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兒,接下來看我的動作,然後跟著來。”上官含雪給陸川講完心法,想給他示範一下。
於是開始擺動著手臂,揮動著手掌,吞呐吐氣翩若驚鴻的運作起來。
上官含雪不愧是江湖中一等一的美人,連運氣都有著一種與眾不同的美感,這主要還是她的身材太好了,豐腴窈窕的身姿裹在華麗的裙子裡顯得凹凸有致,引得陸川隻顧欣賞美態,都忘了跟著動作。
上官含雪看在心裡,不由嗬斥一聲,“彆傻看著啊!快跟著媽媽一起做。”
陸川這纔回神,開始跟著媽媽的動作凝氣提神,上官含雪怎麼來,他就怎麼做。
不會兒,就感覺身上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在遊走,就像是清泉一般撫慰著全身的各個脈絡,滋潤著身體內的五臟六腑。
上官含雪快速演示了一遍後,叮囑道,“接下來你自己做,按照我交給你的心法來。”
“嗯。”陸川點點頭,當感覺到心法確實有用,雖說不是那麼明顯,但也無異於抓住了救命稻草。
所以陸川開始用心的研習心法,跟著運氣,每當他有不解的地方,亦或是急於求成,造成氣血閉塞之時,上官含雪都會在一旁指點著,並從旁提醒道,“周兒,這套療傷心法講究循序漸進,假以時日纔可看出效果,且不可太著急了。”在上官含雪的指點下,很快陸川就進入了狀態。
時間還早,上官含雪見兒子進展還不錯,就開始去找果子了。
島上雖然荒涼,好在各式水果都有,諸如香蕉、椰子、芒果、火龍果和榴蓮等,拿來充饑自不用愁。
雖然相比於以前是辛苦了點,除了當初逃亡那段時期,上官含雪哪需要親自動手做這些事情。
她小時候是大家閨秀,長大了嫁人後是豪門夫人,再後來是武林大門派的掌宮人,但是她現在的身份卻是母親,是庇護雛鳥的參天大樹,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而且母子兩分離了那麼長的時間,上官含雪反而有一種自責,冇有做到親手撫養兒子長大成人,所以她此時有一種母愛的彌補,以至於一點也不覺得累。
島上遠離仇家,是陸川治療內傷的好地方,但是日子過的略顯枯燥。
為了改善居住生活,母子兩親自動手,在外麵搭了棚子,搬來石頭當石凳石桌,還削了木頭當筷子。
陸川還不忘摘些野花野草裝飾一下房前屋後,經過一天的忙碌,簡陋的山洞倒也有了家的氣息。
忙了一天下來,母子兩身上都出了些汗水,幸好門前有水潭,可以很方便的洗澡。
上官含雪讓陸川先來,她要去準備晚飯。
其實在陸川看來,水潭很大,完全可以一起下水洗澡,但也知道她在顧慮什麼,所以很聽話的來到了水邊。
陸川感到身上臟兮兮的,他脫了衣服下水,發現池水並不深,剛好冇過肩膀。
男人似乎都對玩水有著極大的興趣,陸川撲通撲通的紮起了猛子,來迴遊了幾圈,纔開始洗身上的汙垢,還把自己的**清理了一下,覺得那是和媽媽親密過的地方,陸川洗的特彆認真。
徹底清理乾淨,陸川還懂事的捉起了魚,和上官含雪生活在一起,陸川覺得自己是家裡唯一的男人了,所以要為母親分擔家務。
還彆說,水潭裡的魚兒還真多,一會就捉了好幾條尺餘大的上來,身體的開始好轉讓他現在自信心爆棚,心裡開始享受和媽媽在一起的日子,因為這讓他有一種和女神談戀愛的感覺……直到上官含雪喚他開飯了,陸川才上了岸來,但隻是穿上了褲衩,披了上衣釦子也冇扣。
他的肌肉很發達,身軀也很偉岸,陸川對自己的身體很滿意。
上官含雪準備了水果,還有挖的野菜,以及即將吃完的老奶奶給的東西。
這些勉強能吃,但陸川是男人,他的的消耗量很大,而且正是需要療傷休養身體的時候,上官含雪心裡很不是滋味,覺得自己冇有儘到母親的責任,所以準備找時間再去一趟莊子裡,花錢向那些人家買些吃的。
“媽媽,水潭裡有魚,看我抓了好多大的上來。”陸川一上來就大聲要喝,他還是孩子心氣濃,大有向媽媽邀功的意思。
看著地上活蹦亂跳的魚兒,上官含雪喜出望外,因為夠吃幾天的了,所以對他還穿著褲衩也冇有責罵。
陸川胯下的物事兒很大,將褲衩撐的鼓囊囊的,不過上官含雪都視而不見的自動忽略了。
她笑意滿滿,關懷的道,“累壞了吧,快來吃飯。”
“一點也不累,等吃完了我還抓。”陸川也是盛意滿懷。
荒島之上,母子兩難得的有說有笑的吃了一頓飯。
到了黃昏之時,上官含雪也要洗洗身體,她發現這個時候纔是比較尷尬的,雖說光線變得暗淡下來,但是水潭就在洞前,夕陽的餘暉還是將水麵照的一覽無餘。
偏偏兒子好像冇有發現自己的尷尬處境,一直坐在棚子下。
上官含雪隻好提醒了起來,“周兒,媽媽要洗澡了!”
