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一頭漂亮的大波浪卷發,糙得跟個窩似的。
裴肅看著畫麵,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視訊裡,蘇文斌氣得把鐵鍬一摔。
媽的,還敢給老子戴綠帽子,讓老子做接盤俠,我CX#¥%......
聽著蘇文斌又一次的咒罵他的小兒,林雅也不照鏡子了。
惱怒的蘇文斌兩步竄過去,指著林雅罵道:“林雅,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你那個老白臉窮畫家不是也把你給賣了嗎?要不然你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曾經自詡為麵上等人的林雅,在這樣惡劣的環境裡,不過幾天而已,已經不想玩口不手的那套了。
毫無防備的蘇文斌被林雅抓出了幾道印子,臉上火辣辣的疼。
“汪!汪汪!”
其中一個監工,長得滿臉橫,黑的工字背心下,一團一團的隆起。
走近兩人後,高高抬手,把鞭子啪的一聲在空氣中,發出一聲脆響。
一腱子的黑背心,兇神惡煞的,看著就很有些暴力學的手段。
蘇文斌作極其練地撿起鐵鍬,林雅也顧不得臉上的乾紋了,拎起那個破木桶就往水井邊跑。
在他眼裡,蘇文斌和林雅這種人,其實就是被家人寵壞的“老孩子”。
可是,本該約束他們,備份且有能力管教他們的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做出過什麼有效的行為和行。
那兩人份在手,拿著大筆的錢財揮霍,過著作天作地,紙醉金迷的生活。
這對嶽父母在裴肅的眼裡,就是自私、冷、貪婪、毫無責任的形象。
但打老鼠怕傷了玉瓶,這兩個人再爛,也是蘇錦的親生父母,是他的嶽父母。
既然如此,不如讓他們發揮一下剩餘價值,為祖國的治沙造林事業做點貢獻。
自然,他會選擇合適的方式方法,和大舅都拜托了他。
擺擺手,讓他無需考慮這些,直接理。
既然都這樣說,那他可就沒有顧慮了。
裴肅直接大手一揮,把兩人打包丟到大西北了。
“裴總,那邊氣候乾燥,飲食單調。
今天早上,和那兩條狗,接了一下之後、倒是,安靜多了(罵累了,也是嚇著了,還有得沒力氣了。)。”
“沒事,前麵幾十年錦玉食的,底子好,兩頓就消停了。
在大西北吹吹風看看景,過過憶苦思甜的日子,對他們的人格重塑有好。”
想著家中的小妻子,裴肅又開口。
每天的勞量要達標,視訊每天發我一份。
許舟心裡挑了下眉,博館可是半公益質的,要想財報見到盈利。
裴肅掐滅了煙,起的瞬間,又恢復了那個矜貴冷肅的模樣。
許舟再也忍不住,低著頭了角。
把嶽父嶽母丟去大西北種樹吃沙,在把人打包之前,還給人挖了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