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怎麼辦?”秦拓鬱悶地抓起酒瓶又倒了一杯。
“這就是你不懂了。”
聽到“”、“釦子解開”、“人好這一口”這幾個關鍵詞。
這不就是早上許舟跟他說的那個什麼“男狐貍”的人設嗎?
許舟那小子滿跑火車,但陸司珩畢竟是花叢老手,說不定有點參考價值。
“你快閉吧你!”
“怎麼?哥這建議不實用?”陸司珩挑眉。
“上次就是聽了你的鬼話,我去見那個英國回來的研究生,特意解開了兩顆釦子,還噴了你推薦的那個什麼斬香水。”
秦拓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樣:“結果人家坐下不到五分鐘就走了,後來人轉告我,說那姑娘覺得我像個…像個…”
“像個剛剛富起來、急著去夜總會揮霍的油膩流氓,還是那種不洗澡隻想用香水遮狐臭的流氓!”
接著發出一陣驚天地的笑聲。
沈聿也忍不住扶額輕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他在心裡默默地把“解開釦子”和“噴香水”這兩個選項,在腦海裡想象自己用了的效果。
秦拓看著笑得東倒西歪的幾個人,隻覺得這個世界對他充滿了惡意。
怎麼就這麼難?
秦拓越想越氣,惡向膽邊生,決定不再忍這單方麵的霸*淩。
秦拓指著陸司珩,眼神裡閃爍著報復的芒,“我隻是相親失敗而已,你是被人當鴨子使喚,你好意思說我?”
“哼。”
聽到“艷的前書”幾個字,原本一直置事外的裴肅和沈聿,目瞬間變得玩味起來,齊刷刷地看向陸司珩。
恒越集團最得力的首席書離婚了,接著也離職了。
“你…你看錯了。”陸司珩臉閃過一不自然,道,“那天是談公事,恰好到了。”
秦拓此刻戰鬥力表,本不給他留麵子,“談公事需要把你領帶都扯歪了?談公事需要人家在那兒訓你跟訓孫子似的?”
“最絕的是,當時旁邊有個人問那位需不需要幫忙報警。”
“當時你那個前書還沒說話,你自己就像個哈狗一樣上去說:‘沒事,我是書,我在跟老闆匯報工作。’”
這次到沈聿笑噴了。
沈聿一臉嘆為觀止:“堂堂恒越總裁,給人當書?還是那種…床上的,書?”
“我那是趣!趣懂不懂!”
“嗬,手段?”
“秦拓,我要跟你決鬥!”陸司珩惱怒抓起抱枕就砸了過去。
裴肅沒理會他們的打鬧。
趣?
雖然這幾個損友看起來都不太靠譜,沈聿是個慫包教材,秦拓是個反麵教材,陸司珩是個不要臉的狗教材。
那就是在喜歡的人麵前,份,地位,麵子,似乎都不那麼重要。
裴肅低下頭再次點亮手機螢幕。
歲歲沒有回。
“行了,別鬧了。”
“散了吧。”
“這就散了?才九點啊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