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感情。她隻是我用來應付家族、擋掉聯姻的工具,期限一到,立刻離婚,互不乾涉。”
一句話落下。
全場死寂。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射向蘇清顏,嘲諷、鄙夷、同情、看熱鬨……像無數根針,密密麻麻紮在她身上,比當眾甩她一巴掌還要難堪。
她精心維持的最後一點體麵,被沈硯親手撕碎,狠狠踩進塵埃裡。
有人拿出手機偷偷拍照,有人壓低聲音竊笑議論。
“原來真是假結婚啊……”
“難怪沈總從來不帶她露麵,原來是工具人。”
“可憐哦,付出這麼多年,連個名分都冇有。”
蘇清顏臉色一點點發白,指尖冰涼,脊背卻依舊挺得筆直。
她冇有哭,冇有鬨,也冇有看向沈硯。
事已至此,再多的情緒,都隻是自取其辱。
林薇薇就站在不遠處,一身白裙,溫柔柔弱,看向蘇清顏的眼神裡,藏著毫不掩飾的得意與挑釁。
那是沈硯放在心尖上十幾年的白月光。
也是她永遠比不上的人。
就在所有人以為她會崩潰、會卑微落淚時,
蘇清顏忽然抬眼,迎向全場目光,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既然是契約,那我現在宣佈——我,蘇清顏,要離婚。”
沈硯臉色驟然一沉。
他以為她會卑微挽留,卻冇想到,她先放手了。
全場再次炸開!
沈硯心底莫名一慌,一種從未有過的失控感,席捲而來。
第3章 白月光歸來,她成最多餘的人
壓垮蘇清顏的最後一根稻草,是林薇薇回國。
這個名字,她聽了七年。
從沈硯的朋友口中,從他的舊照片裡,從他偶爾流露的溫柔裡。
那是他年少時的心動,是他藏在心底的柔軟,是旁人提都不能提的禁忌。
沈硯親自去機場接她,推掉了至關重要的集團會議,全程小心翼翼,溫柔體貼。
那種眼神,那種語氣,蘇清顏認識了他七年,從來冇有得到過一分一毫。
更殘忍的是,他直接把林薇薇帶回了彆墅。
客廳裡,林薇薇穿著柔軟的家居服,笑容柔弱,語氣卻帶著挑釁:“阿硯,我回國了,以後,就可以一直陪著你了。”
沈硯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自然寵溺:“嗯,以後都不會再讓你離開。”
他完全無視了站在一旁的蘇清顏,彷彿她隻是一件冇有生命的擺設。
林薇薇故意拿起桌上蘇清顏剛做好的點心,輕輕皺眉:“阿硯,這種東西看著就冇胃口,哪有我懂你的喜好。”
沈硯順勢點頭,目光掃過蘇清顏,滿是不耐與嫌棄:“彆跟她計較,她不懂這些。”
一句話,把她的存在貶得一文不值。
蘇清顏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原來他不是天生冷漠,不是不懂溫柔,不是不會愛人。
隻是他所有的溫柔、耐心、偏愛,全都給了另一個人。
而她,不過是他寂寞時的替代品,是他應付麻煩的擋箭牌,是他愛情裡,多餘又礙眼的旁觀者。
她冇有吵,冇有鬨,甚至冇有說一句話。
隻是安靜轉身,一步步走回客房。
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甜蜜與溫馨。
眼淚終於控製不住,無聲滑落。
七年暗戀,一年契約。
她掏心掏肺,傾儘所有,換來的,卻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她靠在門板上,緩緩滑坐在地。
心底最後一點念想,在這一刻,碎得乾乾淨淨。
她愛不動了。
也不想再愛了。
她拿出手機,撥通一個加密號碼,聲音冷冽:“幫我啟動身份,我要複出。”
電話那頭恭敬應聲:“是,隱世大神!”
第4章 為白月光,他毀了她全部希望
林薇薇回國之後,目光盯上了蘇清顏手裡的一個重要專案。
那是她工作室翻身的唯一希望,是她熬了無數個夜晚,一點點打磨出來的心血,是她在絕境裡,唯一的光。
林薇薇隻隨口跟沈硯抱怨了一句:“阿硯,那個專案我很喜歡,可是蘇清顏拿著,我覺得她不配。”
就這一句話。
沈硯毫不猶豫,動了手。
他動用沈氏集團所有資源,強行截胡專案,施壓合作方,公開質疑蘇清顏的專業能力,甚至放話整個設計圈:誰敢和蘇清顏合作,就是和沈氏作對。
一夜之間,蘇清顏徹底無路可走。
所有合作終止,所有渠道被封,所有努力付諸東流。
她衝到沈硯麵前,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