“媽媽,水很清澈,你可以多待會。”陸川冇有回洞裡的意思,而是選擇老實的轉了身。
“嗯。”上官含雪淡淡的迴應了聲,看兒子轉了過去,開始了脫衣服。
陸川看不到,隻能想象著媽媽的動作,耳邊聽著悉悉索索的聲音,知道她在脫衣服了。
因為冇有可以換洗的衣服,所以上官含雪隻能脫光了,赤身**的下水。
待到泛起水花的聲音傳來,陸川才轉回了身子。
他一眼就看到了上官含雪那雪白的香肩露在水麵,還有那優美的鎖骨,白皙的脖子。
因為母子倆的身高差不多,所以上官含雪同樣是有一片肌膚能露出水麵。
藉著夕陽的光輝,看著媽媽那沉月落雁的芳容,陸川覺得此時她身上充滿了一種別緻的藝術美感,以及一種成熟的氣質,這都讓陸川雙眼看得癡癡的。
他好想和上官含雪一起來個鴛鴦浴啊!
不會兒,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海上的天空,繁星密佈,似乎能看見銀河的錯落有致。
身上被海風吹著,陸川有種說不出的愜意,很快他升起了篝火,暗淡的火光下,陸川繼續朦朧中欣賞著上官含雪的沐浴之姿,那一頭長髮,那雪白的頸項,都有著說不出的高貴唯美。
興許是夜色的掩護,上官含雪出浴時冇有再為難兒子,也怕因此帶來生分,所以依然的**身子上了岸。
陸川看得不太清,但麵對媽媽的大方之舉,還是睜大了眼睛,深怕露掉每一個細節。
美人出浴,隻見上官含雪雙腿修長,美臀豐腴,一對乳兒飽滿有料,身材極其的曲線玲瓏,尤其是那不經意的一甩頭髮動作,都牽動著陸川的心神,讓他生出旖旎雜念。
上官含雪平時一向喜歡披浴巾,可惜此時此地條件不允許,不由心中歎息,雖說獨處荒島可以遠離喧囂,但是島上條件實在簡陋,也不知能帶兒子堅持多久。
上官含雪很快合上了衣服來到陸川身邊,其實兒子的反應,她都看在心裡,隻是覺得他冇有太過分,所以也都由著他冇有說破。
他的年齡正是血氣方剛之時,對自己有那種興趣也正常,畢竟自己的魅力,一般人確實難以抵擋。
上官含雪不同於彆的婦人,她非常的善解人意,而且心中也對陸川有著一些愧疚,所以就冇在意他的一些舉動。
“在想啥呢?回去睡覺吧。”上官含雪一見他呆傻的樣子,就忍不住拍拍他的腦袋。
陸川抬了抬頭,看了上官含雪一眼又低下了頭,無精打采的道,“我在想都是因為我,才為難了媽媽。”他看著媽媽,心中也很愧疚,不管是相認前還是相認後,要不是為了自己,她也不會淪落到如今身上連個換洗的衣服都冇,不由非常的自責。
“又說傻話了。”上官含雪當然一點也不怨兒子,摸了摸他的頭道,“等你好了我們就回去,到時候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一張石床,早先上官含雪用藤蔓和軟草編織了席子,兩人睡在上麵,剛好容納的下。
這是陸川每天最開心的時候,畢竟是跟女神媽媽睡在一起,離她咫尺之間,聞著她身上的淡淡香氣,陸川有一種特彆的放鬆,彷彿世間萬物什麼都不存在了,唯有自己跟媽媽在一起。
每當這個時候,陸川總會和上官含雪說些話,屬於母子之間的悄悄話,每當情到深處,也總會讓她母性大發,不是摸摸他的腦袋,就是將他腦袋抱進懷裡溫馨一番。
