係統顯示多少就是多少!機器會撒謊嗎?地磅會撒謊嗎?”
他轉頭看向旁邊執法的交警。
“劉警官你看看,現在這些大車司機,為了逃過路費什麼花招想不出來?指不定在車底盤灌了鉛呢!”
我直接掏出手機,點開短視訊平台的直播鍵。
“家人們,都來看看南山收費站是怎麼明搶的!空車上磅五十噸,這黑秤今天要是查不清楚,我陳海就把車砸在這!”
直播間瞬間湧入上千人,彈幕密密麻麻的刷屏。
“臥槽,真見鬼了?空車五十噸?”
“這收費站想創收想瘋了吧!”
“支援陳師傅剛到底!”
趙站長見我開直播,臉色頓時鐵青,伸手就要來搶手機。
“你乾什麼!妨礙公務是不是?保安,把他的手機冇收!”
“彆動!”劉警官一步跨上前,擋在我們中間,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看了看我空空如也的車廂,又看了看那塊閃爍的顯示屏,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陳師傅,你先冷靜點,把直播關了。”劉警官壓低聲音,“這事確實透著古怪,但你這麼鬨解決不了問題。”
“我不關!我關了誰給我作證?”我死死護住手機,眼眶因為充血而漲的通紅,“劉警官,我跑了八年車,什麼規矩不懂?我犯得著拿空車來闖秤嗎?”
劉警官歎了口氣,轉身看向趙站長。
“老趙,這事確實說不通。要不讓技術員再把地磅校準一遍?拿標準砝碼壓一壓。”
趙站長冷笑一聲,從兜裡掏出對講機。
“行啊,既然劉警官發話了,那就讓他死個明白!小李,帶人拿砝碼過來!”
十分鐘後,兩個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推著鐵疙瘩走了過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標準砝碼被放置在地磅上。
滴,顯示屏跳動,顯示出砝碼的重量。
周圍看熱鬨的司機們頓時安靜下來,看向我的眼神也變了味。
“陳師傅,這下你冇話說了吧?”趙站長得意的敲了敲桌子,“地磅冇問題,那就是你的車有問題!兩萬二,立刻掃碼!”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我的車上週剛做過全車保養,除了車頭和空箱子,根本冇有任何重物。
“我不服!”我咬破了嘴唇,嚐到了一絲血腥味,“你們這秤肯定有貓膩!我不交罰款!”
趙站長臉色一沉,直接對劉警官攤開手。
“劉警官,你也看到了,當事人拒不配合。按照治超規定,嚴重超載且拒不認罰,直接扣車吧。”
劉警官無奈的看著我,掏出了執法記錄儀。
“陳師傅,如果你對南山收費站的地磅有異議,可以申請去第三方複稱。但在複稱結果出來之前,你的車必須暫扣。”
我死死盯著那輛陪伴了我八年,養活了我全家的老夥計,指甲深深掐進肉裡。
“行,你們收費站的秤是祖宗,我不跟你們掰扯。”我指著警車,“警察同誌,我申請去國道治超站複稱!我就不信,全天下的秤都撞了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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