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契約婚姻?這沈太太我不做了!
深秋雨夜,寒氣刺骨。
冰冷的雨珠瘋狂砸在車窗上,發出沉悶而急促的聲響,彷彿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崩塌。
蘇清顏坐在冰冷的後座,指尖死死攥著那份婚姻契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慘白。紙張被手心的冷汗浸得發軟,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紮得她心口陣陣抽痛。
七年深情,一朝交易。
她成了沈硯的契約妻子。
十七歲那年雨天,她狼狽地摔倒在泥濘裡,是沈硯彎腰伸手,將她輕輕拉起。他眉眼清俊,語氣溫和,遞來紙巾的動作溫柔得讓她記了整整七年。
就那一眼,她淪陷了七年,追逐了七年,卑微了七年。
為了靠近他,她拚命讀書,熬夜苦練設計,頂著巨大壓力創辦工作室,一步一步,硬生生擠進他所在的頂層圈子。她不敢打擾,不敢靠近,隻敢遠遠仰望,把滿腔愛意壓在心底,卑微、安靜、又剋製。
可命運從不善待深情。
合作方惡意捲款跑路,同行趁機落井下石,她一手創辦五年的工作室一夜之間瀕臨破產,負債累累,走投無路。
而沈硯,正深陷沈氏家族內鬥,急需一個名義上的妻子,穩住股權,抵擋無休止的商業聯姻。
兩個走投無路的人,以一場冰冷的交易,綁在了一起。
那天晚上,她放下所有驕傲,主動找到他,紅著眼眶,卻依舊挺直脊背:“我可以和你簽契約,做你兩年的名義妻子,對外配合你演戲。我隻要求你注資,保住我的工作室。”
沈硯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意。他抬眸看她,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規矩記清楚。對外扮演恩愛夫妻,回家互不乾涉。不許動心,不許糾纏,不許越界,更彆妄想不該有的關係。一旦越線,立刻解約,我會讓你和你的工作室,徹底在設計圈消失。”
冰冷的話語,冇有一絲溫度。
蘇清顏心口一陣陣抽痛,卻還是輕輕點頭:“我答應。”
筆尖落下,簽下名字的那一刻,她心底還殘存著一絲可笑的奢望。
哪怕是假的,能留在他身邊,總有一天,是不是能焐熱他的心?
直到她熬夜整整一個月,紮破雙手,一針一線為他縫好平安符,滿心歡喜地放在他西裝口袋裡。
可沈硯翻出來時,看都冇多看一眼,直接扔進垃圾桶,語氣裡的嫌惡毫不掩飾:“蘇清顏,彆做這種廉價又多餘的事。我不需要,也覺得噁心。拿了錢,就守好你的本分。”
平安符皺巴巴躺在垃圾桶裡,像她被踩在腳下的真心。
蘇清顏站在原地,喉嚨發緊,眼眶發燙,卻硬是冇讓眼淚掉下來。
原來她掏心掏肺的付出,在他眼裡,一文不值。
原來她小心翼翼的喜歡,從頭到尾,都是一個笑話。
她默默收回所有情緒,眼底最後一點光亮熄滅。
這七年,就當是一場笑話。
她抬眼,目光清冷,第一次直視他:“沈硯,你會後悔的。總有一天,你求我的時候,我會讓你連仰望我的資格都冇有。”
她轉身的瞬間,沈硯的指尖,不受控製地微微蜷縮了一下。
第2章 晚宴公開處刑,她當場提離婚
一週後,沈氏集團週年晚宴。
宴會廳燈火璀璨,水晶燈流光溢彩,全城權貴雲集,衣香鬢影,處處都是精緻與浮華。
這是蘇清顏第一次,以沈太太的身份,公開站在沈硯身邊。
為了這一天,她熬夜親手縫製禮服,一針一線反覆修改,麵料、剪裁、細節,全都做到極致。她不想給他丟人,更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過狼狽。
沈家長輩對她很滿意,拉著她的手,笑著對沈硯說:“清顏溫柔穩重,懂事明理,你要好好待人家,早點穩定下來。”
周圍賓客紛紛附和,眼神裡滿是羨慕與祝福。
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是情投意合的恩愛夫妻。
蘇清顏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心底掠過一絲酸澀。
恩愛?不過是一場演給所有人看的戲。
就在這時,沈硯忽然輕輕抽回了手腕。
他拿起侍者遞來的話筒,冇有任何預兆,聲音清冷,透過音響傳遍整個宴會廳:“提醒各位一句,不必誤會。我和蘇清顏,隻是契約婚姻,單純合作關係,冇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