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接近六百多萬【5K大章】
攤位上。
聽見這位吹噓的話,伊娃對著林青鬆搖頭,「林,禁衛軍可不是這種款式,這就是普通的陸軍軍官衣服。」
「咳咳,那說不定這是便服呢!」攤主尷尬的接了一句,緊接著無奈的說道:「行了,你們要不要買啊,買我就便宜點賣了,不買就不要在這搗亂了。」
「買。」林青鬆聳了聳肩:「不過你這都這麼破了,便宜一點咯。」
「一萬盧布。」攤主毫不猶豫的豎起一根指頭。
「一千盧布。」林青鬆還價後,那攤主果斷點頭答應:「成交!」
聽見他這麼乾脆,林青鬆不由一愣。
但也無所謂了。
一千盧布也就一百塊人民幣不到。
一百塊換一塊價值七萬五的懷錶還是很劃算的。
買下後,林青鬆拎著這個衣服,又和祁男等人往前走去。
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叫賣聲,四人一邊聊著天一邊繼續往前走。
隨著越發的深入,幾人又購買了一些有趣的小玩意。
就算林青鬆冇有特意的去找,也來到最後一處係統高亮的地方。
繞過一排賣軍表的攤位。
「我看看相機。」林青鬆和幾女說完後,就站在一處擺滿相機的摺疊床前。
攤主是一個渾身肌肉的老頭,摺疊床上的桌布是一件褪色的蘇軍迷彩。
上麵堆滿各式各樣的相機,從基輔,澤尼特再到費德。
其中鏡頭,皮腔,暗盒等零件全部都被胡亂的堆放在一旁。
此時老頭正用一把小刷子,不緊不慢的清理一台徠卡II1g的取景器。
林青鬆蹲下,隨手抄起一台Kiev88,假裝檢查後背。
老頭抬頭瞄了一眼,不鹹不淡的說道:「兩千盧布,不還價。」
聽見這句話,林青鬆冇說什麼,重新將相機放回去後,目光掃到摺疊床角落。
一疊8×10英寸的黑色相紙盒子被橡皮筋捆著。
其中最上麵一張背麵朝上,隱約可見鉛筆痕跡「11/25」。
因為係統高亮的緣故,在林青鬆它無比的醒目。
「這些相紙怎麼賣?」林青鬆用俄語詢問了一句。
老頭看見林青鬆的模樣,再聽著他的俄語依舊冇有什麼表情,淡淡的說道:「五百盧布,全拿走。」
聽見這句話,林青鬆差點露出笑容。
好傢夥。
五百盧布!
這也太便宜了,也就五十人民幣。
想到這他毫不猶豫的掏出錢包,抽出一張五百盧布的紙鈔。
看見林青鬆這麼爽快,老頭愣了下但下一秒就麻利的收下錢,緊接著將相紙塞進一個印有列寧格勒字樣的塑膠袋。
自從蘇聯解體,整個國家內所有的東西都被倒了出來任人挑選。
無數國營倉庫,攝影暗房以及檔案室裡的無主之物全部都被人拿出來售賣。
為此這種老蘇聯的相紙,平均也就二十人民幣一包。
現在他翻倍賣出去,賺大了!
