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正拿起玻璃壺續杯,一下午忙起來就忘了喝水,聞言手一頓,有些好笑地抬眼:“在你眼裡,我的眼就這麼差?”
“沒這些問題。”蘇錦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長得……還是帥的,見麵之後覺不錯,相了一下也還可以。就算不是他,以後也會有別人,那當然是擇優選擇。”
也是因為裴肅的資訊在網上很,連公司的網上也沒有他的個人照片,就隻有財經專欄上有一張他的采訪照片,不過薑綿綿從來不興趣財經新聞。
說到這兒,薑綿綿心裡那酸和擔憂怎麼都不住。
婚這種戲碼,在豪門圈裡簡直不要太常見,再加上的父母那更是會發生什麼不可控的事都不奇怪。
這也是為什麼著急到連殺青宴都不參加,十萬火急的買了最快的航班回來的原因。
不能哭,不能喪,錦寶才剛結婚,不能黴頭。
“行吧,我知道你眼不差,那值這塊我暫時信你。不過我可把話撂這兒了——”
蘇錦看著對麵那個明明眼底藏著擔憂,卻拚命耍寶逗自己開心的孩,心底的。
薑綿綿聞著味口水都要出來了:“我在沙漠裡吃了一個月的盒飯,裡寡淡得恨不能喝兩碗紅油了。”
蘇錦也有很久沒來吃過四川火鍋了,早就饞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覺得我現在肚子裡的不是肚鵝腸,是雙胞胎。”薑綿綿毫無形象地打了個飽嗝,吃飽喝足又有點後悔沒有注意忌口節食,臉皺了一個苦瓜。
蘇錦開車把薑綿綿送回了公寓。
大二那年,薑綿綿假期來蘇家做客,喜歡上了南城的氣候。
蘇錦在去療養院常住後,也很回蘇宅,經常一個人住在公寓裡。薑綿綿隻要沒有戲,除了回北城,也是大多數會來這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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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別墅燈火通明,卻靜謐得有些空曠。
“好的,謝謝王姨,你放餐廳吧。”
到餐廳喝了一碗雪梨水,溫潤清甜,吃多了辣鍋後胃和嚨那種火燒火燎的灼熱減了很多。
時間有點晚了,蘇錦就簡單的沖了個澡,浴室的水聲停歇,氤氳的熱氣在磨砂玻璃門上凝結細的水珠,緩緩落。
慢條斯理地往臉上塗著護品,抹了。
舒服。
和許舟加了微信還是在和裴肅領證那天,許舟親自帶著人去蘇宅幫搬行李到錦臺。
想到這個,蘇錦退出朋友圈,點開裴肅的微信。
之後再沒有任何訊息。
作為一名新上任的豪門太太,蘇錦覺得自己應該做到不查崗、不撒、不越界,立誌做豪門模範太太。
不過,也許有些男人可能婚前婚後會有變化也不一定。
反正的底線就是,如果裴肅出軌,那這段婚姻必然就走到了盡頭。
這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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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港的夜景璀璨迷人,霓虹燈影倒映在波粼粼的海麵上,如夢似幻。
裴肅一行人剛剛結束應酬回到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