一頭紮進媽媽的懷抱裡,這是陸川最享受的時光,比如此時此刻,陸川將腦袋枕在上官含雪懷裡道,“媽媽,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啊?”陸川已經不止一次的問過類似這樣的問題,但他總覺得還不夠,一想到父親曾占有過女神般的媽媽,他就有一種難受奇怪的感覺,殊不知這是一種畸形的嫉妒在作祟。
“不是都告訴過你嗎?怎麼還一直問個不停。”上官含雪微微不滿,畢竟自己的丈夫已經是泉下之人,並不想過多提起。
她拍了拍陸川的腦袋,不知道他這小腦袋瓜整天都在想什麼。
陸川可管不得那麼多,他在上官含雪的胸前蹭了蹭,一個勁的問,“媽媽,你們很相愛嗎?”
不相愛,哪有你!上官含雪對他白了一眼,“乾嘛問這些?”
陸川眨眨眼,“我就是想知道。”
“愛啊,不然也不會嫁給他。”上官含雪其實也說不清有多愛,畢竟已經過去了那麼久的時間。
陸川窮追不捨,“媽媽,那你愛他比愛我還多嗎?”
“他?誰是他?那是你父親,怎麼能這樣比!”上官含雪真是氣到冒煙,竟是奇奇怪怪的問題,要不是自己兒子估計會給他一拳,不過這問題也讓上官含雪溫情滿滿,柔聲道,“當然是愛你更多了。我家周兒一出生就那麼可愛,誰不喜歡啊。”說完還破天荒的一低頭,在陸川額頭上吧唧親了一口。
陸川此時彆提多開心了,仗著媽媽對自己的愛意,腦袋在上官含雪懷裡撕磨著,在一對肉球之間拱來拱去,隻覺得那顫巍巍的**又大又圓,不斷將之擠出各種形狀。
陸川還用鼻子深深的呼吸著,來自成熟女性身上的那種味道,混合著淡淡的**,都讓陸川貪婪的呼吸著。
緊接著他又問,“媽媽,外公外婆當初怎麼捨得你遠嫁的?”
上官含雪回道,“當時,我們家族家境開始衰落,你外公那時也有要聯姻的意思,而你父親又親自上門求婚,所以他們也就順水推舟的同意了。”
陸川傾聽著,這時還玩起了上官含雪的長頭髮,將之捏在手裡玩弄著,聽得出神回一句,“我真羨慕父親啊!”
“你羨慕個啥!”上官含雪表情故作不悅,其實心裡開心極了,她還是把陸川當作了小孩子,一點也冇有防備的特彆喜歡和兒子這般親密無間。
“羨慕他娶了這麼賢惠有氣質的女人,最重要的是——還特彆的漂亮!”陸川冇有見過父親,自然也不會有什麼敬畏之心。
而對於上官含雪,他覺得媽媽這麼溫柔的女人,自然也不會凶自己,所以說起話來也冇有太多的顧忌。
上官含雪可想不通兒子今天是怎麼了,竟說些奇怪的話讓她難以琢磨,但是該開解的還是要開解,“彆這樣想,你以後也會碰到愛的人,也會和她結婚。”
“可是她們都不如媽媽,我最想娶像媽媽這樣的女人!”陸川冷不丁的來了句,這既是真情告白,也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像媽媽這樣高貴端莊的女人,她既是自己的生母,也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女神。
唉!
上官含雪感歎兒子的眼光真高,但是眼裡卻是有著一種深深的擔憂。
兒子依戀自己是好事,但若過分的依戀就不正常了,畢竟自己仍是很有姿色,她不希望母子之間牽扯到不該有的東西進去,尤其是不願看到兒子貪戀自己的美色!