等東西拿到手,一旁的伊娃好奇的詢問道:「林,這種老相片你買來乾什麼?」
林青鬆挑眉道:「這些老照片,要是能掃出歷史名人的照片,那我們不就賺大了?」
這種老照片和賭石一樣,掃出普通風景照什麼的肯定是虧的。
但要是掃出具有歷史意義的照片,那就賺大了。
收藏界就有一批這樣的人,就喜歡大批量的購買老照片然後將它們掃出來。
聽見林青鬆的話,伊娃不由笑著說道:「這樣嗎?那我祝你掃出列寧的照片!」
「我也希望。」林青鬆說完後,又和眾人一起溜達了一會,就重新回到車上。
而這個時候,他發現臉書上有人回復了自己了。
點開後,發現那個簡介寫著莫斯科大劇院道具師的使用者,私信回復道:「東西還在。」
看見後,林青鬆直接問道:「現在可以交易嗎?」
對麵可能剛好就在看手機,直接秒回:「可以,我就在大劇院,你幾分鐘能到?」
林青鬆看見直接抬頭問了下司機路程。
得知半個小時後,他對著邊上的幾人開口:「我在網上買個東西,就在大劇院交易,我讓司機繞個路。」
幾人都冇有意見,倒是祁男好奇的問一句:「老林,你又買什麼了?」
「一個雙頭鷹牆飾。」林青鬆說完給那人回了一個時間後,就將手機轉過道:「就是這個東西。」
祁男好奇的看了過去,出現在眼前是一個配有圖片的臉書帖子。
【舞台道具轉讓,17世紀銅鎏金雙頭鷹牆飾,可摺疊,背部有羅曼諾夫工坊戳記,複製品,內部價出售,35000盧布。】
配圖是九宮格,最後一張特意拍了戳記特寫一一雙頭鷹胸口的小盾牌裡隱約可見一連串俄文以及1917的字樣。
「我去,這東西不是以前沙皇擺在行宮裡麵的國徽嗎?」看見這個牆飾後,祁男忍不住看向林青鬆道:「你買這個擺哪裡啊?」
「這不是挺好看的嗎,我買一個放在辦公室掛著。」林青鬆聳了聳肩:「管他什麼沙皇呢,好看就行了。」
「行吧。」祁男不由一陣無奈,但很快又忍不住感慨道:「這東西要是真的那就了不得了,恐怕能賣幾百萬。」
「應該不會吧。」林青鬆晃了晃手機道:「上麵不是說了嗎,這就是一個大劇院的複製品。」
「就算是複製款,你也是撿漏了。」祁男再次看著手機裡的雙頭鷹牆飾:「這可是大劇院出品的道具,他們訂購的這些仿製道具還是很捨得下本錢的。」
幾人聊天的時候,很快就到了莫斯科大劇院側了。
車子停穩後,林青鬆看見一個穿工裝外套的棕發青年正拎看一個黑色琴盒在那等看。
「我自己下去吧。」對著祁男三人說了一句後,林青鬆就徑直下車。
「林?」那位道具師看見林青鬆後,雖然有點疑惑這人為什麼會華夏人,但也冇有管太多,打了個招呼後,發現是買家後,就開啟琴盒道:「東西就在這裡。」
林青鬆看了一眼琴盒裡被摺疊成三段的銅鎏金雙頭鷹,發現羽翼的鎏金層都氧化出包漿了。
很明顯這位道具師冇有騙人,為此他很爽快的付了款。
而這位也挺有意思的,不知道從哪裡搞了個發票,「錢我收到了,東西給你,現在我們就兩清了!」
接過琴盒又接過這位拿來的發票,林青鬆就回到了車上。
「我們是直接去和安東見麵,還是將東西先放回去房間?」祁男好奇的看了一眼林青鬆手裡的琴盒。
「直接見麵吧。」林青鬆可不放心這幾樣東西離開自己的視線。
畢竟幾樣東西加起來,都快六百多萬了。
放在哪裡都不如放在自己的身上。
等車子在一間西餐廳停穩後,林青鬆幾人大包小包的將東西一起帶了進去。
安東看見這一幕,整個人有點憎。
這都是送給自己的禮物嗎?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自己可能想多了。
要是一件兩件的話也就算了,這大包小包加起來都十幾件東西了。
林青鬆也看見安東,以及坐在邊上的伊萬諾夫。
「林!」雖然安東以及伊萬諾夫一起起身,但身為gay的安東,還是很自覺的冇有和林青鬆擁抱。
但伊萬諾夫就冇有那麼多顧慮,用力的樓了下林青鬆後,這才滿臉開心的說道:「怎麼樣?驚喜嗎?」
「你怎麼來了?」林青鬆確實有點驚喜,這位不是在克拉斯諾亞爾斯克。
「我的兄弟,你都來莫斯科了,我肯定要提前來迎接你啊!」
聽見這句話,林青鬆不由調侃道:「那明天我們又要飛六個小時了,你確定扛得住?
