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家那種大魚大的葷食不同,這一份是清淡滋補為主的。
這種被人捧在手心裡的覺,對於習慣了獨立扛的蘇錦來說,實在太陌生,也太讓人……貪。
想了想,又把鏡頭對準大家吃得熱火朝天的場麵拍了一張。
【再急也要好好吃飯,忙完給我電話,多晚都去接你。】
把剛才拍的兩張照片發出去,又發了一條文字:
發完之後,又覺得文字有些乾的,在後麵補了一個表包。
彼時。
四人也正在吃飯。
訊息提示欄顯示是蘇錦的微信,裴肅把手裡的碗筷放下,
另一張從角度看,應該是的晚飯,放大圖片仔細看了一下,還可以。
他甚至能想象出蘇錦此刻捧著手機,角微翹,或許還會有點不好意思的模樣。
網上說的也不都是糊弄人的,人之間要事事有回應,愉悅的緒互會給提升帶來正向的幫助。
【喜歡就好,記得把湯喝完。】
“老裴,你這對著個手機都能笑得一臉春心漾的,能不能收斂點?”沈聿忍不住吐槽。
沈聿瞟了他一眼:“吃個飯都要盯,你小媳婦不煩你?小孩都喜歡有私人空間。”
沈聿不說話了,拿起酒杯,把紅酒一口悶了。
“是誰啊?當初是誰啊?那話是怎麼說的來的?”
沈聿冷笑了一聲:“嗬!”
包廂裡彷彿被分割了兩個世界。
另一邊是陸司珩和沈聿一臉被這子的酸腐味熏到了的表。
他是真鬱悶。
隻有他,相親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哎,秦弟弟,你別喝悶酒啊。”
秦拓放下酒杯,那張常年風吹日曬得有些黝黑的臉上,出了一難以言喻的苦。
“說說唄,讓哥幾個給你參謀參謀。”沈聿也湊了過來,雖然毒,但八卦是人類的天,霸總也不例外。
“噗—”
“這書香門第那麼直接的嗎?”
就連一直盯著手機螢幕等待蘇錦下一條回復的裴肅,都忍不住抬起頭,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眼鏡,目在秦拓上打量了一圈。
因為早年去非洲待過拓展公司業務,皮曬了古銅,他又過得有點糙,就一直沒有白回來過。
確實不像個上市集團總裁,倒像是港片裡那種剛從裡麵出來的大佬。
陸司珩拿紙巾了角,笑得肩膀直抖,“老秦,不是我說你,大夥兒都知道你崇拜你肅哥。可是,你這審能不能改改?你為什麼非要學裴肅穿服?”
“你也知道那是裴肅啊?”
陸司珩又指了指秦拓,毫不留地毒舌道:“你穿這一黑,那是‘黑雲城城摧’。你往那兒一坐,那是去收購人家全家命的。”
秦拓被噎得臉紅脖子,但又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