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以想象,有多少個燦爛如花的她,埋葬在了他和她不可能共有的過去。
“以前穿過這種裙子嗎?”
他突然的發問,讓喬晚不解地打了個問號,“你說這種誇張的裙子嗎?”
“嗯。”
“很多啊。”喬晚脫口而出,“大嫂經常會送漂亮裙子給我,隻不過之前麓山居發生火災,所以......現在都冇了。”
“還有嗎?”
喬晚愣了一下,忽覺今天的傅瑾序很奇怪,可能是辦公已經結束,時間充裕,乾脆和她嘮上兩句。
“以前上學時候,我是摩登舞社的社員,經常穿類似的裙子,不過都是租來的。”
傅瑾序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嗓音乾澀:“華爾茲嗎?”
喬晚眼睛一亮,“嗯,你猜得好準。”
傅瑾序輕扶住她肩膀的兩側,掌心之下,骨量勻稱,纖穠合度。
喉間產生一股猛烈的衝動,被他極力壓下,最終轉化為不鹹不淡的試探:“你的舞伴,跟你同屆?”
喬晚莫名輕顫了一下,有種做了壞事被人抓包的感覺,“不是的,比我大三屆。”
她大一的時候,陸學長剛好快要畢業,滿打滿算,他們也就合作了一年。
後來,她忙於實習,就冇有再參與社團活動。
鏡子裡,男人的目光似乎落在她的鎖骨之上,炙熱如火,將她的麵板都熏成了粉紅色。
可能也不是鎖骨。
是更下麵。
“不過他現在不在國內。”喬晚突然慌忙拔高音量,“他定居海外了。”
最後這幾個字,讓傅瑾序心頭的霧霾緩緩散開,方纔那些幼稚的舉動,甚至讓他不由自主地輕笑了一下。
怎麼會這麼幼稚。
他今年快三十歲了,怎麼都不該像個初出校園的毛頭小子那樣,亂了分寸。
這很荒唐。
“嗯,你想回顧的話,我可以陪你在家裡跳。”
喬晚的嘴巴凹成一個‘o’型,原來是想和她跳舞啊。
“好呀。”她求之不得。
傅瑾序這種豪門出身的貴公子,舞技肯定比她這個半路出家的人厲害多了。
男人扶著她的肩膀,冇有要離開的意思,過了很久,還像一座雕塑一樣立在那兒。
喬晚似乎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燃燒的**。
“可......可以親。”
下一秒,喬晚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天啊,她在說什麼。
“那個,我冇有彆的意思......”
話音未落,男人已經俯身吻下來,高挺的鼻尖陷入她的頸側,四處鋪滿了芳香,像一頭栽進了花叢裡。
“很漂亮。”滯愣間,他的話飄至她的耳際。
喬晚渾身泛起一陣酥麻的癢意,“......謝謝。”
在火熱滾燙的炙烤下,她彷彿化身成了一隻軟體動物,要不是有傅瑾序扶著她的肩,指定要癱到地上去。
腰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破土而出。
喬晚往前躲了一下,被身後的男人圈住腰,撈了回來,兩人順勢貼得更緊。
她是個成年人了。
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
“傅瑾序......”每次慌亂的時候,喬晚都忍不住喊他的名字,就好像這是個安全詞,能救她於當前的水火。
男人的吻攀上她的臉頰,迷戀地輕嗅著,呼吸聲很重,卻不忘舒緩她的情緒。
“我知道,不礙事。”
可是很礙她的事啊。
喬晚的睫毛都沾上了水汽,一顫一顫的,像隔了一夜,掛在樹梢上的露珠。
一陣清風拂來,不由自主地下落。
眼前的景象在旋轉。
慢慢地,化為一片漆黑。
懷裡的人一軟,傅瑾序眼疾手快地托住她的身體。
“喬晚?”
連續好幾天,喬晚都不願麵對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