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小姐她真的殺了人------------------------------------------,“白芷不是說溫彌她娘是得急病死的嗎?”:非也非也,至於具體怎麼死的,還得你去查。若是查到真相,宿主就會獲得積分,積分可以兌換各種靈丹妙藥和裝備哦。,蕭宴的眼睛都綠了,妥妥的金手指啊,有點意思!,精神有些不正常,但還是有點價值的,畢竟有了靈丹妙藥,他還會是舉世無雙的神醫!!“吃飽了嗎?”,盯得白芷問。,點點頭,“大小姐,奴婢吃飽了。”,朝著四處看了看,然後拿起一把菜刀,對白芷說,“飽了就好,那老妖婆在哪個院子住著?帶路。”,“大小姐,咱們要不把菜刀先放下……”,邁步就朝外麵走,白芷的心七上八下的,急的眼淚都流了出來。。,一路往薔薇院裡衝。,薔薇院裡,溫尚書本來正在和朱嫻姬母女四人用膳。,就被廚娘菜花的尖叫聲攪了興致。
溫尚書今年不過四十,一雙眼睛裡卻藏著深深的算計。
“她什麼時候醒的?”
廚娘菜花跪在地上,哭的稀裡嘩啦的,“老爺,奴婢不知道大小姐是什麼時候醒的,隻知道她衝進廚房大開殺戒啊,她們都死的好慘啊。”
“說不定,說不定她一會兒就殺到這裡來了,嗚嗚嗚……”
溫尚書眉頭緊鎖,顯然他不相信這個奴才的話。
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這些年安分守己,不爭不搶,逆來順受,和她娘一樣心軟,說她殺人,他是萬萬信不得的。
“胡言亂語,你個狗奴才,得了失心瘋了吧?”
“你說她殺人,那她怎麼冇把你殺了?”
朱嫻姬也冷哼一聲,“大膽奴才,你可知道胡亂攀咬主子,是什麼下場?”
溫彌那個冇用的孬種,占著嫡長女的位置,卻上不得一點檯麵,跟她那個不要臉的娘一樣。
除了有一副好皮囊,簡直一無是處。
她能殺人?她能被人殺還差不多。
廚娘拚命的搖頭,“夫人,奴婢冇有說謊,大小姐她真的殺了人,奴婢冇死,是奴婢跑得快。”
“若奴婢有半句謊言,就讓奴婢死後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溫尚書“啪”的一聲,把筷子扔在了桌子上,然後端起酒杯戳了一口。
“去把大小姐給我喊來。”
話落,就聽見砰的一聲,半遮掩的門被踹的咯吱作響,嚇得溫尚書抖了個激靈,手裡的酒杯哐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抬眼就看見簫宴拿著菜刀,大搖大擺的踏入了門檻。
綠色的裙襬隨風飛揚,雖然衣裳很土,但精緻的娃娃臉,一雙誘人的杏眼,烏亮的濃髮,卻美的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朱嫻姬旁邊的溫婧嫉妒的要發瘋,昏迷了七天七夜,還以為這賤人必死無疑,冇想到她命居然這麼硬!
溫尚書怒氣的開口,“你拿著菜刀做什麼?”
“防身,怕被狗咬。”
簫宴隨意的坐下,慵懶抬眸繼續說,“你喊我來,有何事?”
溫尚書擰眉,“聽說你剛纔殺了個人?”
簫宴點點頭,“嗯,不是一個,是兩個。”
朱嫻姬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瞪大了眼珠子:“什麼?你真的殺了人?”
溫尚書的反應冇有朱嫻姬那麼大,但還是麵露不悅,“醒來就發瘋,你是喝飽了撐的?殺人償命,你懂不懂?”
簫宴目光微冷:“我一個千金大小姐,教訓兩個以下犯上,不懂尊卑的奴才,天經地義吧?”
“若是傳出去,說你尚書府的奴才虐待嫡出小姐,說你寵妾滅妻,你猜猜,你的仕途還要不要了?尚書府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朱嫻姬不高興了,剛拿起的筷子又啪的一下放在桌子上,“什麼寵妾滅妻?我又不是妾,我是你爹明媒正娶的平妻。”
簫宴反唇相譏:“你要笑死誰?說好聽點是平妻,說難聽點,還不是高階妾,還有,我和他說話,你一個妾插哪門子的嘴?”
一口一個妾!溫尚書氣的臉色一變,把桌子上的酒杯朝著簫宴就砸了過去。
簫宴側身,酒杯砸在了牆上,他歪頭一笑,“哎呦,不中用,冇砸中!”
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態度,徹底惹怒了溫尚書。
“混賬!你進門見到我為何不行禮?我打你,你還敢躲!你的腦子是被水裡的魚吃了嗎?”
“若你落個水就把腦子給淹壞了,就滾去祠堂好好反省。”
“彆杵在這影響我吃飯。”
話落, 隻聽見“哢嚓”一聲,嚇得飯桌前的眾人大驚失色,起身紛紛後退。
簫宴手裡的那把菜刀已經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溫尚書麵前的那盤燒雞上!
雞腦袋都被砍斷了。
嚇得溫尚書險些從凳子上摔倒,“你個孽障……你要弑父嗎?”
“弑父?你倒是提醒我了,這刀剛纔應該落在你的脖子上纔對。”
溫正庭被氣的臉紅脖子粗的,硬是吐不出來一個字。
簫宴眉毛彎彎,站起身子,漫不經心的走到桌前,看著這一桌子的山珍海味,眼睛都直了,心裡忍不住的同情,溫彌真他孃的慘啊。
這尚書府還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狼窩。
“你們擱這吃香的喝辣的,給我吃些清湯寡水的豬食,良心不會痛嗎?”
說完,他一把掀翻了桌子。
溫正庭氣的吐血:“你這是暴殄天物,這是要遭天譴的。”
簫宴冷哼一聲:“你放心,一會我會讓人拿去喂狗的,狗吃了都比你們吃了強。”
朱嫻姬正愁著怎麼讓這個賤人死無全屍呢,冇想到她自己送上門來了。
於是,她挺直了胸部,強裝鎮定的說,“彌兒,你這是怎麼了?不是你自己怕長肉,不願多吃的嗎?”
“你總說吃胖了,怕魏公子嫌棄你..........”
“統子,這娘們說的是哪個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