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氣故作輕鬆地輕哼了一聲:“裴總,你這糖炮彈也太集了,我可是個隻看重利益的俗人,你就不怕我把你榨乾?”
他偏過頭,溫熱的薄似有若無地過紅的耳垂。
“任卿采擷。”
收回手順勢在頭頂了一把,語氣帶著讓人的寵溺:“行了,去忙吧。”
“那個…謝謝三哥!那我先下去了!”
裴肅那雙狹長的眼裡漾開一抹極深的笑意。
“嗬。”
蘇錦一口氣跑回二樓工作間的時候,心跳還沒平復下來。
“錦錦?”
“沒,沒事!”
雲姨狐疑地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樓上,像是明白了什麼,出一臉姨母笑,也沒拆穿。
雲姨嘆了一句,“裴總這人看著清冷,沒想到私底下還心,那麼個大老闆還會陪著妻子加班,又送飯送宵夜的,是個好男人啊。”
誰家好男人那麼氣啊?
可是腦海裡卻不斷回放著剛才那一幕。
蘇錦懊惱地閉了閉眼。
好像…有點吃這一套。
現在看來這哪裡是爹。
蘇錦甩了甩頭,強迫自己把那些七八糟的廢料思想甩出去。
那個男人,確實是不可否認的帥啊。
接下來的時間裡,蘇錦像是打了一樣。
淩晨兩點半。
“終於搞定了!”
原本無法徹底清洗的暗紅酒漬,已經被巧妙地用盤金繡遮蓋,盛開的並蓮在燈下流溢彩,比原先的設計更加立華貴。
雲姨摘下眼鏡,了酸的眼睛,滿臉贊嘆,“錦錦,你這手藝,真的是要把你拍在沙灘上了。”
兩人將婚服小心翼翼地掛好,罩上防塵袋。
送走雲姨後,蘇錦關了二樓工作室的燈。
蘇錦抬頭看了一眼。
這種覺很奇妙。
多數待在公寓,都是一個人關燈,一個人鎖門,一個人開車回家。
可今天,深夜兩點半,樓上還有一盞燈是為留著的。
蘇錦心口一熱,腳步輕快地上了樓。
裴肅並沒有在工作,也沒有玩手機。
上隻穿著那件白襯衫。
出一大片冷白的膛。
都快要中秋了,有那麼熱嗎?
不得不承認,裴肅長得是真好。
還有那高的鼻梁,厚薄適中的。
是那個隻要回頭,就能看到他在後的男人。
輕聲醒他:“三哥,回家了。”
裴肅睜開眼,那雙眸子清明一片,哪裡有半點睡意。
“蘇總,看夠了嗎?要不要上手?免費的。”
*
南城的金融圈這周不太平,裴氏幾個海外並購案正如火如荼地收尾,裴肅忙得腳不沾地。
白天要盯著板房出樣,晚上還得跟唐圓核對下個月的麵料采購單,每晚回到錦臺都是夜裡了。
兩人的流基本是靠微信或者打電話。
窗簾隙裡進一些,主臥一片靜謐。
他昨晚問過蘇錦,這個週末不需要加班,他也就取消了原定的會議計劃,要陪妻子過一個愉快的週末。
純黑,不同深淺度的灰或藍。
裴肅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