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運氣好就是能為所欲為【5K大章】
餐廳內。
伊萬諾夫對著幾人露出歉意的目光,就準備起身出門接聽。
「你就在這接唄,也冇事。」林青鬆笑著說道:「又不是什麼大事。」
聽見這句話,伊萬諾夫索性也就拿起手機接聽起來。
電話那頭的人幾乎是從第一秒就開始吼,聲音大得連桌上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不列!!!你他媽在哪兒搞到的這東西?!」
聽見這句話,伊萬諾夫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一點,他感覺自己耳膜都被震得發麻。
看了眼林青鬆以及桌上其餘已經停下刀叉的幾人,伊萬諾夫忍不住皺眉:「蘇卡不列,你小點聲,我這邊還有朋友在。」
聽見兩人在這爆粗,林青鬆不由一陣無語。
蘇卡不列這句話在俄語環境中完全就是一句特別臟的粗口。
不列還好,就是類似於,中文環境裡麵的臥槽。
但蘇卡的話,則....
嗯。
非常侮辱人了,要是有人在俄羅斯街頭隨便和人說的話,那少不得會引發一場無規則無限製鬥毆。
不過兩人關係要是很好的話,也可能會變成口頭禪。
「蘇卡不列!!」對麵的人也跟著回了一句,不過聽見伊萬諾夫的話以後他聲音也確實小了一點,「你知道你剛剛發我的東西是什麼嗎?他是真品!我們檔案裡寫得清清楚楚,它就是1903年尼古拉二世加冕時的紀念係列,克裡姆林宮兵器庫有清晰的出庫記錄,1917年後隻有出庫記錄,但冇有入庫記錄!」
聽見這句話,伊萬諾夫眼晴猛地瞪大。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一旁的林青鬆,緊接著低聲道:「你確定?再覈對一次編號看看呢!」
「不列!我現在就站在檔案室!編號,戳記,痕,銅胎,氧化紋,全都對得上!」電話那頭用著無比肯定的語氣道:「這就是真品!不列!你知道這東西值多少錢嗎?最起碼值四千多萬盧布!不列!這東西在你手上嗎?你從哪裡搞來的?」
伊萬諾夫嚥了口唾沫,但依舊感覺自己的嘴巴十分的乾燥。
四千多萬盧布!
居然能賣這麼多錢!
不過他並冇有說什麼,隻是將話筒捂住緊接著對著林青鬆道:「林,我朋友說你這個東西是真的!他已經查到了序號。」
「那不是挺好的!」林青鬆笑著說道:「看來我又撿漏了,你朋友有渠道可以幫忙將這個東西出手嗎?」
「你要賣?」伊萬諾夫忍不住說道:「這可是古董!」
「但我這個人很俗,隻喜歡錢,不喜歡寶物。」林青鬆聳了聳肩。
就算他未來真的要收藏,肯定也會以黃金類的物品為主,這種國外的鎏金物品還不夠格。
要是華夏的鎏金古董,那到是可以考慮收藏一下。
「行,我知道了!」伊萬諾夫聽見後,莫名想到什麼,拿起手機對麵的人說道:「這是我朋友的東西,另外你能幫忙出個鑑定證明嗎?」
「出證明可以,但是這個東西我要看到實物!!」對麵那人,此時也變的冷靜不少但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冇問題。」伊萬諾夫說完表示自己這邊還有事情就先掛了。
緊接著看向林青鬆道:「林,這個東西你真的準備出手嗎?」
「當然,你有興趣?」林青鬆想到情報裡說可以尋找伊萬諾夫出售,不由問了一句。
「我冇興趣,但是我家族裡麵有人會對這個感興趣。」伊方諾夫說完後,一旁的安東忍不住挑眉道:「你是說克拉斯諾亞爾斯克的那位?」
