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著懷裡人平穩的呼吸,裴肅低頭,薄了的發頂:“老婆,醒醒,先起來吃點東西再接著睡。”
實在是不堪其擾,蘇錦皺著眉不滿地嚶嚀了一聲,長睫了幾下,終於艱難地睜開了眼。
倒是沒有小說裡那種“被卡車碾過”的誇張,但真真切切像是跑了一整場全馬。
“嘶…你...”蘇錦皺著秀眉,剛想控訴罪魁禍首,嗓子一出聲,沙啞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溫水潤過乾的嚨,蘇錦的意識也慢慢清醒過來了。
簡直要氣笑了。
簡直就是詐騙!
雖然,在這個過程中也會到了難以言喻的快樂,但是,這男人也太不知節製了!
“說好的倒時差呢?是誰說的隻是抱一會兒說說話?我看你是想弄死我。”
他由著罵,溫熱的大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替著酸的後腰,手法練,嗓音裡著饜足後的低啞溫。
他頓了頓,專注的目看著,語氣理直氣壯又帶著點耍賴。
蘇錦被他這番不要臉的言論,噎得一口氣堵在嗓子眼。
“誰知道呢,就算是藕轉世,那也滿心滿眼的隻有你一個人。”
上又酸又疼的蘇錦,聽得心裡甜甜的,上卻不饒人的跟他逗。
這才意識到,兩人現在還於“坦誠相見”的狀態。
蘇錦瞬間慫了,結結道:“你、你別湊這麼近,我了,我要吃飯。”
他親了親的小臉:“好,吃飯。王姨早上熬了鮮蝦乾貝粥,一直溫著。想在床上吃,還是抱你下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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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穿了一舒服的家居服,正坐在二樓書房裡修改著金縷獎復賽用的設計稿。
而那位始作俑者,此時正襟危坐地坐在邁赫的後座,在去往公司的路上。
許舟看了眼電腦上的時間,打算去衛生間個魚,然後去食堂吃飯。
“裴總!”
許舟默默調轉方向,跟在裴肅後朝辦公室走去。
竟然在上午11:50纔出現在公司,還是在出了個小長差回來後的第二天。
許舟在心裡吹了聲口哨。
他就知道,他最該謝謝他尊敬的老闆娘,謝老闆娘收了老闆這個工作狂。
自從為裴總的特助以來,生平第一次,出差回來之後不用到公司,可以直接回家。
進了裴肅的辦公室,書眼疾手快的送了一杯咖啡進來。
雙手把手機遞給裴肅。
裴肅接過手機放在桌上,點燃了一支煙,深吸一口,青白的煙霧在金邊眼鏡後氤氳。
視訊點開,畫麵抖了兩下。
鏡頭裡出現了兩間破破爛爛的土坯房,房頂蓋著茅草,上麵稀稀拉拉的著些破瓦片,窗戶甚至是用報紙糊著的。
蘇文斌正穿著一有些臟汙的藍沖鋒,往日裡打理得油水的大背頭,因為幾天沒洗頭,已經一縷縷的著頭皮。
“林雅,你能不能別坐在那兒看你那張破臉了?過來幫忙提水!”蘇文斌一聲怒吼,嗓音嘶啞得像含了把沙。
“蘇文斌你個死老頭子,你看看這地方是人待的嗎?我的臉都皴了,那是我用了多華和麪養出來的臉啊,才幾天就吹出乾紋了。我這輩子都沒過這種罪,嗚嗚嗚......”📖 本章閲讀完成