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筆筒裡了支筆,把最近幾天的新想法畫下來,很快就進了工作狀態。辦公室裡隻有筆在紙上沙沙作響的聲音,和偶爾翻麵料卡和卡的聲響。
蘇錦放下手中的筆,有些疲憊地向後靠去,轉了一下有些僵的脖頸,發出“哢吧”一聲響。
關了窗戶,把設計稿鎖進櫃子裡,拿起包包下了樓。
唐圓要去路口坐地鐵,邊和蘇錦說話,邊開啟小說APP,看看正在追的《出逃妻,霸道總裁上我》的連載小說作者有沒有更新。
“雖然是紙片人,不過可比真的找個男朋友爽,又讓我開心還不會惹我生氣。”唐圓嘿嘿一笑,提著包包走了。
蘇錦眉梢一挑,剛接通,就把手機拿得離耳朵遠了半尺。
聽筒裡傳出的哀嚎聲,簡直就是魔音貫耳。
“嗚嗚嗚,寶貝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聽出好友玩鬧哭訴背後的歉意,蘇錦笑了笑。
從來不會對說‘那畢竟是你的親生父母’。
“行了,別嚎了,想賠罪就請我吃飯。”
……
路上有點堵車,四十分鐘後,市中心一傢俬極好的川蜀火鍋店包廂。
墨鏡、口罩、棒球帽,全副武裝。
薑綿綿一把扯下口罩,出一張掌大的致小臉,不管不顧地撲上來,給了蘇錦一個熊抱,勒得蘇錦差點沒上氣。
推開薑綿綿,蘇錦仔細看了一下的臉。
之前有一次,薑綿綿接了個丫鬟角,給一個新鮮出爐的小花作配。
有一個劇是小姐發怒掌摑丫鬟。
導演喊卡的時候,薑綿綿的臉腫得像個發麵饅頭,角都磕破了,混著糊掉的底,在那張原本致的臉上顯得目驚心。
問了薑綿綿的助理之後,二話不說,直接把一張銀行卡拍在小桌板上,聲音冰冷:
那時候蘇錦手裡的流資金有不到兩個億,這部戲整算不得大製作,一個億就可以為主投資方了。
可薑綿綿頂著那張腫得老高的豬頭臉,一邊呲牙咧地吸氣,一邊死死按住了那張卡,是把卡塞回了蘇錦包裡。
“不就是挨幾掌嗎?現在的影後哪個沒吃過這種苦?這……這演員的自我修養!”
……
還好,這次隻是去沙漠吃沙子,沒帶傷回來。
薑綿綿見蘇錦盯著自己發呆,自地了下,隨即把選單往蘇錦麵前一推,豪氣乾雲地揮手,“點!撿貴的點!雖然姐是個糊咖,但這頓火鍋還是請得起的。”
“既然未來的薑影後買單,那我就不客氣了。”
兩人點好單,慢慢的喝著水。
“我說……錦寶。”薑綿綿拖長了尾音,語氣聽著像是在聊八卦,可握著茶杯的手指得有些泛白,“一個相親而已,你這一聲不吭就把自己嫁了,是不是也太草率了點?”
畢竟是豪門聯姻,在薑綿綿的認知裡,三十多歲的“老男人”,還是有話語權的資本家,大概率已經為了事業獻祭了頭發和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