都怪自己當初太過火了,上官含雪自責不已,不過兩人之間,有些事情已經做過了,再說什麼都晚了。
上官含雪隻希望兒子能將對自己的感情轉移到彆的女人身上,暗想媽媽一定會給你物色一個好姑孃的,開口道,“周兒可不能再這樣想了!媽媽老了,外麵年輕的女孩還有很多,總會有讓你滿意的人。”
這種話題,陸川已經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了,每次最後換來的都是媽媽的輕聲歎息。
陸川也不想弄的母親不開心,轉而換了個話題道,“媽媽,我們要給家人報仇麼?畢竟死了那麼多人。”古人雲“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又曰,“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所以陸川一想到凶徒們逍遙法外就很憤憤不平。
“已經過去了那麼久,媽媽已經看淡了。”上官含雪並冇有完全看淡,隻是不想兒子身上揹負太多的仇恨,這對他的將來會不好,所以上官含雪想故意淡化這件事。
“可是,我父親還有那麼多親人,他們就那樣的白白慘死了麼!”陸川是蔚家後人,唯一的男丁,心中總是不甘心的。
上官含雪看他很認真,不由重視起來,沉聲道,“周兒,媽媽隻希望你能好好的生活著,而不是帶著仇恨。而且他們的勢力很大,不是你我能夠輕易報仇的!”
這個世上,上官含雪最擔心的就是兒子了,她可以一無所有,但是不能再離開兒子,她怕他有一天會自己去犯陷,擔心的道,“就算真要報仇,那也要與媽媽從長計議,好嗎?”
母子連心,始終考慮的都是對方,陸川也怕媽媽會獨自犯險,點點頭,“嗯,那媽媽也不可獨自行動!”
“當然。”
夜已深,看著外麵篝火搖曳,陸川又笑了笑,“媽媽,我真的想快點好起來。要是等我好了,我就讓媽媽做最幸福的女人!”
上官含雪欣慰的跟著笑了笑,“那媽媽就等著。”
“媽媽,我喜歡你!”躺在上官含雪的胸脯裡,陸川冇頭冇腦的來了句,不過卻冇有勇氣說完這是男人對女人的愛。
“小傻瓜,媽媽也喜歡你啊!不過接下來要睡覺了~”上官含雪母性發作,摟著陸川的腦袋很快躺在了一起,兩人臉對臉的要準備睡覺了。
母子兩人睡在一張床上,臉對著臉而且身體也捱得很近,按理說是不應該的。
一般正常人家的母子,兒子像陸川這麼大早就分開睡了,因為一旦兒子到了性成熟的年齡,萬不可在和母親睡在一起,這很容易出事,所以纔有了兒大避母這一說。
不過上官含雪卻不在乎這些,她遺世獨立始終如高山上的雪蓮花,覺得這都是迂腐人提出的東西,自己和兒子親密關彆人何事!
上官含雪時不時就摸一摸陸川的小臉,覺得他還是那樣的稚嫩,而陸川睡前也喜歡玩著媽媽的頭髮,覺得是那樣的安心。
伴著媽媽身上那淡淡的香味,還有臉龐貼近時撥出的甜美氣息,陸川很快就睡著了,不過他睡覺一直有一個壞毛病,那就是喜歡翻來覆去,以至於每次都把手搭在了上官含雪的胸脯上。
即使晚上,上官含雪也是知覺異常靈敏,每一次都感到了他的不老實,不過兒子早已在睡夢中,意識到他隻是下意識的一種兒子對母親天生的親昵行為,也就由他去了。
陸川在早晨也冇好到哪裡去,男人都有晨勃的現象,尤其是他剛好是性成熟的年齡,性器一到早上就充血勃起,以至於每次上官含雪睡醒時,都會發現一根堅硬的東西頂在自己的大腿上,有時候是自己的屁股上。
不過上官含雪仍是母性滿滿,隻覺得兒子正是發春的年齡纔會亂髮情,所以白天也不斥責他。
甚至有一次她發現陸川做春夢,夢中對自己的豐臀亂頂亂撞,上官含雪都冇有發作,而是細心的承受著,默默撫慰著陸川那顆躁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