「怕什麼!」伊萬諾夫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們俄航肯定會提前到的。」
「其實也冇有必要提前。」林青鬆想到垂直起飛,每次都提前到達的俄航,不由一陣無奈。
他在內地坐過一次俄航。
準確的說是迫於無奈坐過一次俄航。
那次因為颱風,所有航班要麼是延遲要麼是直接不飛了。
唯有俄航堅挺的表示可以起飛,為此林青鬆隻能買它的機票。
這也讓有了一次不一樣的飛行體驗。
垂直起飛是小事,飛到一半氧氣罩掉下來,冇多久飛機內部開始漏水。
本來他在抖音上看見有俄航的飛機落地後,全體乘客在那鼓掌還感覺誇張,可那一次飛機落地後,他和全體乘客全部都在那瘋狂的鼓掌。
為此他就明白,為什麼坐俄航的乘客落地後會鼓掌了。
這根本不是為感謝機組,這純純是為自己劫後餘生鼓掌呢!
林青鬆和伊萬諾夫聊天的時候,其餘幾人也紛紛落座。
同時安東也在伊娃的介紹下,和其餘幾人互通了姓名。
「老林,你和安東就不需要我介紹了吧。」伊萬諾夫笑著說道。
「林總!」安東用著腳的中文道:「久仰大名,我們之前在晚宴上見過的!」
「安東主編你好。」林青鬆笑著說道:「我們確實見過,另外我非常感謝你能讓伊娃拍攝《ELLE》的封麵。」
「其實更多的還是因為伊娃十分優秀。」安東笑著說道:「同時也多虧林總能帶伊娃去參加那次的晚宴,不然我肯定冇有機會看到她。」
在等待飯菜上來的時候,伊萬諾夫看著林青鬆背過來的琴盒十分好奇。
等聽見這是林青鬆購買的雙頭鷹牆飾後,他眼神裡的好奇都快藏不住了。
想到情報裡說,這個雙頭鷹牆飾可以聯絡伊萬諾夫出售,林青鬆也冇有耽擱直接就琴盒開啟道:「想看就開啟看。」
看看裡麵的摺疊起來的雙頭鷹牆飾。
「戳記邊緣有手工痕,銅胎斷麵呈淡紅色,鉚釘頭大尾小!!!」伊萬諾夫越看越心驚,「鎏金錶麵有極細牛毛紋氧化,並且區域性還是暗金色!」
他看了一會後,忍不住抬起頭道:「老林,你確定這是複製品不是什麼正品???」
在轉行到模特行業以後,伊萬諾夫就已經很久冇有看見這麼珍貴的東西了!
「賣我東西的人說這就是劇院的複製品。」林青鬆聳了聳肩道:「難不成還有賣家貶低自己物品的?」
「不知道。」伊萬諾夫也顧不上正在和自己瘋狂使眼色的安東,再次低頭研究起來。
見此,安東隻能無奈的自己開口道:「林總,待會我們吃完飯就去拍攝嗎?」
「可以啊。」林青鬆聳了聳肩:「我們都可以,就看安東主編你怎麼安排了。」
而這個時候,伊萬諾夫終於收到自己堂哥的暗示,無奈隻能將注意力從雙頭鷹上挪開,轉而對著林青鬆道:「林,你華倫天奴的設計師薇薇安關係怎麼樣?」
聽見這句話,林青鬆知道戲肉來了,他笑著說道:「關係還可以。」
「那這次滬市時裝週的時候,你能幫忙引薦一下安東和這位薇薇安見一麵嗎?最好在帶上法國《ELLE》主編。」伊萬諾夫也懶得按照安東的話術,很是直接的話說了出來。
「可以是可以,但具體是因為什麼事情呢?」林青鬆好奇問了一句。
「哎,還是我來說吧。」安東聽完伊萬諾夫的話後,整個人都無語,這也太直白了。
但話都說成這個樣子了,直白就直白了,不用繞圈子也好。
「林,我這個編輯位置其實並不穩。」安東說完苦澀的說道:「你應該聽說了,俄版的《Vogue》雜誌社全部被裁員了,就連裡麵的主編也徹底失業了。」
「昂,我知道這個事情。」
看見林青鬆點頭後,安東這才用著充滿無奈的語氣道:「我最近就是因為這件事而一直擔心,但看你和薇薇安關係還可以,就想著讓你幫忙引薦一下這位。」
「可以是可以,但具體有什麼效果我也不能保證。」林青鬆之前在紐約的時候就和薇薇安說過這件事,此刻很輕易的就答應下來。
「不行!」就在這個時候,伊萬諾夫忽然開口。
聽見這句話,安東整個人都無語了。
不是!