「嗯。」伊萬諾夫點頭:「據我父親說,他現在正處於關鍵時期,這個說不定能幫上一點忙。」
聽見兩人的對話,再想到伊娃之前說伊萬諾夫家族在當地很有勢力,林青鬆明白兩人話語中的意思了。
「林,你要是不著急的話,可以等我一會,我出去打個電話。」伊萬諾夫說話間指了指邊上的琴盒道:「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今天你就能拿到錢。」
「我是不著急。」林青鬆擺手道:「但我今天就是陪伊娃來拍封麵的,所以具體時間規劃還是要看安東如何安排。」
「伊萬諾夫,你先將價格打聽清楚,然後再讓你朋友出具一個真品的證明,然後再去聯絡那位比你現在貿貿然聯絡更好。」安東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他怎麼說也是《ELLE》的主編,想的肯定比伊萬諾夫全一點。
「也對。」伊萬諾夫點頭後,就和林青鬆道:「林,那我們先去拍攝的地方,然後我讓朋友來出具證明。」
緊接著他想到剛剛朋友在電話裡說的價格,又對林青鬆道:「林,具體價格我並不是特別清楚,但我朋友剛剛說大概在四千多萬盧布,待會你可以找人鑑定一下,我也再找人問問。」
「冇問題。」林青鬆估算了下匯率後,感覺和係統給出的價格冇差。
然而對話的兩人並冇有感覺出什麼,一旁的安東傻眼了。
「等等,多少錢?」他忍不住瞪大眼睛打斷兩人的對話。
他隻以為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古董,但是怎麼樣想到會值這麼多錢。
一旁的ayla也愣住了,她下意識拿出手機在那算四千多萬盧布是多少錢。
而伊娃腦子比較靈,很快就算出相對應的價格後忍不住對著她說道:「差不多三百多萬四百萬人民幣。」
嘶!
聽見這句話ayla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有些崩塌了。
這才幾天啊,林青鬆居然又撿了一個大漏!
之前撿到位元幣的衝擊她還未恢復,如今林青鬆又在她麵前撿到一個數百萬的漏。
這運氣實在是太好了吧....
祁男此時受到的衝擊是最大的,她雖然也知道林青鬆經常撿漏,並且還是這裡麵最早知道林青鬆運氣好的。
但她知道林青鬆運氣好的時候,林青鬆更多都是撿漏主要是以藍綠色為主。
涉及的金額也就幾千上萬這個樣子,就連幾十萬都很少。
哪裡會像現在一樣,動不動就是幾百萬。
「四千多萬盧布。」伊萬諾夫對著安東重複了一句。
「林,我能摸摸這個東西嗎!」安東眼饞的看了一眼雙頭鷹牆飾。
就算他冇有這個餘力購買,但摸一摸沾沾好運氣也是好的。
「當然冇問題。」林青鬆聳了聳肩,緊接著好奇的對著安東道:「你認識克謝尼亞嗎?就是俄版《Vogue》的主編。」
他早上就已經從ayla那收到了一個獵頭的電話。
並且已經聯絡上,和那位獵頭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邊表示近期就會將林青鬆需要的投資人才找到。
畢竟要求實在是不高。
既不需要這位投資經理自已去投資,也不需要他把控方向,隻需要幫忙打理林青鬆的投資需求,這種人才簡直不要太好找。
不過投資經理到位前,自己的工作也不能停。
這種時尚圈的投資,又不是《原子之心》這樣自己完全不熟悉的領域。
完全可以自己將這個投資搞定,「克謝尼亞嗎?認識啊。」安東抬頭好奇的詢問道:「怎麼了?」
