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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彩排結束，賀予書突然指著我的婚紗說：
“還是江離穿好看。”
我愕然抬頭，他卻輕蔑地笑出聲：
“你來之前，她就穿著這件婚紗跟我做。”
他說著扯起婚紗的一角，輕揉：
“你剛問我婚紗為什麼是熱的，其實是她身體殘留的餘溫啊。”
又一次被背叛。
我瘋了似的扯碎身上的婚紗，顫聲質問：
“為什麼是她？”
江離是我妹妹。
五年前，她跟前夫陳燃被我捉姦在床。
我絕望到服藥自殺時，救下我的賀予書親口說過：
“江離半點比不上你，是陳燃冇眼光，纔會選擇她。”
可現在，麵對我的崩潰。
他卻笑得玩味：
“其實不怪陳燃出軌，江離不僅比你年輕，還比你懂事。”
心在一瞬間死去。
我看著滿地的婚紗碎片，把嘴裡那句你要當爸爸了，硬生生嚥了回去。
……
我不再求個答案，賀予書卻突然大方起來：
“彆難過了，我最愛的還是你，不然也不會跟你領證結婚，至於江離，我隻是好奇。”
他溫柔地笑，說出的話卻很殘忍：
“當年我和陳燃一起追你，你選擇了他，可婚後不過一年，他就出軌了江離，我以為江離一定很比你好。”
賀予書像是看不到我蒼白的臉色，自顧自地抒發著自己的感想：
“現在看來，她確實不錯，知分寸，不黏人。”
“至少一年內，我不會膩。”
心如死灰般寂靜。
我仰頭，正對上賀予書薄情的眉眼：
“什麼一年？”
見我問，賀予書麵不改色：
“你跟陳燃結婚一年，所以我打算也跟江離在一起一年，再迴歸我們的家庭。”
“不過你放心，這一年內，江離越不過你，你還是名正言順的賀夫人。”
他語氣坦蕩，我卻心痛到快要站不穩。
“不了。”
我扶著牆，努力遏製住即將溢位的淚。
“離婚吧，離了婚你想跟她在一起多久，就在一起多久。”
陳燃出軌，我可以離。
賀予書我也一樣。
無非就是再痛苦一陣罷了。
我想。
可賀予書卻像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他指著隻穿著打底衣的我：
“江楚欣，你在做什麼美夢？”
“我費儘心思治好你的抑鬱症，娶你回來，就是要報複你，現在纔剛開始，怎麼可能跟你離婚。”
賀予書笑的譏諷：
“更何況，你爸媽跟你斷絕關係，你所有朋友都向著江離。”
“你一個抑鬱剛好，連工作都冇有的廢人，離開我你又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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