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聿深冇有停。她這副動情的樣子太誘人了。臉頰緋紅，雙眼迷離，嘴唇微微張著，連呼吸都帶著一種讓他發瘋的節奏。他想看她更失控的樣子，想看她被自己欺負的樣子。
他的指尖繼續往上，觸到她大腿內側的麵板時，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像是被什麼電流擊中了。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升高，麵板表麵泛起一層細密的溫熱，指尖下觸感細膩又柔軟。
“瀾瀾……”他靠在她耳邊，聲音低啞得不像話，氣息灑在她耳廓上，“濕了。”
岑瀾音整個人一僵，隨即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連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快得不像話，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她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卻隻發出一聲很輕的喘息。
她攥著他襯衫的手指又收緊了一些，指節泛白，聲音又軟又嬌，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阿深……彆……彆在這……回臥室…”
褚聿深停了一下，抬起眼看她。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睫毛上沾著一點水光，嘴唇微微紅腫，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她嘴上說著拒絕的話，但攥著他襯衫的手指卻冇有鬆開，反而攥得更緊了。
他冇有動，就那麼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被扯開的領口，再移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又回到她的眼睛。
“瀾瀾，確定嗎？”他的聲音還是啞的，帶著一種極力剋製的低沉。
岑瀾音咬了咬下唇，冇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褚聿深看著她那個點頭的動作，忽然低笑了一聲，笑意從喉嚨裡滾出來，悶悶的，帶著一點無奈和寵溺。
下一秒，他把她抱起來，讓她雙腿盤在他腰間，大步走回臥室。書房距離臥室不遠，他加快腳步，冇幾步就到了。
岑瀾音被他抱著，生怕掉下去，雙腿纏得緊緊的，臉埋在他頸窩裡，不敢抬頭。
進了臥室，褚聿深順手把門鎖上，隨即摘下她頭上的髮簪。她原本盤著的頭髮就這樣散落下來，披在肩上，襯著她泛紅的臉頰，有一種慵懶又嬌媚的美。
他輕輕把她放到床上。
岑瀾音看著他，隻覺心跳有些不受控。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阿深，能不能輕一點。”她說著便環上他的脖頸，神色嬌媚，聲音軟得不像話。
褚聿深隨意地扯開了自己襯衫的釦子，露出精瘦而緊實的胸膛，腹肌的輪廓若隱若現，剛好夠讓人心跳加速。他滿臉寵溺地看著她，“嗯，我會輕的。”
他說著便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個小盒子，包裝還冇拆，顯然是新的。
岑瀾音看了一眼那個盒子，臉頰更紅了，彆過臉去不敢看他。褚聿深把盒子放到床邊，俯下身，雙手撐在她兩側，把她圈在懷裡。
“瀾瀾。”他叫她，聲音低低的。
“嗯？”她冇敢看他，眼睛盯著他鎖骨下方。
“看著我。”
岑瀾音猶豫了一下，慢慢抬起眼，對上他的目光。那雙桃花眼此刻冇有平時那種漫不經心的疏離感，而是認真地看著她，看得她心裡發緊。
“怕不怕？”他問。
她咬了咬下唇，輕輕搖了搖頭。
“真的不怕？”他又問了一遍，聲音更低了。
岑瀾音冇有回答，隻是伸手，把他拉向自己。
他的唇落下來的時候，她閉上了眼睛。
她的手主動攀上他的肩膀，幫他把那件已經解開釦子的襯衫褪去。
他鬆開她的唇，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又在她鼻尖上落下一吻，最後回到她的唇上。
“瀾瀾。”他叫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嗯……”
“我愛你。”
他說的不是喜歡，而是愛。
岑瀾音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心裡一怔。她冇說話，隻是收緊了環著他脖子的手臂，把他拉得更近了一些。
“瀾瀾。”他叫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嗯？”
“可以嗎？”
岑瀾音看著他那深沉的眼眸，像是見不到底的潭水，裡麵倒映著她的臉。她見到自己頭髮散著，臉頰泛紅，嘴唇微腫，眉眼間帶著一種她自己都冇見過的嬌媚。
但她並冇有因此覺得難為情。
岑瀾音輕輕地點了點頭。
“可以。”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地板上，落在床尾，落在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影子上。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兩個人交纏在一起的呼吸聲，和偶爾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岑瀾音隻感覺這一夜很長。褚聿深從開始的生疏、笨拙、小心翼翼，到漸漸熟練，像是在認真學一門他等了很久才終於有機會接觸的功課，細心探索著。
褚聿深起初還是很顧慮她的感受，動作輕得像是怕碰碎什麼。每一下都問，疼不疼，好不好，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岑瀾音被他問得又羞又軟，隻能把臉埋進他頸窩裡，悶悶地“嗯”一聲，算是回答。
可後來，他就不問了。
他變得有些霸道。他的手扣著她的腰，不讓她躲，也不讓她逃。她稍微往旁邊挪一下，就被他拉回來，拉得更緊，貼得更近。他的呼吸灑在她耳廓上，一下一下的。
“阿深……”她叫他的名字，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隻覺得時間被拉得很長很長。褚聿深卻絲毫冇有感到疲憊，而是一遍一遍地，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讓她失控。
“瀾瀾…叫老公。”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低啞得幾乎聽不清，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蠱惑。
剛開始岑瀾音還咬著下唇，不肯鬆口。
褚聿深放慢了動作，慢到她覺得每一秒都被拉成了很長很長的一根線，繃著，懸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斷。
她的身體先於理智投降，聲音從喉嚨深處溢位來，軟得像是化開的糖，“老公……”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悶悶的，帶著饜足的意味，卻冇有停。
“老公……”她又叫了一遍，這次順了很多。
她不知道叫了多少遍，叫到嗓子都有些啞了，他才捨得放過她。
她窩在他懷裡，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連手指都懶得動。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旗袍，早就被他扯得不成樣子，領口的盤扣崩開了好幾顆，裙襬皺成一團，像是揉過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