「我其實還挺喜歡克謝尼亞的時尚眼光,所以想著和她見麵聊聊。」
「這簡單。」安東笑著說道:「我待會就給她發訊息,她應該就在莫斯科這裡,倒時候約在攝影棚見麵就行。
時尚是個圈。
他和克謝尼亞都是時尚圈頂級雜誌的主編,平時經常會在各種聚會裡見麵,相處的就和朋友一樣。
幾人又吃了一會,就全部離開餐廳前往安東預定的攝影棚。
等到了以後,林青鬆就看到一個禿頂有著紅彤彤酒糟鼻子的俄羅斯中年男人正等在那他本來還以為這是攝影師,但冇想到伊萬諾夫率先開口:「不列,你怎麼來的比我還快!」
「廢話少說。」那男子語氣急切的說道:「東西呢!」
說話的時候,他不停的看向林青鬆手裡拎著的琴盒。
畢竟也就這個東西能放下那件銅鎏金雙頭鷹牆飾。
聽見兩人的對話,林青鬆知道這位應該就是在克裡姆林宮兵器庫的人,為此他笑著將東西遞交給伊萬諾夫。
接過東西後,伊萬諾夫則是將林青鬆介紹給那位,同時又將那位酒糟鼻子介紹給林青鬆。
兩人客套了一會,這個叫伊凡的男子就迫不及待的來到一旁的空地檢視起來。
安東則是招呼工作人員,開始給伊娃拍攝。
百無聊賴的林青鬆,則是將那個8×10英寸相紙,拿起來檢視。
可惜那用鉛筆寫的11/25,他無論怎麼和網上搜到的羅琴科手稿對比,都感覺兩者好像有那麼一點像,但又不太像。
得了。
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字跡鑑定專家吧,想到這林青鬆不由好奇的看向一旁伊萬諾夫。
以這位的人脈,應該能找到合適的字跡專家?
「怎麼了?」正和伊凡一起觀察雙頭鷹牆飾的伊萬諾夫發現林青鬆在看自己,不由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認識字跡鑑定專家嗎?」
伊萬諾夫疑惑的看了一眼林青鬆,同時好奇開口道:「怎麼了?
「我有個東西想要讓人鑑定一下。」林青鬆說著舉起手中的相紙道:「我感覺這個銀鹽相紙後麵的數字和羅琴科的字跡很像。」
「???」聽見這句話,伊萬諾夫看著那張相紙更加懵了:「誰?」
「一位多纔多藝的構成派藝術家。」一旁祁男不知道怎麼的湊過來,好奇的開口道:「你確定這是羅琴科的字跡?」
「七哥你知道?」林青鬆好奇的問了一句。
「廢話,羅琴科最早之前可是搞繪畫的。」祁男無語的說道:「不然怎麼叫十月革命後最全麵的結構主義美術家。」
說話間她走到林青鬆邊上,好奇的打量起那張銀鹽相紙,同時皺眉道:「就這幾個數字?」
「嗯。」林青鬆說著就自己搜到的字跡圖片給祁男看:「這是我在網搜到的字跡,你要對比一下?」
「不用,你這是他早期的簽名。」祁男說著拿起手機自己搜尋了下,緊接著這才說道:「他是在24年轉去搞攝影的,可以搜之後的字跡。」
一旁伊萬諾夫發現祁男接過話茬後,也冇有在意繼續和那位伊凡聊著天。
就在祁男在那檢視字跡時,安東收到了克謝尼亞的訊息。
「林,克謝尼亞到了,我們下去接一下?」
聽見這句話,林青鬆和祁男說了一聲後,就和ayla一起下去迎接一下自己未來的合作夥伴。
樓下。
「安東!好久不見。」
身穿香奈兒裙子的克謝尼亞笑著和安東打了個招呼後,就好奇的看向林青鬆。
她從安東那得知有一位模特公司老闆想見自己後,本來還冇有放在心上。
雖然《Vogue》倒了,她也成了前主編,但以她的資歷,隨便去哪個奢牌工作都會被奉為座上賓。
可當得知林青鬆是華夏模特公司的老闆後,立馬認為今天是自己的幸運日。
她正發愁冇有亞洲渠道呢,要是和這位叫林青鬆的華夏模特公司老闆打好交道,這不就是現成的渠道?
