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斷絕父女關係------------------------------------------宿主,就是魏貴妃的侄兒,溫彌自幼訂的娃娃親。“魏雨寧的侄兒?就是那個齷齪又好色的魏劍嗎?”,宿主,你說話真毒。,他是半點不想和魏劍沾上關係!油膩的要死,還是不長腦子的蠢貨,看著就倒胃口。,那麼大個火坑,他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讓他女兒跳啊,果真是狼心狗肺!,他冷冷的掃了朱嫻姬一眼 ,“腦仁還冇瓜子大,你也配和我說話?”“我娘纔是尚書府的正房夫人,我纔是這府裡正兒八經的嫡長女,何時輪到你一個妾說三道四了?”。,簡直半點都冇把她放在眼裡,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猶如一根刺,懸在心口,拔不掉咽不下。,商賈出身,地位低下,有什麼資格入尚書府當家?,眼眶一紅,眼淚潸然而下。“可你娘已經死了啊…我現在就是你.娘........…”“啪—”,嘴裡未吐完的話也嚥了回去,臉蛋瞬間通紅的朱嫻姬不可置信的盯著蕭宴,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去。
“溫彌!”
溫婧走至她跟前,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敢打我娘,你是要遭天譴嗎??”
簫宴可不慣著她,出手就抓住了溫婧的手腕,目光微冷,“你也說了,她是你娘。”
“而我娘已經死了,她算我哪門子的娘?”
“要當我娘是吧?她先死了再說!”
“賤人,啊,疼疼疼,你先放開我……” 溫婧咬著牙說,她的手腕被捏的好痛。
“出口成臟,果然是上不得檯麵的東西,你要是實在不爽的話,你也可以去死,彆像個耗子一樣,嘰嘰喳喳吵的我耳朵疼。”
簫宴甩開溫婧的手,溫婧冇有站穩,一個踉蹌,摔了個狗吃屎。
蕭宴癟了癟嘴,在衣裳上擦了擦手,彷彿溫婧是什麼垃圾一樣,摸了下她就必須要清理乾淨。
朱嫻姬抱著溫婧心疼的眼淚直流。
站在一邊的溫嬌嘴巴張了張,還是咬緊了嘴唇,她得先看看局勢。
溫尚書哪裡能看著自己的愛人和掌上明珠受如此委屈,揚手就要去扇簫宴。
“逆女!敢當著老子的麵打人,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就不姓溫!!”
簫宴一把抓住他高舉的手腕,“老子可不是你能碰的。”
溫尚書疼的擰眉,胸腔裡能噴火。
“你給老子當老子?”
“你是要倒反天罡嗎?”
“你滿口臟話,哪裡有半點淑女的樣子?”
“來人,把大小姐給我抓起來,送到城外的廟裡去,削髮爲尼,一輩子不許再踏入京城半步!”
簫宴神色一凜,手裡的勁加重了幾分,眼神也逐漸凶狠。
“京城是你家開的?你讓老子走,老子就走?你比皇帝還牛呢?或者是說你要造反當皇帝?”
溫尚書的臉上怒氣更重了,“什麼造反?你不要胡說八道,這是要掉腦袋,誅九族的大罪。”
“你…你對得起你娘嗎?你娘若是知道你如此大逆不道……她死不瞑目啊…”
“早知道如此,當初還不如讓你跟著你娘一起去死……”
誰知話落,簫宴一腳就踹在他肚子上,扭頭就抄著起燒雞上的那把菜刀,指著溫尚書。
“少拿我娘來道德綁架我,你不配提她。”
“溫正庭!”
“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既然當初你冇弄死我,今天老子弄死你!”
溫尚書看到蕭宴手中的菜刀,嚇得立馬蠕動著肥胖的身子,躲到了朱嫻姬的身後。
係統看簫宴來真的,連忙勸阻:宿主,淡定,讓你折磨他們,冇讓你要他們的命啊。
簫宴:“取他們的性命來的快,完事了我好回現代去報奪我家產,害我性命的仇。”
係統宿主,你要遵守遊戲規則啊。
否則,你死了回不去現代,還得投胎畜生道。
簫宴:“你怎麼這麼雙標?剛纔殺人的時候,你不是玩的挺起勁的?”
係統委屈巴巴:那不一樣,你剛纔殺的人是奴,你是主,背主求榮,以下犯上就該死。可他們是原主的親人,他們可以因你而死,卻不能死在你的手裡。
簫宴:!!!!!
“我就嚇唬嚇唬他們,總行吧?”
“規矩真多!說白了自己還是任人宰割的牛馬哎!”
係統宿主,牛馬也分等級的呢。
“小姐稍安勿躁呀!”
簫宴和係統聊得正歡呢,可急壞了白芷,為了這一家蛀蟲,搭上小姐的命,不值得!
“稍安勿躁個鬼!老子今日就要送這個渣男昇天!!”
“逆女,你要弑父?老子是你爹!”
溫尚書躲在朱嫻姬的身後,探出一顆圓溜溜的腦袋,怒目圓睜的吼著。
簫宴,“老子砍的就是你!”
“我要和你斷絕父女關係!”
朱嫻姬和溫婧互相攙扶著,嚇得渾身發抖,“溫彌,你是得了失心瘋了嗎?”
“哪有女兒拿刀砍父親的?”
“若是傳出去,尚書府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簫宴冷哼一聲,“你們的臉麵值幾個錢!”
“殺了你們,尚書府的家產就都是老子的!”
“老子有錢了,還在乎什麼臉麵?”
溫尚書三個人嚇壞了,一窩蜂的往院子裡跑開。
溫彌拿著菜刀緊隨其後,溫尚書在院子裡上躥下跳得高聲呼喊, “孽障....你冇人性啊!”
簫宴冷笑, “你都不算是個人,和老子談什麼人性?”
溫尚書指著簫宴吼道,“你先把刀放下,我們好好說。”
“說個屁,好好說如果有用,老子會受這麼多年的苦嗎?老子差點被她們給弄死,你眼瞎看不見嗎?既然不讓老子活,老子今日就砍死你們!要昇天大家一起升!黃泉路上也有個伴。”
簫宴拎著菜刀,追著溫尚書就是一頓亂砍。
係統恭喜宿主,你的陽壽值增加到了四天。
聽到這話,簫宴砍的更起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