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覺得襯衫袖口有些礙事,單手利落地將挽在手肘的袖子又往上推了推。
蘇錦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那截手臂上,心跳莫名了一拍。
裴肅這人,從結婚前為數不多的見麵,一直到婚後簡短的相,他嚴肅得像個老乾部。
好像是自從他出差回來之後,慢慢就開始有了一些變化。
但那白的襯衫布料隨著他的作繃,勾勒出寬闊實的廓。
致深刻的鎖骨若若現,再往下是一片冷白,沒在影裡。
蘇錦覺得嚨有些發乾。
“那個…還要按多久?我手指好像不麻了。”試圖轉移話題,想要把手回來。
裴肅大掌收,扣住的手腕,“還沒按。”
指腹按過的掌心、虎口,力道適中地緩解著的酸乏僵。
兩人離得太近了。
陸司珩那個不著調的,偶爾說出的話還是有那麼兩分用。
“好看嗎?想嗎?”裴肅一邊按著的虎口,一邊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誰,誰想了?我就是隨便看看,不是,我沒有看,你別瞎說!”
嗓音得極低,帶著蠱的啞意:“持證上崗,合法的,蘇總想怎麼看都行,上手也不犯法。”
這男人今晚喝假酒了嗎?怎麼話連篇的?
“在呢。”
他鬆開已經漸漸下來的手,拍了拍的腰側:“轉過來,麵對著我。”
“你這脖子僵得快木板了,我幫你按按頸椎。還是說……”裴肅微微挑眉。
蘇錦猶豫了一下,確實,後頸痠痛得要命。
“放鬆,趴在我上靠著我。”
“唔……”
蘇錦覺到男人作微微一頓。
蘇錦原本直的脊背,在他這樣極掌控力的按下,一點點了下來。
的臉著他的肩頸,雙手鬆鬆的搭在他的腰上。
一下一下,沉穩有力,卻又似乎比平時快了幾分。
他的下若有似無地過的發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的耳廓上,激起一陣細的戰栗。
裴肅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的聲音低沉磁,帶著濃濃的占有,“裴太太,能讓我這麼伺候的,這輩子,就你一個。”
那顆向來清醒的大腦,此刻彷彿被丟進了一鍋糖漿裡,咕嘟咕嘟地冒著的泡泡。
“是啊,你賺大了。”
下輕輕抵在的發頂,雙臂收攏,將牢牢鎖在自己充滿安全的領域裡。
察覺到下的異樣,蘇錦渾一僵,下意識想要掙:“三哥,我得下去乾活了,雲姨一個人……”
裴肅的聲音很輕。
原生家庭中,除了年邁的給過和溫,除了資之外,得到的很匱乏。
“歲歲。”他著的耳邊,低低地的小名,聲音纏綿得像是在說話。
蘇錦的心尖一,除了會用慈和的嗓音這麼喚,從來沒有人用這麼溫繾綣的語氣過。
蘇錦咬了,眼眶莫名有些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