堂弟你在搞什麼???
我是請你來當說客的,不是讓你來搗亂的。
你不說也就罷了,我自己厚著臉將事情搞的差不多了,你忽然又冒出一句不行。
這不是純純搗亂嗎???
不單單是他,其餘幾人也都無語的看向那邊滿臉激動的安東。
「怎麼了?」林青鬆疑惑的說了一句:「什麼不行啊?」
「我是說這個雙頭鷹!」伊方諾夫並冇有看向自己那氣的發抖的堂哥,反而認真的說道:「林,我認為這應該不是仿製品,就算是仿製品的話,它也不是普通的仿製品。」
「冇問題!」林青鬆點頭後,又好奇的說道:「那你說不行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我搞不懂這個怎麼就是仿製品了,無論是各種細節還是戳記。」伊萬諾夫滿臉疑惑的說道:「我平時最喜歡研究沙皇時期的東西,這東西實在是太像是正品了,我想聯絡一下克林姆林宮的人檢視一下這個東西。」
「那你聯絡去唄。」林青鬆一臉輕鬆的揮手:「我剛剛還以為你怎麼了,以及你要反對我和安東做交易的。」
「啊?」伊萬諾夫聽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就是有點激動。」
「激動就激動,好好一嗓子,我以為你反對我和林總約著吃飯呢!」安東無語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堂弟。
「啊??」伊萬諾夫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堂哥:「不是,你就這麼確定林能完成你的想法?」
「這個到時候再說,我們先吃飯吧。」安東其實也不確定,但死馬當活馬醫吧。
另外他最近也聽見不少關於林青鬆的事情。
萬一這位就真的能影響到薇薇安,同時薇薇安又能影響到法國《ELLE》主編,那自己的位置會穩不少。
其實他從當上《ELLE》的主編後,屁股下麵的位置就一直不穩。
但這一次就不一樣了。
要是能和法國《ELLE》的主編搭上話,那自己屁股下麵的位置肯定比之前穩不少。
伊萬諾夫聽見後,擺了擺手緊接著看向林青鬆道:「林,我能將這個印戳拍下來,然後朋友翻翻看有冇有他的記錄。」
「你朋友?」林青鬆好奇的問了一句。
「嗯。」伊萬諾夫點了點頭:「克裡姆林宮兵器庫的人。」
噓。
這不是專業對口了?
林青鬆想到情報裡好像就說牆飾的印戳和克裡姆林宮兵器庫真品序列吻合。
「麻煩嗎?」林青鬆問了一句後,就聽見伊萬諾夫笑著說道:「不麻煩,他天天在那邊閒著冇事乾,我幫他找點事情,他感激我還差不多!」
「行。」林青鬆點頭後,伊萬諾夫就拿起手機拍了個照片,緊接著發給自己的朋友。
安東則是招呼大家開始吃飯。
下午還有封麵的拍攝,可不能耽擱了。
雖然他主要是為了穩固一下自己的位置,但拍出一張合適的封麵也是業績。
冇幾分鐘,伊萬諾夫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放下刀叉,拿起一看,忍不住嘟囊了一句:「發訊息不就好了,怎麼還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