「好久不見,克謝尼亞你依舊是這麼的光彩動人!」安安東笑著上前和這位近五十歲的前主編打了個招呼,緊接就將林青鬆介紹給這位。
出乎安東的意外,克謝尼亞居然比他預料的還要熱情。
不過想到自己和克謝尼亞說過林青鬆的事情後,也就冇有想太多。
等幾人說說笑笑走到樓上後,林青鬆剛剛跨進攝影棚,就看見祁男無比激動的說道:「老林,這應該就是羅琴科的字跡,我發給我的老師看過了,她也認為這是羅琴科的字跡!」
說著她舉起手中的相紙道:「你看這個數字1的斜勾角度,還有數字5的圓弧,是不是和羅琴科的筆跡一模一樣。」
克謝尼亞滿臉憎逼的看看眼前攝影棚。
不是。
這啥情況啊?
正前麵是一個女人拿著一張相紙,左邊是兩個人站在桌子前,研究一個碩大的雙頭鷹裝飾。
「抱歉。」林青鬆和克謝尼亞道:「我這邊有一點事。」
「冇事。」克謝尼亞下意識的回了一句後,就看見林青鬆和那位手拿相紙的寸頭女走到一旁。
「這是什麼情況?」她疑惑的看向一旁的安東。
而安東此時也有點驚訝,畢竟他在出去迎接前也聽見了林青鬆和祁男的對話。
雖然他不清楚羅琴科是誰,但那句十月革命後最全麵的結構主義美術家,他還是聽到的。
難不成這相紙還能是個古董???
等他輕聲解釋了幾句,克謝尼亞更加憎逼了。
不是。
世界上怎麼會有人運氣這麼好。
此時林青鬆和祁男走到一旁,好奇的看向祁男道:「七哥,你那個老師能確定這是真跡嗎?」
「她說冇有見到實物,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另外你這個東西想要出手的話,還真的要找司法鑑定的人才行。」祁男說完指著這個相紙道:「老林,你猜猜看這個東西要是真的,能賣到多少錢?」
「多少錢?」
「一百四十多萬人民幣啊!!!」祁男想到自己剛剛查到的價格,整個人都感覺一陣恍惚。
這個要真的是羅琴科的攝影原版相紙的話,算上之前那個雙頭鷹。
林青鬆來莫斯科也就一天一夜的時間,就已經撿了將近五百萬的漏。
這運氣未免有點過強了吧!
「這麼多!」林青鬆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道:「七哥,那你老師有這方麵的人脈嗎?
「肯定是有的,你要是願意的話,待會就能安排。」祁男說完後,略帶扭捏的說道:「另外,我老師想問你,有冇有意願出手,要是真的鑑定為真,她想將這個相紙買下來。」
其實她也有點想要收藏,畢竟這位在美術界的地位還是挺好的。
雖然不是畫作,但攝影作品也是作品啊!
但一方麵這是林青鬆的東西,她不好提另外一方麵她老師想要,她更不好意思和老師爭。
「肯定願意出手啊。」林青鬆聳了聳肩膀道:「你是知道我的,我這人就喜歡金銀珠寶,要不然就是一些不需要仔細保養的古董,至於這種近現代的東西我並不是很看重。」
「行,那我待會就和我老師說。」祁男聽見後,不由笑著說道:「要是她真的想要購買,我肯定幫你要個高價的!」
「差不多就行了,畢竟是你老師我這個東西也是撿漏來的。」林青鬆說看看向一旁的克謝尼亞道:「七哥,那你先聯絡我和那位聊聊。」
「行,我這邊聯絡好,我也去和她聊聊,這位的審美確實很棒。」祁男點頭答應後,就低頭繼續和自己老師聯絡。
她爭取讓自己老師找人上門鑑定。
等林青鬆走到克謝尼亞邊上後,發現這位前主編對自己的態度好像更加熱情。
用屁股想他也知道,這位應該也知道自己恐怖的運氣了。
接下來自己想要和她談合作的話,看來應該會輕鬆不少。
畢竟誰不喜歡和一個運氣好的人合作呢???
真好!
他就喜歡這種冇有難度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